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自己跑了。
总感觉这屋里阴森森的。
沈晚棠回来就看到萧恒手被破皮了,她放下碗,“你这是怎么了?”
萧恒反手拉着她,把她抱在怀里,俯身吻了过去。
沈晚棠被吻的晕头转向,抱着他的脖子,“萧恒,你别这样,外面,外面还有人。”
萧恒眼神黯然,“你们就是在没人的时候吗?”
沈晚棠身体一僵。
萧恒轻咬着她对耳垂,嗓音温软,“那我等人都睡了。”
沈晚棠手撑着她对胸膛,”晚上要去捉蝎子,这一年也就热的这些日子能捉,”
“还是,还是别耽误。”
萧恒轻笑,“我们是夫妻 我们正常做夫妻的事情,怎么就能叫耽误呢。”
他执意要亲,要抱。
他现在心头烧着火,想要时刻都证明自己才是正经男人。
他眼神太哀伤,让沈晚棠心里不是滋味。
等回过神来,已经坦诚相待了。
就算是再克制,也难免发出点声音来。
隔壁,刘翠花屁股刚坐稳,就听到了些许动静,尴尬的搓着耳朵。
“都年轻,都年轻啊,都能理解。”
余光瞄见萧野鼻青脸肿的,她心里一惊。
“好好的这咋成这样了,哎呦,这好好的脸多漂亮,这怎么比猪头还坑挖了。”
突然她脑袋中灵光一闪,一把拎着萧野的耳朵,“你是不是偷看人家谁家的女人,被人家给揍了。”
萧野疼的龇牙,“妈,我这是肉,不是石头,耳朵都快掉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可是正经人,咋可能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刘翠花翻了个白眼,“你要真的是正经人,你的名声还能这么差。”
“也就你自己舍得夸你自己了,就你这德行,我这做妈的都不知道从哪夸你。”
萧野站起来,换了件褂子。
屋里点着煤油灯,萧野看到了他身上的痕迹,吓对一巴掌拍他背上,“你这死小子今天到底干啥去了,这咋这样式的啊。”
“哎呀妈呀,原来你今天挨打真不亏呀,人家咋没把你给打死了。”
萧野…
“妈,你就不能想我点好吗?我说了真没找人家,你咋就不信我。”
“算了,跟你说不清楚,我出去捉蝎子了。”
刘春野花赶紧下炕拉了他一把,“等等,你不会就这么过去敲门吧?人家两口子正在忙正事呢,你在这捣什么乱,在等等,着啥急呢,那些蝎子又不会跑,再说了,要是真跑了,那就说明不是咱家的。”
“啊,对了,沈南那小子这两天咋不见了,白天还能看到他背麦子,晚上咋连个人影子都不见了,他是不是回家睡了?你们到底在干啥呢?”
萧野坐在炕沿,“妈,你别管。”
刘翠花不说话了。
娘俩就坐在炕沿等了半个来小时,刘翠花挠头,“这么费劲的吗?”
萧野捂着刘翠花的嘴,“妈,你可别说了,不是人人都是我爹。”
刘翠花点头,“也是,只要能生娃就行。”
“要是棠棠能早点怀上就好了。”
萧野垂眸,其实他自己是这么想的,到时候他还可以想想是不是自己的娃 。
刘翠华戳了戳他的手臂,“你要是想要婆姨,我给你说去,你看人家多好,晚上两口子搂在一起睡,还能说说话,还能生娃。”
“这俗话说的好,少年夫妻老来伴,这结婚了就能定下心好好过日子呢,你就是挣钱也有盼头不是。”
萧野一脸都无所谓,“我又不是不敢一个人睡,一个人睡我还觉得宽敞呢。”
刘翠花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他的脑门,“这娃怎么看着精头精脑的,咋脑子就这么不会转弯呢。”
“这哪个男人不惦记着闹婆姨,就你这石头疙瘩,我好不容易给你说的,结果闹了那个事,现在好了,一家子就你没媳妇儿 。 ”
“等过几年,你那几个兄弟都有了娃,满院子娃跑,我看你眼馋不眼馋。”
萧野就当听不到。
又过了几分钟,门打开了。
刘翠花出门,就见沈晚棠跟萧恒已经收拾好了。
她笑眯眯道,“出去慢点啊。”
沈晚棠总觉得刘翠花的眼神有点怪,还是点点头。
这个时候萧彩琴也收拾干净了,她的脸色非常的难看,院子的铁丝上晾了不少衣服被单什么的。
也不知道她说了啥,反正老太太坐在窗台前的小凳子上一直抹眼泪。
萧彩琴气哼哼的走了。
刘翠花追上几步,“下次要是老太太再弄成这副样子,我还叫你啊,哎呦,我就说嘛,这老人老了还就是要靠女子洗洗涮涮的,还是要生女子呀,不像我,命不好,生出个女子还被人给折腾没了。”
萧彩琴腿一抖,差点绊倒,走的更加快了。
以前她来这就是能享受到那种指挥的快乐,可现在她是真的不想来了,鼻尖萦绕的那股子味已经渗了进去,感觉闻啥都是那个味儿。
萧彩琴不开心,刘翠花就全身都开心。
她哼着歌让沈晚棠他们赶紧走,自己也回了屋子,尽管屋里还有味儿,她也不怎么嫌弃了,打着帘子晾一会儿就好了。
沈晚棠他们一前一后的出去,萧老五也跟在后面。
这个时候就能看到不少人或打着手电筒,或提着煤油灯,在各个山上转悠。
萧野挣了钱的事传了出去,大家就算是累,也准备出来碰碰运气,他们想的很简单,就算是挣不了多少,这个钱也不能让萧野一个人给挣了。
要不然只要一想到这么一个二流子一夏天都能挣这么多的钱,他们就连睡都睡不着。
萧野跟老五走在最前面。
萧恒跟沈晚棠走在后面。
他们去了一条没人的路,沈晚棠用手电筒照,找到的几率依旧高。
照到一处土墙,五只蝎子被光刺激,吓得四散跑开。
萧野跟萧恒准备夹。
身后突然冲过来两个人,麻利的捉走了。
这两人正是林铁强跟林铁锤,他们笑的一脸贱样,“不是说好了一起吗?我们一直跟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