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满意的点点头,她的话可以不听,但是娇娇的话安阳可是百分百愿意听的。
饭后,一家四口坐在堂屋,许父忍不开口。
“娇娇,你昨晚为什么会在后山?”
面对许父的询问,许娇娇没敢隐瞒,学着原主的语气开口,“爹娘,是陆远舟,他昨晚给了我一瓶汽水,让我去玉米地找他,我喝完就感觉身体热乎乎的。”
“他说只要我们真正在一起了,爹就会同意我们的婚事,到时候他就是大队长的女婿,爹会给他分派一些轻的活。”
“但是我记得娘说过,没结婚之前不能越过雷池,我不从他就把完推倒了,额头的上就是这么来的。”
“他想用强,我踢了他一脚,见他疼的蹲在地上起不来,我就扒开玉米走了。”
许母听完脸色煞白,“这挨千刀陆远舟,他还是不是人了,竟然干出这种龌龊的事。”
“孩他爹,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可就娇娇这一个闺女,这个亏咱们不能吃。”
只要一想到她闺女遭受的,她的心就像被万只蚂蚁啃咬似的,钻心的疼。
许安阳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眼底全是怒火,拳头紧握,“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站住,你还嫌事闹得不够大,要是让村里面的人知道,你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到时候不嫁都要嫁了。”许父呵斥住自家儿子。
“爹,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咱不能让姐白白受这么的委屈。”
他和姐姐是龙凤胎,打小感情就非常好,虽然父母比较偏心姐姐,但是他觉得他姐姐就应该得到最好的。
姐姐的事,就是他的事。
许父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咱们明天照常上工,这件事不能闹大,闹得越大反而对娇娇更不利,他敢欺负我闺女,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你不许冲动,给我老实呆着。”
“还有那个姚知青你也给我离她远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你玩不过她,到时候被别人卖了都还帮别人数钱。”
许娇娇附和,“安阳,爹说的对,你千万不能冲动,别到时候着了他们的道。”
许安阳点点头,“我知道了。”
他瞪了许娇娇一眼,“姐,你想吃什么告诉我,别什么人的东西都拿,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我早就说陆远舟这人不行,你偏偏不听。”
许娇娇有些委屈,做错事的是原主又不是她,偏偏她又不说什么,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小声嘀咕,“你还不是一样。”
许安阳气噎住了,一腔怒气没处发,心里暗暗记下了陆远舟。
“好了,都别说了。”许父一拍桌案,瞬间安静了下来。
“今天早点睡,娇娇明天再休息一天,就说没休息好。”
许娇娇连忙开口,“爹我可以的,上工绝对没问题。”
因为她爹是大队长,她的工作比较轻松,就是一个记分员,往哪一坐就好了,风吹不到雨淋不到。
家里就没指望她那点工分过日子,只要她过的舒服就行。
她也想去看看昨晚那个男人是谁,既然能在青山大队出现,那肯定在这个大队。
昨晚意识不清,没仔细看清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只知道他长得很帅,腹肌也不错。
她昨晚偷偷摸了好几把,那手感她到现在都记得。
许父看向自家闺女态度软了不少,“你自己身体你清楚,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休息,咱家不差你那点工分。”
许娇娇嘴角抽搐,心里暖暖的,“爹我知道了。”
……
另一边,姚小茹气急败坏回到知青所,陆远舟立马迎了上去,拉上她去外面说话。
“小茹,怎么样?许娇娇有说什么吗?”
昨晚许娇娇离开,他缓了很久才站起来,找了许久没见到人,他才回了知青所,担惊受怕一晚上。
直到今天早上听许安阳提起许娇娇发烧了。
他觉得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因为怕出意外,他特地加了两份药,没人帮她她肯定不会这么轻松好。
只要一想到许娇娇被别的男人捡了便宜,他就一阵可惜。
姚小茹忿忿道,“别提了,这个许娇娇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让我走,饭也不知道留我吃。”
“远舟哥,咱们该怎么办,这一批回城的名单要是还没有我们,咱们以后是不是要一直待在这里了?”
想到这些,她心里就极大不情愿,凭什么她在地里累死累活上工,而许娇娇就能坐在棚子里。
老天爷真是不公平,这乡下的泥腿子凭什么得到这一切。
“小茹,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你一直待在这里的。”
陆远舟拉住她的手,凑到她耳边轻声说着自己的计划,姚小茹眼睛一亮,迸发出一抹狠意。
夜里,许娇娇刚躺屋外就传来许母的声音,“闺女,你睡了吗?我可以进来吗?”
她忙坐起身来,“娘,没睡,你进来吧。”
话落许母端着一杯蜂蜜水走了进来,坐在她的床边牵起她的手,满脸痛惜。
“闺女,我原本不想问的,但是不问我不放心,所以才过来找你。”
许娇娇见她娘欲言又止的模样叹了口气,“娘,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在后山吧?”
许母一怔紧紧拉住她的手,“闺女,你不想说就不说,娘不问了。”
“娘,没事的,我昨晚怕陆远舟追上来,就朝后山走了,到大树下休息一下,药效上来了,这时又有一个男人在后山,我就……”
说着,许娇娇耳根子有些发红,前期确实是她扑倒那个男人,但是后面就不是了。
“啪嗒!啪嗒……”许母没忍住,泪水直接夺眶而出,吓得许娇娇娇连忙安慰。
“娘,你别哭呀,我没事的,你闺女这还不是好好的吗!”
许母心乱如麻,闺女清白被毁怎么能没事,这以后该怎么办!
但是面对闺女的安慰,她努力控制住自己情绪,“娘,就是心疼你。”
许娇娇连忙转移话题,“娘,你知道咱们大队谁长得最好看吗?”
许母狐疑,“你问这个做什么?”
难不成那个男人是?
许娇娇红着脸,“我昨晚没注意那男人长什么样子,只知道他长得很好看。”
许母心里咯噔一下,长得很好看,那不就是沈家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