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是在找这张黑桃A吗?”
厉烬渊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又缓缓移到她肩侧。
他想起她刚才撑在桌面上,看他的那个瞬间,发丝垂落,遮住了她的手。
可这么短的时间……
他的眸色沉了下去。
“你是,怎么做到的?”
江晚栀没有回答,只是抬手将那缕发丝拢到耳后,笑了笑。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卡隆呆呆的站在一旁,揉了揉眼睛。
他都看到了什么?
烬爷的牌被换了?
这个女人是魔鬼吧!
为什么他一点都没看出来?
“那我的礼物呢?”
没有理会他们的吃惊。
她靠在椅背上,眸色平静询问。
厉烬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桌上那副被换过的牌,像是在消化什么。
片刻后,他才抬眸,语气已经恢复了一贯的从容。
“给她倒杯茶”
卡隆应声上前,给她倒了一杯茶,又给厉烬渊递了一杯。
“礼物正在路上,不着急”厉烬渊靠在椅背上,姿态从容,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可他的眉头始终不曾舒展。
江晚栀没有开口。
她抬起纤细的手指,轻抚杯壁,一下,又一下。
接着,掀起眼皮,看向厉烬渊。
看着他喝了一口茶,放下,又端起来喝了一口。
这是典型的失控,用连续行为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
呵,输了牌。
输在他完全看不懂她是怎么做到的。
这种失控感。
对一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男人来说。
必然是致命的。
她忽然有些好奇。
他所谓的礼物。
到底是想什么呢?
僵持了片刻后。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房门被拉开了。
江晚栀顺势看了过去。
门口站着一个女佣,恭敬的俯身,然后就站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不等她疑惑。
下一秒,一阵熟悉的钢琴声顺着门涌了进来。
江晚栀瞳孔微缩。
那是……
她猛地转头看向厉烬渊。
他眉梢一挑,没说话,只是又喝了一口茶。
她脸色沉了下来,快步走向门口,来到走廊,俯身往一楼大厅看去。
那架收藏级施坦威三角钢琴的琴凳上。
坐着一个少年。
他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演奏。
灯光落在他侧脸上,耀眼夺目。
那是……
迟炀!
江晚栀的手攥紧了栏杆。
厉烬渊不紧不慢地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低声轻笑“这礼物,不喜欢吗?我看你在赌场,似乎很喜欢他”
她转头看他,声音压得极低“你是不是疯了?绑架他?他是谁,你知不知道?”
“一个戏子而已”
“戏子?”江晚栀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他是当红巨星,你当真是疯了”
“怎么,替我担心?”他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怕他的身份太尊贵,我会被处分?”
江晚栀没再说话。
只是冷冽地看了他一眼。
转身,径直往电梯走去。
他不紧不慢地跟上,声音听不出喜怒“我就说,你会喜欢这个礼物的”
她脚步一顿,猛地转身,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将他拉近。
“厉烬渊,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任由她揪着衣领,没有挣扎,也没有后退。
深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捕捉着她每一分表情的变化。
最后,薄唇弥漫着一层阴暗的笑“你是在生气吗?”
他顿了顿“我有些好奇,那三个男人,按理来说跟你关系应该更亲近,可你却丝毫不在意,偏偏对这个没什么交集的男人如此在意?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