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舟的电话准时而来。
“夫人,请讲。”
柳娇媚隔空给穆大佬点赞,还真是直接。
“我…我能说没准备好吗?”
她退缩了。
“我相信夫人,夫人说了,我们夫妻恩爱,感情十分好。夫人关心我,愿意哄我,我洗耳恭听。”
柳娇媚用脚踢着椅子腿,这个男人惯会曲解她说的话。
“昨晚夫人被带走,一定吓坏了。我给夫人准备了压惊礼物,希望夫人喜欢。”
穆寒舟温柔沉寂的说着,话里话外都是不容柳娇媚没准备好的意思。
腹黑大佬都准备了礼物,她还能说什么。
柳娇媚咬着唇,她得再做下心理建设。
活这么大,她根本就没和哪个男人,打着电话聊这种事情。
而且还聊这么细节,还是一次次的聊。
穆寒舟也不催她,就一直耐心的等她说话。
深呼吸后,柳娇媚闭上眼睛,“我想先确认下,我写的是不是你想听的。”
“夫人写的,都是我想听的。”
腹黑穆寒舟,方方面面堵上了她逃跑的退路。
“红色黑色选一种。”
柳娇媚认命了。
干脆闭着眼睛趴在桌上。
只要她不抬头,就是没露脸。
这么羞人的事情,就不是她做的。
“…黑色吧。”
“绸缎领带选一个。”
柳娇媚继续问,声音越来越娇软。
穆寒舟扬眉,扯了一下脖子上打的黑色领带。
“绸缎。”
柳娇媚猛得坐直了身子。
穆寒舟的选择,和她想的一模一样。
这算是大众审美了吧。
柳娇媚重新把头埋回臂弯里,“那你还记得,上次我们说过的那些吗?就是单手扣住…手腕……”
“记得,夫人说的,都记得。”
男人的声音,变得低哑而克制。
“那掌握呢?”
“记得,夫人写在了小饼干情书上。”
柳娇媚在铺垫自己要说的话,也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长痛不如短痛,早说完,早解脱。
“黑色的绸缎带子。”
“缠绕手腕。”
“随你掌控。”
娇软的声音,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在撒娇,都是在诱引。
穆寒舟扯掉了衬衫上的领带。
“夫人,我会托人买黑色绸缎带子。蝴蝶结我不会打,但我会在夫人来之前学会。”
穆寒舟哑着嗓子,沉声说着。
喉结滚了滚,他问:“手腕放在哪?”
柳娇媚瞪大了眼睛。
不是她说过就好了吗?
怎么还带研究细节的?
她不知道,她不想思考。
放在哪都不好!
已经做出巨大牺牲哄人的柳娇媚,开始胡言乱语,“手腕当然在手上面了。”
她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笑。
“那手在哪?”
“手连着手腕呀~”
柳娇媚纯插科打诨。
她不想再聊这些了。
穆寒舟却没有因为她的糊弄让这个话题过去。
他的声音,更加低沉而富有磁性,“身后。”
柳娇媚瞬间就有了画面感。
她脸烫得更厉害了,“好的,行呢,您开心就好。”
“那就说定了,等夫人来了,我们在落地窗那试试。”
“好的,行呢,您开心就好。”
柳娇媚干脆给自己设置了自动回复。
她就不信,一直这么回,穆寒舟还有兴趣继续聊下去。
穆寒舟确实没有兴趣了。
但他一锤子定音做了总结陈词,“夫人愿意配合我,那等夫人来了,我一定给夫人很好的体验。”
柳娇媚:???
她哪里愿意配合了。
算了。
穆寒舟终于肯换个话题了,她管好嘴,乖乖听着就好。
“夫人满意李勇的赔罪吗?”
说起这个人,柳娇媚来了精神头,当时就是一声冷笑。
“穆大佬,我跟你说,这个人就是秦家的走狗,今天拿了一万块钱的礼物上门,说是什么赔罪礼。”
“他就是不安好心,你说1979年后,政策放开了,大家工资都普遍上涨了,可也没几年吧。”
“他那个工资,得从1979年到现在都不吃不喝,才能攒够一万块钱。”
“谁能不吃不喝啊,这钱就是来路不正的脏钱。好端端的,送这么大一笔钱。
搞不好是想借着给我送礼的名义,栽赃嫁祸穆大佬你在倒卖科研机密。”
“哦?”
穆寒舟的嘴角微微勾起上扬的弧度,“夫人是这样想的?”
“当然啦!”
“我在派出所的时候,亲耳听到 ,是秦舒晚走后门,让这个李队当我是嫌疑人给抓了。”
“你说这要不是别有用心,为什么要送重礼?”
“我当场就告诉他了,研究所有规定,送礼就去保卫处登记。那个李勇,当场就被我吓跑了。”
“你说心里没鬼,用得着跑吗?”
穆寒舟认同,“夫人很聪明,想的很对,做的很好。”
柳娇媚得意的娇笑,“当然了,我可是特别聪明的大美人。”
不过,有些事情掰扯开来说以后。
柳娇媚就发现了不对。
“穆大佬,不是我说话难听。虽然你和那个秦……”
“总之,李勇是秦家走狗,秦家授意他来送礼,最后要针对的还是你。你小心提防点吧。”
“祖国的科研成果,是祖国的未来,每个人都应该守护。”
柳娇媚说的认真。
穆寒舟也变得严肃了起来,“科研成果只能用来建设祖国,造福人民。”
“那就好,你可千万别色令智昏。”
柳娇媚都没注意到,她言语中都是醋意。
“夫人和我一心,都在守护祖国的科研成果。我们是志同道合的伴侣,我对夫人色令智昏,合情合理。”
“啥?”
柳娇媚刚才走神了。
她想的都是,穆家给秦舒晚和穆寒舟订婚了。
两个大家族的联姻,是势在必行的。
结果秦家却要害穆寒舟,反而是她这个马上要离婚的前妻在担心这些。
突然听到穆寒舟说,要对自己色令智昏。
她懵懵的开口,“我是说,你提防秦舒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