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晴羞恼的撅着嘴。
抬起小手,在陈川结实的胸口上,象征性地推了一下。
这点力气,落在陈川身上。
简直就跟猫挠似的,不仅没把人推开,反而把男人的火气给挠的更旺了。
下一秒。
陈川连句废话都没有。
他弯下腰,一双有力的胳膊直接穿过她的腿弯。
一个干脆利落的公主抱,就把周雪晴整个人给腾空抱了起来。
周雪晴轻呼了一声。
她赶紧伸手搂住陈川的脖子。
这一次。
她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说什么拒绝的话。
而是乖巧地把头埋在陈川的颈窝里。
任由陈川抱着她。
“陈川。”
“咱们刚吃饱饭呢。”
“你一会儿,动作小点。”
这话一出。
周雪晴只觉的自己的脸烫的都要冒烟了。
她赶紧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连眼睛都不敢露出来了。
彻底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大蚕蛹。
看着媳妇这副娇羞欲滴的可爱模样。
陈川哪里还能忍的住。
他眼底的火光猛地窜了起来。
“好。”
陈川喉结滚动,声音沙哑的厉害。
他一把拽开被子的一角,直接压了上去。
看着周雪晴这张红透了的俏脸。
他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了下去。
“这才乖。”
……
第二天。
清晨。
外头的天刚蒙蒙亮,陈川的生物钟向来很准。
他准时睁开了眼睛。
屋子里静悄悄的。
只能听见旁边传来一阵均匀平缓的呼吸声。
陈川转过头。
周雪晴正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
还在沉沉地熟睡着。
“看来,昨天确实是把她给累坏了,折腾了大半天,连顿饭都没顾的上吃几口就睡着了。”
陈川静静地躺在热炕上。
深邃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这个女人的脸上。
周雪晴长的是真的好看。
皮肤白皙,哪怕是在这乡下风吹日晒了这么久,依然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整个人透着恬静和温婉的气质,看着十分不一般。
看着看着。
陈川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往上扬起了一个柔和的笑容。
他在心里默默地感叹了一句。
“这丫头。”
“真是成长了不少啊。”
陈川回想起昨天领证之前的情景。
这时候的周雪晴,还因为他的优秀而感到自卑。
还红着眼眶,觉的自己配不上他陈川,甚至想要退缩。
这心里头,总揣着一股子知青的包袱和距离感。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从昨天进门做饭,再到昨晚在炕上的百依百顺。
陈川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周雪晴心里的这层窗户纸,算是彻底被捅破了。
“现在,她总算是把心给放下了。”
“算是彻彻底底,把她自己当成我们老陈家的一家人了。”
想到这里。
陈川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责任感。
既然媳妇把一辈子都托付给了他。
他就的担起这个当家男人的责任。
他深吸了一口气。
小心翼翼的,把被周雪晴压在脑袋底下的胳膊给抽了出来。
动作轻缓,生怕把怀里的人给吵醒了。
陈川翻身下地。
开始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环视着这间屋子的四周。
“过两天就要办喜酒了。”
“今天,还的把屋子里里外外都收拾一遍。”
“不管是扫灰还是归置东西,都的弄的利利索索的。”
“结婚,就的有个结婚的样子。”
“总不能让媳妇结个婚,连个像样的新房都没有吧?”
他陈川丢不起这个人。
陈川穿好衣服,在屋里转悠了一圈。
家里的生活物资,他是一点都不愁。
随身空间里装满了野猪肉、粮食。
前几天从城里也买了不少布匹、暖水壶这些日用品。
可以说是应有尽有,在这乡下绝对算的上是顶级的配置了。
吃喝穿戴,样样不缺。
可眼下。
摆在他面前最大的问题,却是这栋房子本身。
冷风不断冒进来,打在脸上,跟刀刮似的疼。
这老房子的土墙上,也有好几处裂开的细缝。
以前他一个人住的时候,随便糊弄糊弄也就过去了。
炕上多烧点柴火,晚上多盖床被子,也冻不着。
可现在不同了。
“这年月,眼看着越到年关越冷了。”
陈川皱着眉头,看着外头灰蒙蒙的天空。
看这天色,估计还的下几场大雪。
数九寒天马上就要到了。
这东北的冬天,冷起来可是能要人命的,滴水成冰一点都不夸张。
陈川转过身,扭头看着还在熟睡的周雪晴。
看着她这娇柔单薄的身子骨。
陈川的眼神一下子变的温柔起来。
现在他们是夫妻一体了。
他不能只顾着自己的活法。
生活上的方方面面,他这个当家男人,必须的替媳妇考虑的更细致一些。
“我是个抗冻的。”
“我这身体素质好,火气旺,在这漏风的屋子里睡一宿倒无所谓。”
“就怕雪晴受不了啊。”
女人本就属阴,怕冷。
要是到了大冬天,这屋子里四处漏风。
这还不的把人给冻出个好歹来。
万一落下什么病根,以后遭罪的还是她自己。
这事绝对不行。
所以。
陈川这心里不免有些犯愁了。
按理说。
现在外头是冰天雪地的,地冻的比石头还硬。
根本和不了泥,也脱不了土坯。
乡下人修葺房子,一般都会等到开春雪化了,天气暖和了再动工。
没人会在这大冬天里修房子的,费时费力不说,还修不结实。
这屋子的保暖情况太差。
不解决漏风的问题,这个冬天周雪晴肯定的挨冻。
陈川在心里暗自琢磨了一番。
大修肯定是不行了。
条件不允许。
但是想办法把这屋子的缝隙给堵上,把保暖给弄好。
以他现在的手段和物资,倒也不是办不到。
就是这件事情,会很麻烦。
陈川猛的咬了咬牙。
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断。
“不行。”
“还是不能凑合,不能让我媳妇在家里被冻坏了。”
“必须趁着这两天,把家里的保暖给弄好。”
“不然说出去,都要没脸见人了,这破房子怎么也的整一整,至少能住下人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