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警告,这是野史小剧场,完全不计入正文设定,看个乐呵就好。)
(不要入脑,国庆假期给大家写点欢乐了。)
(再次声明,这是没有任何人死去的美好世界。)
我叫林间,当你看到这张纸的时候,我已经吊死了。
程野的遗书后面,跟着林间的字迹。
他因为意外被送到了植物大战僵尸恐怖版的世界,而他不想被狂尸撕碎,于是选择了驾驭吊死鬼。
很可惜,失败了。
林间吊死前,他说出了最后一句遗言。
“我……要……植物……娘……”
和睦小镇,阳光明媚的上午,这里没有诡异,没有惨绝人寰的秘密实验,也没有植物人类与僵尸之间的战争。
早上,林间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突然,自己的被子被扯掉了。
林间睁眼,看了看。
电能超级机枪射手站在林间的床边,被子抱在怀里。
她留着一头银白的长发,从发根到发梢一点点变浅,发梢那一段会自己发亮,偶尔翘起一根,跳一下细小的电花。
她的眼睛是青蓝色的,看人的时候就那样直直看着。
她穿的是深绿色的校服,西装样式,脖子上挂着一块小小的电池挂件。
她头上戴着一副护目镜,上面还刻着军衔。
“还睡呢?这都几点了!”
“这不还早吗?”
“你从起床都要磨蹭十分钟,你想想走到学校要多久了?”
“好了好了,不要念叨了。”
“我起,我起就是。”
“你昨晚几点睡的?”
“十二点。”
“怎么这么晚?”
电大盯着林间,问到。
“因为我玩游戏,一下玩上头了。”
“你要是再玩这么晚,我就给你的游戏机没收!”
林间可怜巴巴的看着电大。
“真的吗?”
电大的脸突然红了,发梢跳起几道电火花,扭着头看他。
“那,那不然…”
林间驾驭吊死鬼失败以后,如愿以偿的穿越到了植物娘的世界。
他穿越到这里的时候,正好被超级电能机枪射手捡到了。
不仅年轻了几岁,还重回了高中时代。
林间看着桌子上的早餐,有些发糊。
“你是不是把火开大了。”
林间问。
“没有的事。”
“那你怎么不吃?”
“我等你先吃。”
林间吃了一口,一股碳化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他刚来的第一天,吃到电大的饭就差点被送回恐怖版的世界。
还好,现在已经适应了。
出门之后,两个人走在同一条路上。
路过第二个路口,后面有人喊。
“前辈!前辈!”
金缕梅女巫追上来。
她留着红黄渐变的长发,从头顶的暖黄,一路过渡到发梢的金红,前面垂下来的刘海遮住一只眼睛。
她头发上别着几朵金黄色的小花,花瓣又细又卷。
她校服外面披着一件很软的小斗篷,领口系着带子,背后背一个印着小喷菇的书包。
“等等我!”
金缕梅女巫跑过来,挽住了林间的胳膊。
“前辈,前辈真是好巧啊,又遇到了。”
“你每天都要这么说吗?”
电大幽怨的看着金缕梅女巫。
“哼哼,那不然怎么和前辈打招呼呢?”
金缕梅女巫得意的看着电大。
路过一个电线杆,电线杆后面蹲着一个人。
茄子忍者。
她是深紫色的短发,扎一条很短的尾巴,下半张脸用面罩遮着,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她的校服外套改短了,袖子缠着布带,腰上挂着一排小袋,里面插着苦无。
林间看见她,对视了一眼,把目光收了回来。
然后茄子忍者害羞的原地消失了。
电大也看见了,没有出声。
“她怎么每天都跟着我。”
林间说。
“谁知道呢?”
电大说着。
“如果你不喜欢她,我帮你把她赶走。”
“呃,还是算了吧。”
林间想了想,觉得这话有点吓人了。
第一节是班主任坚果的课。
班主任坚果站在讲台上。
她的个子不高,外面穿一件卡其色的外套,棕色的长发,袖口别着军衔,胸前口袋里插着笔,胳膊下永远夹着一沓单子。
“同学们,人生最大的风险,是没做准备。”
“老师,这是政治课。”
林间说着。
“人生也是政治!”
“老师,你上次的卷子还没发。”
“卷子在人生面前,不重要。”
“我爸妈觉得重要。”
一个同学说。
“不,你的父母也觉得不重要。”
他讲到一半,从讲台下面抽出一沓纸。
“你们把这些保险单子带回去,让家长看完,看完了选择给你们买哪些保险!”
“记住,人身安全必须需要保障。”
讲台下一阵嘘声。
林间的同桌是火龙草。
她留着橙红色的短发,发尾带着一点烧过的亮,眼睛也是橙的。
她的校服袖子卷到手肘,衣角有一块烧焦的印,手上戴着一副厚手套,脚上是工装靴。她整个早上都在睡,下课铃一响就醒。
到了中午,快要交作业的时候。
“昨天的作业写了吗?”
她说。
“自己写。”
“我请你吃饭。”
“上次你说请我吃饭,到了小卖部还敲诈了我一笔。。”
“那这次一起请。”
火龙草信誓旦旦的说。
林间把作业本推过去一半。
“给你抄一半。”
“一半也行。”
中午,林间和火龙草去小卖部。
恰巧,电大过来给林间送午餐,没想到扑了个空。
小卖部柜台后面站着塔黄。
她是浅黄带白的头发,挽成一个稳当的发髻,插着一支木簪,穿一身素净的药师服。外面套着小卖部的绿围裙,袖口有药包的走线,背后背一只小药炉。
“等你半天了,怎么才来。”
“你在等我吗?”
“下课的时候老师拖堂了,说完不成保险指标不让走。”
林间笑呵呵的说。
“好吧,单子上写着了。”
她指了指一个纸盒。
“两份饭,一份汤。”
“我没订过啊,你是不是搞错了?”
林间疑惑的问。
“我订的啊。”
塔黄慢悠悠的说。
“为什么?”
“我看你脉象虚。”
“你还会看脉象?”
“我会卖饭,不过我看你脉象虚是我猜的。”
林间怀疑的看着塔黄。
“那汤里有什么?”
“各种大补的。”
“补什么的。”
“你喝了就知道。”
塔黄把盒子推过来,又塞了两个橘子。
“吃完把盒还回来。”
“我可以不吃吗?”
林间问到。
“不行。”
塔黄说着,火龙草一把夺过来林间的手里的盒子,跑走了。
“哈哈,你不吃我吃,就当便宜我了!”
“不许跑,给我回来,谁说给你吃了!”
塔黄翻过柜台,跑过去追火龙草。
这一闹腾,引得排队的学生们纷纷不满的看向林间,不满里还带着一些羡慕。
“不要看我了。”
林间不好意思的赶紧跑了。
下午最后一节,是社团。
林间在园艺社。
社长寒冰射手坐在最里面。
她留着淡蓝到白的长发,发梢上结着一层薄霜。
外面绕着一条雪白的毛领围巾,手里一直抱着一个保温杯。
“签到。”
林间签了。
“你今天来得比昨天晚。”
“老师拖堂。”
“嗯。”
“你不问为什么?”
“问了也白问。”
这时,一声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咚。
然后,门口进来一个人。
原始豌豆射手。
深绿色的乱发用一根藤随便扎着,头发里还夹着两片叶子,皮肤是小麦色的。
她的校服基本不穿,只在肩上搭着。
“喂,林间,快来我们体育社。”
“正缺人手比赛呢!”
“他报了园艺社。”
寒冰射手站起来,看着原始豌豆。
“那我就做主,退了园艺社,加入我的体育社。”
“不许退,我不同意!”
两个人都站着,互相盯着。
“他今天下午要浇水和修理盆栽。”
“浇水又不是浇人,要人干嘛,水在不就行了。”
“浇水也要人。”
“那我来浇。”
“你是体育社的。”
“那我现在不是了。”
原始豌豆说着,坐到了林间的旁边。
“喂,我可没有说让你和他坐一起!”
“我昨天赢了短跑。”
原始豌豆没有理会寒冰射手,又说。
“恭喜。”
“今天有接力,所以我要你去替我跑。”
“可是我还要浇水啊。”
“我帮你啊。”
寒冰射手突然挤了过来,把冰块从保温杯里倒出来,塞进林间手里。
“拿着。”
“这个干什么?”
“降温。”
“哎,为什么要让我降温?”
最后还是电大来领人。
“你们两个,明天再吵。”
她说。
“现在该放学了,他要回家了。”
“那我们俩也要去!”
寒冰射手和原始豌豆说着。
“不行,那是我家!”
放学后,校门口还有一些社会人士。
一个是花店老板,待夫。
一个是海盗船主题乐园的老板,海盗船长僵尸。
一个是剑术馆的二把手武藏二世。
他们问林间,为什么这几天都没有去他们的店里打工?
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他们也可以帮忙,林间一定不要藏着掖着,自己硬扛。
林间连连解释,最近要准备考试了,有些忙。
这时,糯米天师也来了。
她留着一头黄绿的长发,头上戴一顶黑底金边的方形道冠,冠面上一枚黑白太极,两侧的冠翅向上翘着。
把林间拉走了,电大连忙追过去。
待夫,海盗船长僵尸,武藏二世看着这一幕。
“有时候还挺羡慕这小子。”
三人一起说着。
糯米天师拉着林间,说着。
“跟我走一趟。”
“去哪儿?”
“去我的道观啊。”
糯米天师说着。
“可我今天有事啊。”
林间看了一眼电大,说着。
“你的事明天做。”
“我的事,过了今天就严重了。”
林间说不过她,只好跟着走。
道观在学校后面的巷子里。
正堂供着一尊佛,佛身是暗红的。
“这是金佛,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变成红色的了。”
糯米天师说。
“这佛,样子不太对。”
林间看着,然后上手摸了一下。
是油漆,红色的油漆。
“天师姐,你是不是故意给金佛泼油漆了,然后把我骗来这里?”
糯米天师脸一红,赶忙跑走了。
“这么可能,这绝对是异变,是异变!”
林间离开的时候,正好两个道士在洒水。
她们长得分毫不差,同样的浅黄头发,同样的束发,同样穿黄色的道袍。
“林师兄好。”
两个人一起开口。
“你们好。”
“以后常来。”
“我不一定常来。”
“必须来。”
两个人一起说,一起笑。
林间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点头。
晚上,他家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银白头发、蓝色大眼睛的小女孩,个子很小,穿一身白色的牧师袍,领口挂着一枚小小的十字架,怀里抱着一本封皮磨旧的册子。
“晚上好,我们是周围圣堂教会的,我是来传教的。”
“太晚了。”
电大站在门口,拦着她。
“不晚,我只占用十分钟。”
“现在八点半。”
“那还剩九分钟。”
白发的小女孩翻开册子。
“你要不要了解一下……”
电大把门关住,留下被打断的大蒜牧师。
大蒜牧师连连拍门。
“让我进去传教嘛,林先生一定会喜欢的!”
“他不需要!”
电大说着。
晚上,林间躺在床上,嘿嘿的笑着。
嘴角流下了口水。
“喂,喂喂。”
“再不醒我电你了啊。”
电大的声音传来。
林间睁开眼,他躺在幽灵船上,电大在旁边用叶子拍着林间。
“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砍出来那一刀给你寿命烧完了。”
电大看着林间,林间看着电大。
一人一植对着眼。
然后林间叹了口气。
电大满脸疑问。
“你在遗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