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军议大帐。
“我计划与商贸司苏主事去趟江南,带着柳叶香烟和印刷话本打开商!”
吴起开门见山道,“如今是一月份,我们尽量赶在三月开春互市前后返回!”
“哗——”
众人惊讶出声,吴起面容一肃继续道,
“堡中事务安排如下,赵武负责防务,张斗、王林两人协同!
李茯苓负责各司及各坊日常运作管理,常顺作为协同,若土地化冻后我等未归,记得按时给小麦追肥,不得有误!”
“诺!”几人沉声应诺,只有赵武微微皱眉。
“报告!”
赵武率先起身,态度恳切道,“大人,江南路远风险未知,下官请求随行护卫!”
吴起对此早有预料,笑着抬手压了压:
“你留在堡里,我是去开拓商路的,又不是去打仗的,柳叶堡是咱们的根基,不能有半点闪失,堡城建设也需要你在工程司把关!”
吴起随后板着脸道,“我带唐青部一标水军前往,外加赵毅和二十个柳叶卫足矣,这是命令!”
“诺...”赵武只得领命坐回椅子。
李茯苓身为后勤司主管,听到要倾销积压的库存,自然乐见其成,接话说道:
“大人,烟坊和书坊的货,你需要多少?”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吴起拿出商贸司准备的清单,
“烟坊现有存货近万包香烟,书坊存了两千来本《西厢记》,堆在仓库里变不出钱,全部打包装船!”
“嘶——”
众人闻言倒吸一口凉气,自己大人当真好气魄,若是运过去滞销,只怕得不偿失。
此时宋日升和王香菱两个新任坊长,虽觉得有些提心吊胆,但因资历尚浅就没有发言。
“报告!”
王林毕竟做过商贸司主事,此时急切提醒道:
“大人,你这是要清空库存啊,话本销售我暂且不知,只说这柳叶香烟,如今在堡里可是十分畅销!何不先在凉州求稳……”
“江南富庶,糖酒百货遍地都是,但香烟和话本,他们却没见过,愿意花钱的大有人在!”吴起环视众人,
“加之本次去江南那边另有要事,我才顺道一路运到陵州去,借此在江南平地起惊雷!以此为噱头,打开南方商路!”
王林被赵毅眼神提醒,便不再坚持:“既如此,那就预祝大人旗开得胜!”
“我出发以后,书坊和烟坊的规模要扩建!按照现在的产量再翻一番!这个事情由工程司和后期司负责,两个坊主协助!”
吴起看向众人,手指轻敲桌面道,
“草纸、油墨和烟丝,由李主管通知钱小栓从凉州加急调货,印刷装订的工人,还有卷烟的女工,大胆从流民里面招募!”
众人虽不解吴起为何这么急迫扩建,但在众人以往的经验中,柳叶堡的商贸,恐怕要因为南北同时发力,而再次爆发一波!
“另外各司要放出话去,流民只要在堡城做工,优先分配木棚住房,从此不用住在流民营地的窝棚里!”
吴起更是许下承诺,“往后等石门屯送来足够多的青石,柳叶堡外围城墙扩建,他们就是本地户籍的百姓!”
“诺!”
众人纷纷应诺,这个政策显然对流民极具吸引力。
会议散去,工坊和码头开始热闹起来,战兵和工人们如同蚂蚁搬家一般,将成箱的货物往货船里面运。
是夜,吴起正在厢房查看水路地图,却见两女款款走进。
“夫君明日要远行,这是妾身准备的践行酒...”李茯苓向来直爽率,此时说完脸颊连同耳根通红。
苏锦绣接过话头,捂嘴娇笑道,“第一缸虎鞭酒还剩些,茯苓便提议让夫君,不妨今晚当践行酒喝了...”
吴起抬眼看向苏锦绣,又看向端酒的李茯苓,将地图轻轻合上,抿嘴笑道:“盛情难却...那便今晚一起喝点?”
“好...”
李茯苓红着脸给吴起斟满酒杯,指尖微颤间,有酒液溅在桌案上。
苏锦绣见状打趣道:“茯苓平日胆大直率,如今倒知道怯了?”
“锦绣你就取笑我吧,待会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李茯苓红着脸瞪了苏锦绣一眼,随即将酒盏递到吴起唇边,声音轻柔道:
“夫君,愿你们一路平安,早些归来!”
“嗯,在家乖乖的,我会想你的!”
吴起轻握李茯苓微颤的手指,含笑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间,目光却落在苏锦绣身上。
“这是茯苓准备的践行酒,你不饮一杯?”
“好嘛...只是这酒我还没喝过...”
苏锦绣刚点头,李茯苓便巧笑嫣然的给她倒了一杯:
“锦绣姐姐,路途遥远,有劳你照顾夫君。”
“茯苓言重了,这是我分内之事。”
苏锦绣虽年长李茯苓几岁,但听到其人喊自己姐姐,显然是有所嘱托,随即庄重的喝下这杯饯行酒。
离别前夜,三人就这么推杯换盏,很快把那壶虎鞭酒饮尽。
两女也是第一次喝这药酒,只觉浑身滚烫,腹中似有火烧。
“好热...”苏锦绣已然微醺,伸手就去解领口的盘扣,却被同样媚态的李茯苓一把按住:“姐姐别动,我...我来替你......”
“姐姐的身段真好...肌肤也光滑呢...”李茯苓嬉笑着,已经探手入怀。
“呀...茯苓别碰......”引得苏锦绣花枝乱颤。
“姐姐躲什么...”李茯苓露出狡黠笑容,“方才不是笑我么...”
吴起今晚反而没有喝多,饶有兴致的看着两女相互戏弄,不时有春光外露,轻声打趣道:
“细枝结硕果,美目媚含春,当真别有一番风景呀!!”
吴起观赏间,衣衫褪去大半的苏锦绣,“呀”的一声被李茯苓打横抱起,压在被褥上挠痒,
“我怕痒...夫君救我...”
“嗯?这可是你说的...”
吴起早已看得火起,径直向帷帐大床走去。
“唔~不是来救我的嘛....怎得......”
先是苏锦绣极轻的嘤咛,似嗔似怨间被吴起得逞,片刻过后,她气声断断续续,
“明天就要走了...你多...多照顾一下...茯苓!”
吴起闻言恍然,开始转向吃吃看戏的李茯苓,后者一反常态,竟然变得温顺起来,这让他只觉反差。
帐钩子叮叮当当地晃,敲在床柱上,一声紧过一声。
李茯苓不停轻喊“夫君”,她红透的脸颊埋在吴起胸膛,听见他心跳如鼓,自己的心跳更乱,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虎鞭酒的余劲挥发,让几人皆是面红耳赤,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热,交替轮换间也渐渐乱了章法……
直至油灯熄灭,月色洒落窗扉,这场离别缠绵才堪堪结束……
吴起伸手将两女揽住,掌心触及着滚烫娇躯,感受薄汗涔涔的脊背,李茯苓清瘦皮肤紧致,苏锦绣丰腴滑若绸缎,此时都在微微发颤,像风中不胜力的花枝。
吴起各自轻吻两女额头,心满意足道:
“睡吧,明天还要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