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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高门大户之中,总得有人负责对外事宜,似冲与赵姓道人之间,估计打过了不少交道,要不然也不会如此熟稔。

    而李文一边听着二人叙旧,一边打量着面前的大耳朵道长,

    此时,怀义道长还未被赐予张姓,依旧努力的在龙虎山扮演着小透明。

    「也不知道现在天师有没有察觉..」

    李文心中想着,旋即冲着田晋中拱手道:

    “晋中师兄,多年未见了!”

    “哈哈,李师弟!”

    田晋中大步走来,笑道:“你们在西域的事儿我都听说了,连那段兴老贼都被你所擒!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都是张师兄的功劳,我只不过是打打下手而已。” 李文说着话,随即故作疑惑道:

    “这位是?”

    张之维走了过来,为李文解释着:“小李,这是我师弟怀义!”

    李文和张怀义互相见礼,随后李文先说道:

    “辛苦辛苦!劳烦怀义道长来此接应,承担风险不说,也是耽误诸位修行了!”

    “害,小李,怀义他根本无心此道...” 张之维一把拉过两个师弟,笑到尾:

    “而且在龙虎山这地界儿,只是做接应之举,倒也算不上凶险。”

    到了天师府附近,张之维就是回家了,显然更放的开了。

    “师兄说的是...” 怀义也是讪笑道:“我修行不精,在山中也只能做些扫洒功课,如果是晋中拉着我来,我断然是不敢的。”

    李文只是对着张之维笑了笑没说话。

    「老张啊,你就狂吧,这么下去,日后有你被吓一跳的时候!」

    另外一边。

    “无需再谢,这半个多月以来,你们三一门可是闹出了不少风雨啊!”

    赵师叔开口大声说道。

    “嗯?” 似冲不接,旋即问道:“赵道友,此番何解?”

    “你们这一路走来不知?”

    似冲:“确实未曾打听,只是赶路休息。”

    赵师叔:“原来如此,早在一月之前,左门长就已经将门人散了出去,一直在搜寻那九个妖人的踪迹,据说已有三人伏诛了。”

    闻言,似冲连连颔首,他知晓自家师兄护犊子的性格,绝对是能干出这种事的。

    心中思索一番,他开口道:“既然如此,我三一弟子如此卖力,似冲身为长老,怎能坐视?烦请赵道友将这孩子送去龙虎山,交于我师兄。”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似冲便是想和门人一同追寻。

    李文连忙劝道:“师叔,这茫茫人海,如何去寻?不如先去龙虎山面见师父?”

    “文儿,这事你莫要管,当日在西域,师叔险些未能护你周全,若不让那六人死的惨烈些,咱三一的颜面何存?”

    闻言,李文顿了一秒,他现在是明白了,师叔自冰川走出后,心里一直憋着火呢。

    赵道人眼睛转了转,旋即说道:“似冲道友,你且放心便是,如今在我天师府地界,断然不会出岔子。”

    “多谢!”

    似冲抱拳行礼,随即没做停留,直接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李文见状,也只好小熊摊手,他也知道自己拦不住的。

    “好了,你师叔心里清楚得很,那个方向正是小栈分号。” 赵师叔开口说道:

    “回山上再说吧,之维,先让师兄和左门长安心一二!”

    “明白!”

    众人齐声回应,张之维则是轻轻拉住李文的衣袖。

    “李师弟,回去以后,记得帮我周旋周旋。”

    李文:....

    这老张真是怕极了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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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快马加鞭,赶至天师府时,已然是深夜时分。

    穿过后山索道,赵师叔三人停下步子,正当张之维疑惑时,对方指着那偏殿说道:

    “师兄与左门长在此处等候多日,看灯光这时还未离去,你们去吧。”

    李文闻言,当即郑重行礼,随着与老张快步赶去,说实在的,他也许久未见师父。

    当推开殿门的瞬间,李文与左若童四目相对,他当即上前,刚欲拜倒,却被师父一把拦下。

    “当真没伤着?”

    左若童的语气虽然温和,但却比往常多了一丝急切。

    “弟子无碍,这一路上多亏了师叔与张师兄护持。” 李文回话,顺道帮张之维美言一句。

    这时,左若童才发现师弟不在,又追问道:

    “你师叔呢?”

    “听闻门里已经对那几个贼人发起缉查,师叔急忙赶去了江湖小栈,说是定要出份力。”

    闻言,左若童轻轻颔首,他了解自家师弟的脾气,随后和善的对着张之维笑了笑。

    而这忽然之间,他面色突变,表情严厉得很,厉声道:

    “既然无碍,就到一旁跪着去!”

    李文不明所以,但天师在场,他也是不便多问,之后寻了一个蒲团跪下。

    反观另一边的师徒俩,自从张之维进屋时,天师就没给其好脸色。

    “嘿..师父,左门长...”

    张之维讪笑一句,还未等行礼,天师的冷眼就瞪了过来。

    张之维:.....

    他没敢多言,直接先来了一招猛虎伏地,当即跪在了李文身旁。

    “师父!您别这么看着弟子啊...弟子瘆得慌...”

    “呵呵,左老弟,瞧瞧你我的爱徒,都不傻啊,都知道寻个蒲团。”

    一时间,任凭张之维如何使眼色,李文也不知如何开口了,只觉得退下这蒲团硬的发慌。

    反观左若童,他摆摆手说道:“天师,这蒲团不就是叫人跪的吗,咱们只让人跪,又没教人如何跪,说到底,还是咱们为师者落了下乘啊。”

    “可说呢!”

    都说软刀子割肉,最为痛苦。

    “啊?左门长,您这是何出此言啊,别逗我俩了... ” 张之维虽然笑着,但可比哭还难看。”

    被人严厉斥责,李文和张之维还真不在乎,但这阴阳的话语,两人都是受不了的。

    其实李文也清楚,这是师父真动怒了。

    他思来想去,心里有所明悟,连忙试探道:

    “师父,您与天师如此恼火,莫非还是为了武当山上的事儿?”

    左若童回瞪一眼,训斥道:“我与天师商议为师者一道,有你插嘴的份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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