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观完后,一个个全都动力满满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位,查看起今年的计划表来。
争取也早日拥有独立的办公区域。
刘启航开会回来,就看见刚才还在摸鱼的一群人,现在全都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很是欣慰。
看来他之前的鸡血还是有效果的嘛!
满意的点点头,回办公室继续忙碌去了。
手底下的这帮咸鱼都这么努力了,他也不能拖后腿不是!
下班后楚夏回到家,勤劳的小蜜蜂已经做好了晚饭,就等她入席了。
餐桌上楚夏跟楚秋说了国际文娱盛典的事情,听的他心驰神往,懊恼自己晚生了几年。
作为一个还没毕业的大三学生,没有任何作品,这次的盛会自然是赶不上了。
但他很快又振作了起来。
下次再有这种多国联合的比赛,估计怎么也得是六七年后的事情了。
到时候他正是当打之年,正好可以尝试一下。
为了这个目标,他要更加努力了!
楚夏就这么看着,对面楚秋脸上一系列的表情变化,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人怎么能把所有的心理活动,一字不差的全写在脸上呢?
他老弟就做到了!
看完热闹楚夏询问起老弟剧本改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写的不清楚的地方。
提到自己的专业楚秋瞬间来了精神,小嘴一张就滔滔不绝的讲起了他的改编过程。
讲完后还意犹未尽的咂咂嘴,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楚夏。
“姐,你跟咸鱼老师很熟吧,能不能帮我问问她什么时候开新书呀!
前两天看见她的新书预热我就开始期待了,也不知道会是什么题材。”
楚夏闻言有点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应该快了吧,前两天她说已经开始存稿了。”
楚秋闻言兴奋的搓了搓手。
“那可太好了,你都不知道,我们这些咸鱼的粉丝等的是望眼欲穿,真想今天就能品鉴到老师的新作呀!”
楚夏也跟着做出一副期待的样子,顺势聊起了其他话题。
心里盘算着存稿数量,能不能让她安心发书。
饭后楚夏去了书房,打开电脑码了点存稿,脑子里总是想起楚秋那期待的小眼神。
不自觉的放慢了码字速度,犹豫要不要现在就开始连载。
她的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拿起手机登录了西红柿的作者后台。
一眼望去,评论区里全都是期待新书的讨论。
{高价悬赏咸鱼地址,我倒要看看她没开新书是跑哪潇洒去了!}
{咸鱼你睁眼看看我的打赏数额,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上本书就当你跟我们开了个玩笑,我就不计较了,快点开新书啊!}
{生产队的驴都不敢像你这么旷工呀!赶紧给我动起来!}
{咸鱼大大,我有个朋友....她生了重病,现在心心念念就想看到你的新书,你不会这么残忍,不满足一个善良小孩的小小心愿吧!}
楚夏:.....
好家伙,道德绑架算是让你们这帮人给玩明白了。
楚夏挠挠头,看着已经快到四十万的存稿,一咬牙给竹子发了条消息过去。
【咸鱼梦想家:编编呀!我打算一会就开新书啦!】
竹子那边几乎秒回,直接把一份合同甩了过来。
【竹子: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这么突然的嘛!】
【竹子:大大合同您看一下,有问题随时叫我,我现在就去给您安排推荐资源!】
好家伙!他会不会有点过于激动了....
竹子:那可太激动了,他等这本是等的花都要谢了!
【竹子:对了大大,您的新书叫什么名字,打算几点发书】
【咸鱼梦想家:新书名字叫做《余罪:我的刑侦笔记》,是一本讲卧底的故事,你那边安排好我随时能发,但不要太晚。】
竹子看见回复愣了一下,这个题材....不仅冷门,还有点敏感呀!
算了,咸鱼大大肯定是有分寸的,之后等书上了他仔细看看。
要是有需要改动的地方,到时候再提醒她一下就好了。
【好的,那大大先看看合同吧,我这边安排好通知您!】
【咸鱼梦想家:OK】
楚夏也没多想,点开合同仔细查看起来。
之前她提出的条款都被明明白白的列在了上面,合同等级也被提升到了白金。
并没有追加什么奇怪的隐藏条款,楚夏相当满意,干脆的点击了确认签约。
竹子收到楚夏发回来的合同时,正忙的脚打后脑勺。
咸鱼大大通知的太过突然,网站虽然有提前预热,但完全没有确定日期。
技术部一点准备都没有,现在又是下班时间,得把后台维护的那帮人叫回来加班。
上次咸鱼发新书,还是凌晨这个时间段,服务器都几次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现在想想还是心有余悸,他们西红柿这么大个网站,绝对不能出现这种低级错误。
之后还要通知总编一声。
何启深之前问过好几次咸鱼的发书日期,现在有了确切消息当然要第一时间告知一下。
这些职场智慧,他还是懂的!
等一切安排妥当,所有人员全部就位,竹子才松了口气,给楚夏发去消息。
【竹子:咸鱼大大,半个小时后发文可以吗?您要不要去大眼博上做个宣传?】
楚夏此时正在码字,想着能多写点算点,以备不时之需。
看见竹子的消息她才反应过来,她还需要做宣传来着。
给竹子回了个OK过去。
之后楚夏先是登录西红柿的作者后台,把新书的封面上传好,直接上传了十万字的稿子,设置了半小时后自动发布。
在简介里写道:
警校学员余罪,市井出身,油滑狡黠,没有宏大的英雄理想,在一场秘密选拔中脱颖而出。
他被投入关押重刑犯的牢房,接受地狱般的磨炼,而后伪装成罪犯,打入贩毒集团内部做卧底。
想要在虎狼环伺的黑暗中活下去。
他就要比毒贩更奸诈,比窃贼更狡猾,比匪徒更狠。
他要用罪犯的思维看懂犯罪,用近乎灰色的手段对抗罪恶,不断游走在法律与人性的边缘。
在一次次生死博弈之间,他也陷入深刻自我拷问:
自己究竟是在阻止犯罪,还是已然沦为犯罪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