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早,林苗并没有那么早睡觉,而是去空间里找了本书拿出来看。
亥时中,也就是夜里十点左右。
林苗拿着一个麻袋从自己房间里出来,她刚出房门爹娘的房间门突然打开,林老实从里边走了出来。
林老实穿的整整齐齐的,林苗挑了挑眉,父女俩互看一眼谁也没说话,然后非常默契的往自家后门走。
出了后门,父女两人往村口小道上走。
林有粮最近每天晚上都去村口最后一排,那家破院里玩牌。
那家住着一个老光棍,那人是村里的二流子赵二狗。
赵二狗整天正事没有,就喜欢组织人在家里打牌耍钱喝酒。
林有粮最近一段时间和那赵二狗玩到了一起。
每天晚上都去赵二狗家,基本上都是亥时左右回去。
当然了这个消息林苗知道,林老实不知道。
林老实只是安静的跟在自家闺女身后。
他相信自家闺女是个有成见的,他只要安静的跟着就行。
至于林苗是怎么知道林有粮在二狗子家的,当然是因为空间的定位功能了。
父女俩蹲在村道旁的阴影里,没多大会,就听到脚步声传来。
林有粮就哼着小曲走了过来。
父女俩全程一言不发,默契得吓人。
眼看林有粮晃晃悠悠走到跟前,林苗身形灵巧,趁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一步窜出。
速度快得惊人!
不等林有粮反应过来,眼前一黑,一只厚实的粗布麻袋当头罩下!
“唔!!”
林有粮嘴里的小调戛然而止,整个人被结结实实套了个严严实实,脑袋手脚全部困在麻袋里,瞬间蒙得晕头转向。
“谁?!哪个混账东西敢阴我!”
他又惊又怒,手脚胡乱扑腾,可麻袋束得紧实,根本挣不开分毫。
就在他挣扎嘶吼的瞬间,身后的林老实上前一步,把手伸进口袋里,快狠准的把一块非常普通又常见的破布塞进林有粮的嘴里。
这下林有粮不仅动不了,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剩下沉闷慌乱的“呜呜”声,在寂静漆黑的村道里格外压抑。
他四肢拼命蹬踏扭动,麻袋被撑得鼓鼓囊囊,任凭他如何折腾,都挣脱不开半分。
全程利落做完这一切,林苗退到侧边的树荫阴影处,身姿轻巧贴在树后,眸光清亮警惕,专心放风望风。
大家夜里都睡的早,这个时候村里小道上静悄悄的,林苗耳朵仔细听着四周动静。
林老实沉着脸,没有多余动作,直接对着麻袋里的林有粮开始拳打脚踢。
拳拳带劲,脚脚沉稳,每一下都疼得麻袋里的人浑身打颤。
麻袋里不停的传来闷哼声。
此时的林有粮彻底崩溃了。
嘴巴被破布堵死,喊不出、叫不应,四肢被麻袋捆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分毫。
突如其来的疼痛密密麻麻传来,酸麻胀痛席卷全身,吓得他魂飞魄散。
他只能发出一声声憋屈惊恐的“呜呜”闷响,身子剧烈颤抖,拼命蜷缩躲闪.............
足足一盏茶功夫,林老实才停下动作。
林苗看自家老爹打够了,连忙走了过来,两人没有说话,只是互看一眼。
然后林苗走进旁边阴影里,林老实把林有粮脸朝下按在地上,然后动作麻溜的拽下套在林有粮头上的麻袋。
紧接着走进阴影里,快步闪身离开............
等进了自家院子,父女俩互看一眼,心情极好的笑了起来,
“爹,今天出气了没?”
林老实认真的点头,
“嗯,出气了,以前在西河村那些年受的气出了大半,心里好受多了。”
这时候林苗才看到,自家老爹把麻袋都带回来了,
“爹,这麻袋都脏了,你咋把它拿回来了。”
林老实把手里的麻袋都平整,然后折了起来,
“这麻袋挺耐用的,说不一定以后还用的到我就顺手拽了过来,苗苗你放好。”
林苗闻言瞬间失笑,果然是自家爹,一辈子勤俭惯了。
她无奈摇了摇头,伸手接过那叠得板正的粗布麻袋,
“行行行,听爹的,我给你收好,存着以后备用。”
林苗顺手把麻袋收进空间。
林老实卸下满身郁气,整个人都轻快通透了。
“行了,夜深了,赶紧歇息吧。”林老实摆摆手,
“明日要送你两个弟弟上学,还要去太平村接铁柱他们,不能起太晚。”
“嗯!”林苗应着走进自己房间,林老实也转身回了主屋.................
另一边,漆黑的村道上。
林老实和林苗走后许久,趴在地上的林有粮才浑身酸痛、哆哆嗦嗦地爬起来。
风吹在他脸上,浑身皮肉又胀又疼,屁股、后背、大腿处处都是钝痛感,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