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听到这句问话,嘴里疯狂喊着满意。
由于脸贴着地面,鼻涕眼泪混着地上的血水糊了满脸。
他用脑袋拼命撞击地板,发出砰砰的响声。
“大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刀疤男扯着沙哑的嗓子苦苦哀求。
“饶了我这条狗命吧!我有钱!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您!”
求饶声在血腥味弥漫的酒馆里来回回荡。
没被宇智波绫打的那些人,全部蜷缩在角落里直咽唾沫。
之前嚷嚷着要花十万贝利买下小丫头的干瘦男人,裤裆里洇出一大片散发着骚臭味的水渍。
宇智波夏看着跪地求饶的男人,只觉得恶心。
“行啊,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那就放你一马。”
刀疤男如蒙大赦,顾不上两只手腕断裂的疼,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谢谢大爷!谢谢大爷不杀之恩!我这就滚!我这就滚的远远的!”
就在刀疤男以为自己死里逃生,准备挣扎着从血泊里爬起来的时候。
宇智波夏偏过头,给了身旁一直安静站着的宇智波绫一个眼神。
两人相处了这段时间,早就有默契。
宇智波绫当即心领神会。
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向前迈出一步。
小腿在半空中高高抬起,武装色覆盖在她的脚上。
宇智波绫毫不留情,狠狠一脚踩在刀疤男的后背心上。
砰。
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闷响在酒馆里荡开。
刀疤男的身躯被这一脚直接踩的贴平了地面。
后背的脊椎骨当场寸寸断裂,胸腔向内塌陷,将他的心脏完全踩的粉碎。
刀疤男嘴里吐出一大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鲜血,两眼翻白,死的不能再透了。
前一秒还笑着说放人一马,后一秒就毫不留情的下死手。
这种狠辣作风,直接击溃了周围这群人的胆气。
他们终于明白,今天碰上的根本不是什么愣头青,而是个彻头彻尾的杀神。
地上的尸体,宇智波夏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伸出手掌,满意的揉了揉宇智波绫的脑袋。
“刚才做了这么高强度的饭前热身运动,肚子饿了吧?”
宇智波绫乖巧的点点头。
那张沾着血迹的脸蛋上,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纯真。
宇智波夏转过头,看向酒馆最里侧的吧台。
“老板,死哪去了?继续上菜!”
这一嗓子在血腥味刺鼻的酒馆里炸响。
一直躲在木柜后面发抖的独眼老板,被这一嗓子喊回了魂。
他只觉得两腿发软,裤裆里一片湿热,但根本顾不上这些。
独眼老板连滚带爬的从柜台后面钻出来。
两百多斤的肥肉控制不住的剧烈抖动,仅剩的那只眼睛里全是恐惧。
“好好好!大爷您稍等!马上就来!”
他一边点头哈腰的应着,一边转过身躯,连滚带爬的冲进后厨。
现在哪里还敢有半点怠慢。
刀疤男胸腔被踩塌的画面还在他脑子里来回播放。
他生怕自己动作慢了一秒,地上那具尸体就是自己的下场。
老板冲进后厨,重重一脚踹在那个吓的缩在灶台底下的厨子屁股上。
他压低声音咆哮,逼着厨子把冰窖里最贵的肉全搬出来。
老板离开大厅后,酒馆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他们看着站在血泊中的宇智波夏和宇智波绫,眼里全是恐惧与敬畏。
这帮平日里在金币镇无法无天的亡命之徒,此刻乖的不像话。
他们低着头看脚下的木地板,生怕一个多余的动作,或者呼吸声重了一点,惹恼面前这个凶神,被当场宰了。
宇智波夏对这种敬畏的目光很受用。
他拉开那张沾了血迹的木头椅子,重新坐上去,双手交叉垫在脑后,闭目养神。
宇智波绫乖乖坐回原位,拿着叉子在空盘子上无聊的划弄。
过了一会儿,后厨的门被推开。
独眼老板端着比之前更丰盛菜,战战兢兢的小跑回来。
装满食物的托盘在他手里抖个不停,但他硬是咬着牙没让汤汁洒出一滴。
他走到桌前,恭敬的把食物摆满桌子,还特意拿了一瓶高级红酒,小心放在宇智波夏手边。
做完这一切,老板连连后退,一溜烟躲回了吧台角落,继续当他的透明人。
宇智波夏睁开眼,拔掉红酒塞子,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酒液醇厚,比刚才那股泔水味的劣质麦酒强多了。
他拿起刀叉,切下一大块表面烤的焦脆的肉排送进嘴里。
宇智波绫也不客气,丢掉手里的叉子,直接用手抓起大块带骨肉,大口大口的撕咬起来。
两人完全无视了周围满地的残缺尸体,也不在乎那股刺鼻的血腥味。
他们就在这满地鲜血的酒馆中央,旁若无人的大快朵颐。
宇智波绫吃的很专心,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大量食物顺着食道进入胃部,迅速化作精纯的能量,游走在她全身的经络和肌肉里,快速补充刚刚战斗消耗的体力。
这顿饭吃了足足半个小时。
咀嚼声和刀叉碰撞盘子的声音,成了这个空间里唯一的动静。
对那些提心吊胆的人来说,这半个小时格外漫长。
两人悠然自得的享受完这顿晚餐,桌上的食物被一扫而空,吃的干干净净。
宇智波夏扯过一张餐巾,随意擦了擦嘴角的油渍,把餐巾丢在满是油污的桌布上。
他站起身,双臂向上发力,舒展了一下筋骨,浑身的骨骼发出一连串清脆爆响。
酒馆里的人看到他站起来,吓的齐刷刷往后缩了一大步,以为他吃饱喝足,准备清理现场大开杀戒了。
但宇智波夏根本没搭理这些杂鱼。
他低下头,看向坐在椅子上还在意犹未尽舔着嘴唇的宇智波绫。
“吃饱了吗?吃饱了我们就去其他地方逛逛。”
“吃饱了,哥哥。”宇智波绫乖巧地点了点头。
两人起身,没去管酒馆里那一双双又敬又怕的眼睛。
宇智波夏踩着满地黏糊糊的血,大摇大摆地推开那扇破旧木门,走了出去。
门外阳光正好,光线刺眼,洒在身上,把酒馆里那股让人作呕的血腥味冲散了。
金币镇的面积很大。
港口那边的恐慌,这会儿还没蔓延到镇子中心。
街道两旁依旧热闹,穿着各种服饰的商人和平民在街头穿梭,叫卖声和马车轮子的滚动声混在一起。
宇智波夏漫无目的地带着绫在繁华的街道上闲逛。
走着走着,他的目光被前方一家占地颇大的商铺吸引住了。
那是一家装修奢华的武器店。
门面用坚硬的黑曜石砌成,两排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擦得一尘不染,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琳琅满目的货品。
“走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