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里布海岸，托尼斯塔克的悬崖别墅。
白墨的限量版超跑滑进停车场。
放眼望去，兰博基尼、布加迪、帕加尼排得跟车展没区别，随便挑一辆都是普通人一辈子挣不到的价钱。
他刚推开车门，就看见另一辆军牌越野车旁，罗斯将军正整着衣领下车。
“白总，巧了。”罗斯笑着迎上来。
“将军也来凑热闹。”
两人并肩往别墅走，罗斯压低声音，语气里掩不住兴奋。
“中东那边的战报，你看了吧？雷霆大队那一仗，打得漂亮。
七分钟，正面碾平一整支装甲营，后来回援基地，两千多围攻的武装分子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军部那帮老顽固看完录像，没人再对盖亚记忆体说半个不字。”
“哦？”
“现在五角大楼里人人都在问，这种'士兵'能不能再要一千个。”
罗斯咂咂嘴，“上头已经批了，要加大对财团X的资金投入。”
罗斯拍了拍白墨的肩膀，“钱不是问题，我要你把盖亚记忆体里最强的商品给我端出来。
五角大楼要的，是能碾压一切的东西。”
加大投入，这可是白墨最爱听的话。
“常规货物，我保证不断供，要多少有多少。”
白墨不紧不慢，“另外，我可以卖军方一枚特殊的记忆体。
不过这东西目前还没法量产，技术不成熟，威力大到什么程度，我自己也只拿到实验室数据。
我需要你们在真实战场上替我做实验。
仗打得越多，数据越全，对我们都好。”
“没问题。”
罗斯连是什么都没多问，一口答应。
在他眼里，白墨的东西就没有让人失望过。
越是神神秘秘不能量产的，往往越是压箱底的狠货。
两人说着走进别墅。
震耳的电子乐扑面而来。
托尼一眼看见白墨和罗斯一同进门，立刻端着酒杯迎了上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身材火辣的模特。
“欢迎，我的两位贵客！”
托尼夸张地张开手臂，“今晚不谈合同，只谈快乐。
来，给这两位先生安排最好的酒、最好的舞伴。”
几个模特立刻笑着围了上来。
罗斯这种老军人在战场上杀伐果断，到了这种场合也放得开，左拥右抱，端着威士忌就晃到一边享乐去了。
白墨随手搂住一个金发白人模特，跟着托尼坐到角落的真皮沙发上，音乐恰好换成了慵懒暧昧的调子。
“说正事。”托尼身体前倾，脸上的玩世不恭收了几分。
“我那支伪装记忆体，拆了无数遍，连技术奇点都没摸到。
不管是电路、还是能源核心，甚至外壳成分全都不明所以，能查出来的，只有那些在正常不过的优盘技术跟数据。
能量不可能凭空产生，我甚至用粒子对撞的思路去分析。
结果它内部记录的居然是人类几千年的伪装史。
白，你这套东西的核心技术，到底是什么？
它的能量从哪来？”
“商业机密。”白墨抿了口酒，笑眯眯地堵了回去，“托尼，你是天才，我不否认。但有些东西，不是靠聪明就能逆向出来的。
秘方要是都告诉你了，我还怎么做生意？”
托尼撇撇嘴，却也不恼。
他知道这种顶级技术没人会轻易松口，越是这样，他心里那股想要一探究竟的痒劲就越重。
白墨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支记忆体，在指间转了一圈，递了过去。
“你的专属定制，先看看货。”
那支记忆体通体赤红与暗金交织，表面刻着一个字母R。
反应炉。
在盖亚记忆体的原始谱系里，反应炉记忆体是里风都守门人的力量。
变身者胸口生出一座真正的反应炉，能凭空“炼成”各种武器。
正面硬吃下骑士的极限必杀都毫发无损，还能为一整座异次元城市供能。
唯一的缺陷是炉心高热，变身者必须靠特殊冷却装置压制，否则会炉心熔毁。
而它在顶级适应者手里，甚至能从双眼射出高热射线。
原始版本太暴烈，白墨让制作部门重新调校，削去了变身怪物的部分，把“反应炉“的概念提纯、压缩，做成了最适配托尼·斯塔克的样子。
“这东西，是为你的方舟反应堆量身定做的。”白墨解释，“把它接入你胸口的微型反应堆，能量成倍输出，你的装甲功率能再往上翻几个档次。
最关键的，它能形成闭环循环，帮你的反应堆锁住能量，只要炉心不毁，你的装甲就永远不会有没电、或者宕机的那一刻。”
托尼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能源焦虑，一直是钢铁侠最大的软肋。
哪怕是新一代方舟反应堆，高强度作战也会面临电量见底的问题，多少次生死关头，他都栽在“能源不够“这四个字上。
而白墨递来的这支记忆体，等于直接把他最大的短板焊死了。
他几乎是瞬间就在脑子里推演出了结果。
成倍输出意味着掌心炮、脉冲、连射火力全部跃升一个量级。
永动闭环意味着他可以在天上打一整天，再也不用掐着电量计算每一次开火。
两者叠加，钢铁侠的续航和爆发将同时被拉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你是说……永动？”托尼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差不多。”
托尼盯着那支赤红记忆体看了足足三秒，忽然掏出卫星电话，当着白墨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帮我接财团X的对公账户……对，现在，斯塔克工业，付一笔款。”他报出一串数字，语气随意得像在点一杯咖啡，“十个亿，美金。”
白墨揉捏的手，顿了一下。
力道传导至模特身上，模特轻轻皱眉后舒展开来。
十个亿，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自认这些年薅金并、薅罗斯、薅五角大楼的钱已经够狠了。
可跟这位真正的顶级富豪一比，还是低估了“斯塔克”三个字的含金量。
“你还真是慧眼识珠，这支记忆体就值这个价！！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很好奇你到底多有钱。”白墨口是心非的对托尼掏心掏肺。
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我还要不喜欢钱的商人了，妈的，这利润比卖地球还要赚钱。
“必须的，也不看看我是谁？”托尼收起电话，把反应炉记忆体小心翼翼地收进内衬口袋。
“斯塔克工业做军工快一百年了，从我爷爷那辈起就在卖武器，两次世界大战的订单堆出来的家底。
我这个人嘛，别的不敢说，除了有一双发现价值的眼睛，就是颇有几分家资。”
“哈哈哈哈！”白墨放声大笑，举起酒杯，“要是我的客户个个都像你这么爽快，我早成世界首富了。”
“那你得努力。”托尼也笑着举杯，“不过话说回来，东西要是真有你说的那么神，以后斯塔克工业的采购清单，给你留一个最显眼的位置。”
“一言为定。”
两只酒杯在空中轻轻一碰，清脆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