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狗这话突然从外面说出来,大家都有些措手不及,可谁也没想到陈良反应会这么快。
一句话同样怼回去之后,现场的氛围更是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而刚刚还笑容满面,自以为多了不起的黄狗,此时脸直接涨得通红。
被人当面说是狗,他哪里忍得住:“一个从内地过来的小瘪三,也敢在港岛这花花世界里面大放厥词?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在其他人看来,陈良之前一直都是性格很好的人,没想到今天被彻底惹毛了。
陈良冷声道:“我的确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但我知道,作为一条狗,就不要乱吠,影响市容,容易被人殴打。”
徐老怪、王胖子他们赶紧站起来。徐老怪比较瘦,动作更快一些,第一时间上去把黄狗给推开,直接把人推走了。
王胖子赶紧坐到陈良这边,端着酒杯满怀歉意地说:“好了,好了,没必要为这些不相干的人动火,伤了大家的和气。”
陈良揉了揉自己的脸,让自己冷静了一会:“王哥,不是我故意找茬,是对方故意找上门找茬,都已经打我脸了,我要是不还回去,那我还怎么混?
而且他不仅打我的脸,是打整个内地的脸。你知道今天这个事要是传出去,对各位影响有多大。”
陈良苦口婆心地劝诫说:“这种人嘴巴不把门,甚至思想都有问题,一心向着西方,这样的人最好就不要合作,上面对这种事情的态度是很坚决的。”
陈良不知道王胖子能不能听得进去,反正他该告诫的都已经告诫了。
本来挺好的一个局,没想到被黄狗破坏了整个晚上的气氛,陈良又跟其他人碰了一杯,随后带着汪源回了酒店。
可是回到酒店之后,陈良越想越不服气,越想越生气,放黄狗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离开,实在是有些难受。
可他在港岛又没什么人手能够帮忙。
斟酌了好一会,陈良才把电话打到英黄杨老板的手机上,跟他提了一下今天晚上黄狗这个事情。
陈良没有多说什么,就看杨老板懂不懂怎么做了,相信杨老板经历过八九十年代的风雨,应该知道陈良的意思是什么。
如果杨老板不懂的话,陈良不介意去找江志墙和项华墙,相信他们两位做这种事情会更加得心应手。
晚上喝多了几杯,回到酒店洗了个澡,又打完电话,睡意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跟自己表哥打了招呼,陈良回到房间的大床上,呼呼地睡了过去。
他倒是睡得安稳,可同一时间,还在兰桂坊喝酒的黄狗,跟自己的狐朋狗友喝得烂醉:“我跟你们说,那个内地来的小瘪三,我说他几句,他都不敢怎么回嘴。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人,居然在港岛娱乐圈掀起那么大的风浪,真是个笑话。”
黄狗还得意地对着自己的朋友说起刚刚在另一个包间里的事情,完全没意识到,他的朋友这个时候脸色已经大变。
等黄狗喝得睡眼迷蒙,几个朋友也悄悄地说了拜拜,黄狗还以为大家都喝多了,也跟着从兰桂坊出来,拦了一辆车就准备回家。
刚从车上下来,突然一个麻包袋从天而降,随后几根棍子砰砰砰就砸了过来。
“啊!啊!救命啊!”
黄狗感觉自己身上好几根肋骨都被砸断了,他艰难地推开麻包袋,挣扎了好几下都没能站起来。
冲着空旷的夜空喊了好几声,总算是有人给他打了报警电话,黄皓生被120给拉走了。
对方下手非常狠,但却很有目的性,虽然断了两根肋骨,但是完全不影响他的生命安全,起码没有打头。
等他从手术室出来,已经快天亮了,这个时候警察也过来询问,到底有没有看到什么人?
黄狗只能如实说了,什么都没看到,本来就喝多了。
而且打人之前,那些家伙就用麻包袋把他给套住了,他根本就没有看到任何人,对方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套住他之后就是砸。
“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谁?”
办案的警察也认出了,这可是娱乐圈的明星,而且黄狗在港岛的名声不小。
得罪谁?
在娱乐圈混了几十年,黄狗得罪的人不少,想要收拾他的人也有很多,可是这么多年他都过来了,也没发生过这种事情啊。
“如果说真的最近得罪人,那就是昨天晚上跟陈良有了几句争执,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
“陈良?那个内地大导演陈良?”
警察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这里面还有陈良的事,这可就不是简单的打人事件了。
不过,黄狗皱着眉头,并不相信是陈良干的,他认为陈良没有这个能力在港岛动他。
毕竟是娱乐圈名人,黄狗半夜被人套麻袋打断肋骨的事情,立马就在娱乐圈传开,特别是在港岛,掀起了轩然大波。
更有意思的是,一些明星被媒体问到这个事情,直接都说不知道、不了解,仿佛全都三缄其口。
就连黄狗也不报案,一大早,他的电话已经响了好几下,找他的都是能够直接决定他职业生涯的大佬,对方的意思很明确,对外就说是自己摔倒的,不要报案。
而警局这一边,黄狗虽然断了几根肋骨,但实在伤得也不算非常严重,也没有威胁到生命安全,既然当事人都不愿意报案,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陈良也是第二天刷新闻的时候,刷到黄狗被打的事:“真是活该!”
走出半岛酒店,正准备坐车前往英皇,就有媒体记者扑了过来:
“陈导陈导,听说昨天晚上您跟黄狗吵了几句,当天半夜黄狗就被人打进医院了?请问是您安排的吗?”
陈良非常严肃地指着这个记者:“你是在诽谤我吗?你有证据?你看到我了?
如果没有的话,你要是敢把这个事情报道出去,那么我就把你的公司告到倒闭。
这可不是花边新闻,这是刑事案件,你们记者应该知道什么应该报道,什么不应该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