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我刷短视频,历代古人都破防了 > 第168 章 跨越三百年的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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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昭在正堂内来回踱步,心跳莫名快得反常。

    “贾充为何还没回信?”

    府外忽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混杂着甲胄碰撞的脆响。

    “报!”

    一名浑身是血的侍卫跌跌撞撞滚进门槛,面如土色:“将军不好了,贾长史被成济杀了!”

    “成济反了,成济带着陛下杀进来了!”

    “成济反了?!”

    司马昭失声惊呼:“他疯了不成?!他全家老小的命不想要了?!”

    话音未落,大门发出一声巨响,轰然倒塌。

    曹髦右手握剑,俊秀的脸上面无表情。

    在他身侧,成济手握滴血的长矛,目光凶悍。

    数十名披甲之士紧随其后,个个杀气腾腾。

    司马昭见状,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急忙退向廊下,拔剑尖叫:“放箭!给我放箭,不,格杀逆贼!”

    “谁是逆贼?!”

    年轻的天子拔出腰间天子剑,直指司马昭面门。

    “朕乃大魏天子!”

    “司马昭,你擅权专断,谋害忠良,人神共愤!”

    “将士们,诛杀司马贼子者,赏千金,封万户侯!”

    成济暴喝一声,根本不等相府护卫反应,率先挺矛杀入人群。

    “杀贼!!”

    “曹髦,你敢.....”

    司马昭慌忙抬剑格挡,可却为时已晚。

    一颗人头滚落台阶,鲜血喷溅在忠武匾额之上。

    堂前残存的数十名司马氏亲信呆立当场,刀枪叮当落地。

    曹髦单手拎起司马昭的首级,转过身冷冷扫视庭院。

    “司马昭已伏诛!”

    “传朕旨意,封锁洛阳四门,收捕司马党羽!”

    “抵抗者,夷三族!”

    年轻帝王挺直腰背,任由血水顺着剑锋淌下。

    成济单膝跪地,放声大吼:“陛下万岁!大魏万岁!”

    群卒齐齐下跪,高呼万岁。

    曹髦以雷霆之势斩杀司马昭,随后收拢军队,逐步收拾司马家的残留势力。

    可蜀、吴两国闻讯后联合北伐,三国大战再起。

    ……

    【几百年了,大清都亡了,新中国也成立七十多年了,这两家还没掰扯清楚。】

    乾隆年间。

    乾隆整张脸黑成了锅底。

    “混账,放肆!”

    “朕的大清江山稳固,万国来朝,寿与天齐!何来亡国之说?!”

    朕知道大清亡了,不用你们在提醒!

    “回回都提,回回都提!”

    乾隆气急败坏地在殿内踱步。

    “如今说个闲事,怎地还要顺嘴踩一脚朕的大清?!”

    “非得把‘大清亡了’挂在嘴边上?!”

    天幕上的画面适时切出了一座现代化的法庭。

    明亮的日光灯下,法徽威严,长条桌后坐着身穿黑色法袍的法官。

    【西安法院接手了一个前后横跨几百年的案子。】

    【案子的主角,是西安市的杜家与张家。】

    【这两家人从清朝中叶开始,就因为祖宅中间那几尺宅基地边界的问题,吵得不可开交。】

    大宋,开封府。

    包拯正坐在公堂后翻阅积压的卷宗,黑膛脸上满是错愕。

    公孙策手里的羽毛扇停在半空,抚须的手僵住了。

    展昭手按着剑,眨巴了两下眼睛。

    “大人……”公孙策神色古怪“属下方才没听岔吧?”

    “横跨几百年?从清朝吵到后世的新中国?”

    包拯深吸一口气,将惊堂木轻轻放下,眉头拧成了死结。

    “奇哉怪也。”

    “这几百年下来,两家人换了不知多少代子孙,竟还能为了几尺地对薄公堂?”

    包拯揉了揉太阳穴,满心困惑。

    地界若不清楚,几百年间修房建屋、生老病死,难道就一直这么干耗着?

    这案子到底得有多烂的账,才能让几代朝廷都判不明白?

    大明,洪武年间。

    朱元璋乐了,抓起一把花生米扔进嘴里。

    “嘿,咱就说这鞑子办事不行吧。”

    “几尺地皮,吵了上百年都断不利索,这地方官都是吃白饭的?”

    【其实早在新中国刚成立那会儿,两家的祖辈就曾对簿公堂,争的还是中间那条窄道。】

    【斗转星移,几十年倏忽而过,大厦拔地而起,两家后人又又又吵起来了。】

    法庭之上,两家老人各占一张原告被告席,唾沫星子横飞,旁边调解员劝得满头大汗。

    [笑死,这哪是打官司,这是老邻居找借口续火花呢!]

    [打工人换个租房半年都难,这两家硬是当了几百年邻居,代代没断,也算另一种层面的世交了。]

    [真应了那句话,流水的王朝,铁打的邻居。]

    [不理解,几百年就为了那么几尺地,值当吗?换我早搬走了。]

    [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家要是少了一米宅基地,你爹能拿铁锨跟人拼命!]

    大汉,关中平原。

    田埂上,挽着裤腿的关中老农听到这番话登时急眼了。

    “后世后生懂个甚!”

    “地是命根子,别说几尺,就是一指宽,那也是祖宗传下来的!”

    “谁敢占俺一垄地,俺半夜提着镰刀刨他家坟!”

    周围几个庄稼汉纷纷点头附和,面色凶狠。

    在他们眼里,天底下除了造反掉脑袋,就数争地界事最大。

    什么叫至于吗?后生人没挨过饿,骨头都活软了!

    春秋时期,齐国。

    齐襄公这段日子正在发愁,他脑海里只有纪国。

    纪国就在齐国眼皮底下,不仅占着胶东肥沃无垠的良田,垄断近海丰厚的盐利,更如同一把生锈的铁锁,卡住齐国东向开拓的咽喉。

    齐襄公早就想拔掉这颗肉中刺。

    可当下这年月,孙武那个真孙子还没出生。

    礼乐虽崩而未全毁,诸侯征伐须师出有名,否则便会招致列国群起而攻。

    “君上。”大夫连称快步上前,压低声音道。

    “昔日您先祖哀公在周天子面前受谗,被周夷王烹杀于鼎镬之中,进谗者,正是纪侯!”

    齐襄公眼皮一跳,呼吸微微急促。

    随即,他眉头拧成了结。

    “那是寡人的九世祖……距今已历百年,如今天下人,还认这笔旧账么?”

    连称挺直腰杆,斩钉截铁:“国仇家恨,九世犹可报也!”

    “先祖之辱,纵过千载,亦如昨日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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