沈憨娃抱着沈年年走了许久,最后终于在村东头废弃的破土屋里落了脚。
这里夏天的时候是看菜地的人住,还算勉强能遮个风雪。
以前沈宝全一打他,沈憨娃就往这里躲。
现在他被赶出来了,就抱着沈年年来这躲着。
“宝宝,爹爹带你找到住的地方了,嘿嘿。”
沈年年眼睛转了一圈,这里环境简陋的真不是开玩笑的。
沈憨娃蹲在地上用手把碎土扒拉到一边去,随后把角落里的干草拽了过来整整齐齐的铺在地上,最后抱着沈年年一起在地上躺尸。
没错,就是干躺着。
啥也不做。
这时破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沈春兰探头进来一看沈憨娃真的在这,甚至还连带着他抱着的孩子一起在干草上躺着,赶忙说道,“憨娃哥!我就猜你会在这儿,”
“嘿嘿,春兰,你也来躺会儿。”
说完,沈憨娃还往里挪了挪,好似要给沈春兰让个位置出来。
“我不躺,我先把火给你生上,别把你和孩子冻坏了。”
沈年年想说她饿啊。
真的。
她现在又不能辟谷,真的要饿死了,她这傻爹却带着她一起在地上躺着,没有下文了。
生完火后沈春兰从怀里拿出半个窝窝头递给沈憨娃,“憨娃哥,我就拿出来这些,你也知道,家里吃的不多……你先对付吃着,到时候我再想办法。”
沈憨娃没有接沈春兰的窝窝头,傻乐着,“春兰吃。”
沈春兰瞬间红了眼睛,她抬手胡乱的擦了几下眼泪,随后跑了出去。
有了沈春兰生的火,屋子里渐渐有了暖意。
那窝窝头最后还是被沈春兰强塞到了沈憨娃的手里,沈憨娃咧嘴笑了笑,随后把窝头一点点掰碎,拿指尖捻了又捻,就要往沈年年的嘴里送。
沈年年眼睛都快瞪大了。
不是!
她现在还不能吃啊!
“宝宝,吃饭饭。”
沈年年小脑袋晃成了拨浪鼓。
沈憨娃挠了挠头,“宝宝不吃吗?”
说完,他趴在地上,伸手好奇的扒了扒沈年年的嘴巴,随后笑道,“难怪,原来是宝宝没长牙呢。”
沈憨娃低头看向手中那硬邦邦的窝头,顿时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宝宝没长牙呢,得吃奶奶!”
下一刻,沈憨娃竟然学着村里妇女喂孩子的样子坐直了身子,随后开始解衣裳。
“嘿嘿,宝宝吃吧,吃奶奶,吃完就能长大个了。”
沈年年瞳孔一震。
人都傻眼了。
不是!
傻爹!
你可是个男人啊!
“咿呀呀!”
沈年年两只小手奋力的挣扎,嘴里咿咿呀呀的叫个不停,沈憨娃却以为沈年年是等的着急了,于是赶忙把沈年年往自己胸口上贴,“宝宝不急,马上就能吃了。”
下一秒沈年年的嘴巴就贴上了男人的胸口。
沈年年整个人瞬间石化。
爹啊!
她当老祖的时候雷劫没能把她劈死!
今日难道就要交代在这了吗!
yue~yue~
沈年年有点想吐。
她爹多久没洗澡了。
yue~
沈憨娃看见宝宝闭着眼睛嘴巴一动不动,好像有点死了的样子,脸上满是困惑。
“欸?小宝宝咋不吃呢?我看村里那些女人都是这么喂的呀?”
沈年年,“爹,您究竟是有多变态啊,还偷看妇女喂孩子,这都能被您活这么大可真是个奇迹。”
“咕噜噜——”
声音是从沈憨娃的肚子里发出来的。
沈年年也饿的不行了,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两天没有进食了,再这么等下去她感觉自己真的要被饿死了。
她闭上眼,开始尝试汇聚灵力。
然而尝试了半天就是白费力气。
她刚要放弃,没想到下一秒,她竟然发现自己的空间还在!
沈年年高兴的想哭。
“灵泉!空间里的灵泉还在!太好了!”
这灵泉堪比琼浆玉露,仅仅几滴就能让她饱腹!
这可真是脱了裤子想放屁,要拉屎的时候就有人给递纸啊!
沈年年在空间里找到了以前喂养年幼灵兽的奶瓶,没有片刻犹豫,立马接了一滴就着水灌进奶瓶里。
她刚想走,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返回架子上翻了翻。
“欸嘿,大肉包子,还是热的。”
她的空间里时间具有延迟性,空间一天,外面三年。
所以这大肉包子还是她买时候的温度。
现在看来,当初自己真是买少了。
此刻沈憨娃正揪着自己的(那什么)想办法让它出奶,然而下一秒,手中就出现一个奶瓶,同时脚边多出个油纸包着的两个大肉包子。
“欸?”
沈憨娃拿起奶瓶晃了晃,低头看看大肉包子,又抬头看看头顶。
“天上下包子啦!”
沈年年急得不行,一直张嘴示意傻爹赶紧喂她,“咿咿呀呀呀~”
别看了!
赶紧喂我啊啊啊!!!
沈憨娃总算是意识到怀里的娃娃要喝奶了,于是兴奋的欢呼。
“奶奶!宝宝不饿饿啦!”
他见过这个东西,知道怎么用,随后小心翼翼的放到沈年年的嘴里。
入口的那一瞬间,沈年年终于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不用继续吃傻爹的##了。
“呼~”
这回是真的活了。
沈年年高兴的想尿尿了。
等会?
这股异样感是怎么回事?
热热的,湿湿的,还味儿味儿的……
“呀,宝宝尿尿了,咯咯咯。”
沈年年,“……”
“胡说!本老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我没有尿!”
沈憨娃却收起笑声,呆愣愣的看着怀里的沈年年。
他先是伸手轻轻的怼了怼沈年年的小脸,随后又摸了摸她的小手,抬起来,又放下,如此反复折腾数次后,终于发出一声疑惑,“咦?”
然后就又没了下文。
沈年年看他又不动了,想哭的冲动都有了,“爹,您快别祸祸我了,风吹屁屁凉啊。”
沈憨娃再次将目光放回到沈年年的身上,然后把包着她的小被子打开。
恰好一阵冷风吹过,沈年年冻的打了个哆嗦。
好羞耻。
但是顾不上这些了。
“爹啊,冻死我了,快点。”
沈憨娃脱下自己的破棉袄,笨手笨脚的给沈年年包上,嘴里连连回道,“嗷嗷好的宝宝,爹知道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