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舟没说什么。
强势的抓过枕头,放在自己腿上。
才将自家小妻子的手腕,放在枕头上。
他手指修长,为人专注,微微偏头,仿佛操作什么高精密仪器一般,解开了绸缎带子。
柳娇媚一直在哭泣求饶。
她脑补了好多坏透的画面。
却唯独没有想到,穆寒舟是要解开绑着她绸缎带子。
她愣神,眼睛红红的看着穆寒舟,眼泪又一次顺着眼角滑落。
“这么娇气…”
穆寒舟嗓音有些沙哑,眸光落在小妻子的手腕上。
如羊脂玉一般,白皙光洁的手腕上,全是深深浅浅的红痕。
浅的那些,应该是绸缎带子留下的。
她的皮肤还真是娇贵得受不得一点力。
还天天电话里跟他说要狠狠。
她受得住吗?
那些重一些的痕迹,应该是上次被唐延津绑架留下的。
他眸光微沉,整个人看起来都更危险了。
柳娇媚怕怕的缩回了手。
水汪汪的眸子,也只敢偷偷去瞧身旁的男人。
穆寒舟起身。
柳娇媚觉得,这个男人的后背上,写着杀伐果决,丢进黑矿八个大字。
她急急去追。
之前保持跪坐的姿势太久,腿早就麻了。
她站不稳,本能伸手去抓。
就抱住了穆寒舟,抓住了他的腿。
穆寒舟喉结滚了又滚,“这么喜欢玩火?”
“刚才是谁哭着求我别碰她?”
“还抓着不放?”
柳娇媚也不想的。
她就是差点摔了,伸手去抓,就抓到了适合支撑的地方。
这会儿,她只觉得滚烫的温度,从掌心蔓延开来。
她嘤咛着,扶着床站稳,才收回了手。
穆寒舟转身,眼底都是灼热滚烫的危险。
他欺身而来,步步上前。
柳娇媚步步后退,根本不敢去看那男人脸上写满的占有欲。
她低头垂眸,看到的是一大个显眼包。
她崩溃,用手捂住了眼睛。
“穆大佬,我错了。”
“我不爱听!”
穆寒舟嗓音低哑,强势又霸道。
柳娇媚退无可退,跌坐在床上。
穆寒舟抬手,扣住了小妻子的小脑袋,单膝跪在床上,两人彻底圈进了自己的控制圈里。
柳娇媚小手握拳,挡在了两人中间。
可她身材丰腴,两只小手,根本挡不住什么。
贴上了穆寒舟的皮肤。
感受到了他的体温。
柳娇媚长长的睫毛闪了闪,她垂眸软语,“寒舟哥哥~”
娇滴滴,软糯糯的。
然后,她就肉眼可见的,穆寒舟的喉结轻轻的滚了又滚。
“嗯?”
她嘤咛软语,“我不是故意的。”
“刚才是个意外。”
穆寒舟若有所思,“嗯。”
“夫人太想我,舍不得我离开,刚才在追我,是吗?”
柳娇媚:???
穆寒舟这个脑回路。
可对上他危险的,想要将她吃干抹净的眼神。
柳娇媚屈服了。
昧着良心,连连点头,“是。”
穆寒舟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颌,迫使她对上自己的视线。
“是什么?”
“夫人说清楚。”
“我教过夫人,一句话主谓宾要齐全。”
穆寒舟确实教过。
之前让她说羞人的话时,她太羞了,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被这个白切黑的男人引着,说了好几回。
“忘了?”
穆寒舟温声问着,“我可以再教夫人。不过……”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低沉,“夫人自己说过,学的好就奖励,学不好就狠狠罚你。”
柳娇媚没想到,穆寒舟这个人,在现实里比电话中要坏上一百倍。
他在电话里说,可以试试这样那样,说不定会喜欢。
他现实里就敢实践。
柳娇媚根本不敢看穆寒舟,差一点就扑进他怀里了。
“不用教了。”
柳娇媚急急的喊着。
生怕慢半拍,穆寒舟又做点什么。
“嗯。”
穆寒舟低低的笑了,“夫人聪明,学什么都能一次学会。
那么现在,夫人请告诉我,是什么?”
“是我舍不得你离开,我不能没有你,我想你,所以才拦着不想让你走。”
“你是谁?”
“穆寒舟。”
“嗯?”
“寒舟哥哥~”
“真乖。”
穆寒舟松开了手,起身出门。
柳娇媚不敢再乱动了。
没多久,穆寒舟拿了个小瓷瓶回来。
“这…这是什么?”
“你不会要对我下药吧?”
柳娇媚想到了更可怕的事情。
唐延津是坏人,想出给手下赐药,再把她赏给那些手下的恶毒计划。
那穆寒舟呢?
一个比唐延津狠上不知道多少倍的法外狂徒。
他会做什么?
穆寒舟挑眉,“嗯,是药。”
“别,别给我用药。”
柳娇媚求饶,“我…”
穆寒舟用食指封住了她的唇,“乖一点,三分钟就好。”
“起效这么快?”
柳娇媚声音在抖。
穆寒舟低低的笑着,捉过那满是红痕的手腕。
就把小瓷瓶里的药,一点点的涂在小妻子白皙的手腕上。
清凉的感觉传来。
柳娇媚觉得手腕上那些伤痕的痛感消失了不少。
所以,这是麻痹感知的药!
“穆大佬,别砍手!”
“呜呜,留个全尸……”
穆寒舟不为所动,给一只手腕上好药,就换另一只手腕。
柳娇媚泪眼迷离的凑过去,“能不能不砍手?”
“寒舟哥哥,我们商量商量。”
“要不,我献身,换你放过我?”
穆寒舟将最后一块药抹匀。
抬眼,强势开口,“我们是夫妻,夫妻生活是义务。你要用义务跟我换好处?”
柳娇媚哑然。
“那…那要怎样才能不砍手?”
“我手都没知觉了。”
“三分钟马上要起效了,你要剁掉我的手,我能怎么办?”
“你说的觊觎我身体,你怎么就不要了?”
穆寒舟放好了药膏,去慢条斯理的洗了手,回来后见小妻子还在嘤嘤啜泣。
他笑着开口。
“这是活血化瘀,缓解疼痛的药。”
“我剁你手干什么?”
柳娇媚:???
她仰头去看穆寒舟。
试图分辨,这是真话,还是玩笑。
穆寒舟指了指瓷瓶,“这是药,正经的药。
不是夫人用不正经的药,做的不正经肉干。”
柳娇媚的脸一直在烫,整个人也一直在红温。
而后,他就听到穆寒舟俯身,在她耳边说:“特殊日子,手可以做很多事。
我剁脚也不会剁手!”
看着自家小妻子,惊恐万状的瞧着他。
穆寒舟愉快的笑了起来。
将人打横抱起,抱到了饭桌旁的椅子上放下。
穆寒舟回去拿了拖鞋过来,就俯身蹲下,要给柳娇媚换鞋。
谁想,柳娇媚颤抖了一下。
带着哭腔,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真的要剁脚?”
“给你换鞋。”
“在家不穿拖鞋,舒服吗?”
柳娇媚哪里敢啊。
穆寒舟,白切黑的穆寒舟。
她敢使唤他换鞋,那估计是要被打断腿,再接起来,再打断十几个来回才够他消气。
“我自己来就好。”
她抢着做事。
穆寒舟捉住了她的手,“上了药,就别乱动。”
“这么不老实,我办了你。”
柳娇媚被吓住了,一双手都不知道怎么安放,被穆寒舟伺候着,换了双鞋。
穆寒舟重新洗着手,才打开了打包回来的食物。
红烧排骨!
油爆大虾!
白灼菜心!
蜜汁鸡翅!
都是柳娇媚喜欢吃的。
她眼睛亮亮的盯着一桌子饭菜,没出息的咽了口水,伸手去拿筷子,又想到刚才穆寒舟不许动的警告,手僵在了桌边。
穆寒舟挑眉,“不喜欢?”
“蓝灵说你喜欢吃这些。”
“赶紧吃,吃完了还有正事。”
正事?
柳娇媚心里一咯噔,“这是断头饭?”
穆寒舟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一直说胡话。”
“什么正事?”
柳娇媚最受不得这种,说一半留一半。
她想知道,穆寒舟没有说的意思,“先吃饭。”
柳娇媚不说话了。
行吧。
不告诉她,她不问了。
一会儿不许她动,一会儿又让她动手吃饭。
这就是腹黑穆大佬的报复。
谁让原主照骗了。
她跑路还被抓了个正着。
她认,她受着。
见柳娇媚不动筷子。
穆寒舟夹了大虾,排骨,鸡翅,在她的碗里叠成一座小山。
“我不和夫人抢吃的。”
柳娇媚小声嘀咕,“蓝灵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她卖小婶换零花钱,我告诉过夫人,跟她出去玩,夫人不用花钱。”
穆寒舟还在往柳娇媚碗里添吃的。
柳娇媚气恼,“这算什么新型折磨人的手段吗?
只让看不让吃,馋死我?”
“夫人可以吃。”
穆寒舟温声哄着,“夫人想吃什么都可以吃。”
“刚才还说,我上了药,手就不能动。我怎么吃?当我是牲口,把头埋进饭盆里吃?”
“你这个变态!”
“又是蒙眼,又是绑人!”
“还想让我喊你那啥…你……”
穆寒舟失神,在认真思考,他怎么就成了变态。
然后就发现,自家小妻子脑袋里的资料库有些过于丰富。
“我没那种嗜好。”
穆寒舟正色,“正常小情调,是你和我都接受,都会享受的。那种,我没兴趣。”
顿了顿,他眸光落在柳娇媚的手上,“这个药上了五分钟内不能动。
现在,时间已经过了。”
“就五分钟?”
穆寒舟点头。
柳娇媚蹙眉,“那等五分钟,我自己换鞋不就好了?”
她不理解,穆寒舟为什么要亲自动手。
“耽误我吃饭。”
这是穆寒舟的答案,柳娇媚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他给她换鞋,耽误了不止五分钟。
柳娇媚心事重重,虽然都是爱吃的,味道绝佳。
可她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
看她放下筷子,穆寒舟漫不经心的开了口,“一会儿的事情,很费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