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太近,就隔着纸窗户,好像他就站在旁边看着。
两人还是都太要脸,吓得身体僵硬。
萧恒喉结滚动,嘴唇凑到沈晚棠耳边,“你就喜欢他那样吗?”
他说是悄悄话,实际上门外靠着窗台的萧野能听得一清二楚。
沈晚棠淡淡道,“不喜欢。”
最后一个字落地,萧恒嘴角勾着笑,眼神更加温柔,再次吻了上来。
靠在窗台的萧野从兜里拿出几个杏,随意的扔嘴里,咬了一口后龇牙,这杏真酸。
刘翠花偷感十足的跑过来,一把扯着他走远,“你这死小子造死啊,咋好意思站人家门口的。”
还准备多骂几句,就看到萧野眼眶有点红,她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
要知道这孩子打小不爱哭,现在这样,闹的她心里也不是滋味。
拉着萧野去了茅房后面的背墙处,“四儿啊,妈知道你手里有钱,也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要不这样,妈给你说个媳妇?”
“前几天还有人托着说临村邵家的女娃子要说给你。”
“那女娃子模样好,身板结实,干活都是一把好手,她自己也乐意,你要是想,就看看去?”
“万一能看上呢?这也长不到身上去不是?”
说到这,她四处看了看,凑近一点更加小声说,“棠棠真的不行,你三哥喜欢她,他们两口子过的好好的,你别折腾。”
萧野垂眸,“妈,我没那么差劲,那时候你怎么就不把我说给她?”
刘翠花无奈,“你这小子,人家棠棠白白净净,哪里能看上你。”
萧野道,“她能看上,她喜欢我,我有劲,我就是喜欢她。”
刘翠花气都一巴掌拍过去,“你这死小子怎么就说不通呢,跟你说了那是人家媳妇人家媳妇,你咋就不听。 ”
“听话,这几天麦子收了后去看看 人家那姑娘长得不比棠棠差,性格也好,能看上你就是烧高香。”
“就是人家彩礼要多点,那也没事,比你打光棍强。”
“咱家就剩你一个了,等明年棠棠她们都有了娃,到时候你自己一个人光着,多难受。”
“四儿啊,你就听妈一句话,妈还能害你不成。”
“咱好好过日子,听话。”
萧野不搭理她,转身走了。
刘翠花叉腰,“你这孩子,咋就这么闹腾。”
深夜,沈晚棠刚睡着,就听到外面响起细碎的脚步声。
这脚步她熟,我林春霞,这么晚,她能去哪?
想到上次看到的东西,她决定出去看看。
起身穿了衣服,萧恒拉着她的手,“去哪了?”
沈晚棠小声道,“去哪?”
萧恒睁开眼睛,“要我陪你吗?”
沈晚棠摇头,“不用,我很快回来。”
萧恒松开手,重新闭上眼睛,“那我等你。”
沈晚棠出去后,就看到林春霞鬼鬼祟祟的出了院子,她跟了上去。
还是上次的那个地方。
周深等在那草屋子里,手电筒的光线昏暗。
林春霞扑过去,死死抱着周深的腰,她哭的非常委屈,“呜呜呜,他打我,他居然打我。”
“我真的快要过不下去了,我快要忍不下去了。”
周深亲吻着她。
她疯了一样开始扒拉衣服,两人又滚在了一起。
这回时间短,前后就十来分钟。
林春霞撇嘴,“你今天怎么了?”
周深尴尬,他昨天晚上刚偷吃了,身体还没缓过来,面对林春霞的询问,他硬着头皮道,“刚才是热身,你给我帮一下。”
林春霞脸热,倒也听话。
沈晚棠看的无语。
突然感觉身后有热源,她身体一僵,转头就看到萧野站身后。
萧野凑近,张嘴含着她的耳垂,压低声音小声道,“你想要,我给你,看这种脏东西干嘛。”
沈晚棠拧了一把他的肉。
萧野不安分,亲着沈晚棠的脖颈,却没有太过分。
沈晚棠在里面瞄了一眼,实在没眼看,她连芭比娃娃都不敢那么掰。
这回里面折腾了半个小时,林春霞气喘吁吁道,“周深,我怀孕了,是你的。”
“现在咋办?”
周深下意识道,“你咋知道是我的。”
林春霞坐了起来,“你什么意思,我还能不知道是不是你的?”
周深烦躁的抓了把头发,头皮屑哗哗的掉,这段时间不知道咋回事,他身上痒的厉害,还老是蜕皮。
对于林春霞的话,他嗤之以鼻,脱口而出的,“你又不是只有我一个男人,谁知道是谁的。”
林春霞气都扇了他一巴掌,“你混蛋。”
周深绷着脸,“春霞,别胡闹。”
林春霞深吸一口气。
“之前让你做的事,你为什么没做?为什么现在还不开始。”
一提到这事,周深呲牙,感觉浑身都疼,他没好气道,“上回我就跟那女人说了两句话,萧野把我堵在沟里,打得我差点儿看见老祖宗。”
“偏偏这种事情还我自己没理,就算是告也告不赢。”
林春霞穿好衣服站起来,“我就是跟你通知一声,不管你乐不乐意,认不认这个孩子,我都会生下来,以后他就是我的孩子。”
“他会叫萧老五爹,也会当他的孩子。”
周深站起来,“要是他发现孩子长得不像自己,跟你闹腾咋整?”
林春霞一脸不屑,“他那么蠢,还喜欢我,我只要随便说几句,他肯定会相信,再说了,正常男人谁会无缘无故的去怀疑自己的老婆。”
周深在她腰间捏了一把,“你又不是正常女人,人家还不能怀疑一下了。”
“对了,听说萧野挣了不少,是真的不???”
林春霞冷哼,“就算挣的多也没用,那死老太婆把钱都给他自己收着。”
“平时骂的最凶,实际上就是偏心眼儿。”
周深眯着眼,“你家男人不是也在抓嘛。”
“你手里还能没钱?”
林春霞咬牙切齿,“那个窝囊废挣点钱都给别人了,我手里一毛都没有。”
“明明那些账只要就那么稀里糊涂的放着,时间长了也就过去了,他偏偏死心眼的要还。”
“算了算了,不说了,今天就到这儿吧,这两天忙,我等过几天再来找你。”
林春霞走后,周深嗤笑一声,吐了口唾沫,回了自己的知青点屋。
等他们全都走远。
萧野这才打横抱着沈晚棠去了另一边的小路。
沈晚棠手撑着他的胸膛,“别闹。”
萧野把她带到一个拐角,这才自己靠着土墙,把沈晚棠抱怀里,凑到她耳边嗓音可怜的小声道,“我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