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张召唤卡牌被收进了系统空间,接下来她叫了机器侍女陪着打斗地主。
中间又吃了东西垫肚子,让她饿着是不可能。
等喜娘在门口提醒时间快到了,可以准备。
君黛这才由侍女整理了一番,拿着遮面扇在里面把玩着。
谁知就在这时有人推门大咧咧走了进来,冲着她就吼:“魏娆,你的嫁妆为什么有一百六十台,姑母究竟给你塞了多少好东西。”
君黛抬头,就看到魏婵。
这是郭虞凤和承安伯生的二女儿,从小就看不惯她。
魏婵觉得君黛内里恶毒,表面装乖,是个烂透了的人。
她认为自己是正义善良的一方,厌恶君黛是在做好事。
在君黛要被嫁给陆濯冲喜时,那幸灾乐祸的嘴脸,又半点善良也无。
原剧郭虞凤被周芙逼死,魏婵还口口声声叫嚣着复仇。
即使知道郭虞凤对魏娆做的那些事,她还是要报仇,还劝她身为端王妃的长姐魏姝帮着报仇。
呵,这个时候又是非不分了。
真是假得可以。
魏姝就比魏婵聪明。
哪怕最后魏姝和魏娆还是成为了敌人,却不是因为郭虞凤的死。
两人信仰的不同,造成了她们的敌对。
这种敌对关系,显然是超脱于小仇小怨的。
君黛抬眸冷笑道:“三阿姊,你这是恨嫁了吗?还关心我的嫁妆多少,你放心,我会让姑母早点给你相看人家。”
魏婵到底还是没出阁的女子,这会子直接羞红了脸,更加恼怒了:
“你胡说,我只是在说你的嫁妆太多了,根本不是份例里的事。”
“而且,祖母和阿母都还在,我婚事由不得姑母做主。”
君黛站起身,绕着魏婵走了一圈,凑到她耳边,恶魔低语:
“三阿姊还真是令人愱殬的单蠢啊,到现在还没意识到,魏家早就变天了吗?祖母中风了,眼睛还瞎了。大伯母也缠绵病榻,不能理事。”
“什么意思,我、我告诉你魏娆,别在这里危言耸听,我阿母会好起来的。”魏婵整个人都有些不安的绞着手帕,娇俏的脸有些苍白。
君黛站在她身前,双手扶住她的肩膀,拍了拍:“三阿姊,她们好不了了。”
这短短的一句话,带着点森冷之意。
魏婵难得敏锐一次,捕捉到了危险的信号。
她瞪大眼睛,像是看恶鬼般看着君黛:“是你,是你做的?!”
“三阿姊说的什么糊涂话呢,我做什么了?祖母和大伯母可都是慈爱的长辈,我能做什么呢?”
君黛装出一副被冤枉了愤怒模样,“三阿姊,你可不能冤枉人,我可是好女郎。”
魏婵不知为何,觉得浑身都冷得打颤。
她想后退,可肩膀却被君黛握住了,很疼,“放开我,魏娆,你放开我。”
君黛贴近她耳朵,一字一句道:“三阿姊,小时候因为你阿母是承安伯夫人,所以你衣食住行,样样都比我好。我好讨厌你啊,好在,未来你将是我的笼中雀儿,再也飞不出去了。”
魏婵瞪大眼睛,牙齿打颤说不出话。
君黛又“啪啪”给了魏婵两巴掌,将人打倒在地后,踩着她的手碾了两下:
“这是你破坏我今日好心情的惩罚,三阿姊,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时光。我们……来日方长。”
魏婵被人拖了下去,君黛继续等着。
没过一会儿,喜娘进了屋,扶住君黛往外去。
来到门口,就见檐下背对着她站着个人,背影孤寂,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听到动静,他回过头来。
是刘朔。
他居然穿了皇家之人大朝,或者宗庙祭祀才穿的袀玄祭服。
黑中带赤的玄色交领右衽深衣曲裾,内衬绛缘中衣,下穿绛红色袴,黑袜赤舄。衣身织暗云纹,没有龙纹。
穿祭服来参加婚礼……
“阿弟。”君黛叫他。
刘朔望着今日的君黛,哪怕只看得到那双眼睛,也依旧觉得她今日更美了。
可这一切,并不是为了他。
心口像是有无数的虫子在啃噬他的心脏,疼得他眼神更加阴鸷。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新郎为什么不能是自己!
陆濯他配吗?
殬(dU)火灼烧着他的灵魂,竟让灵魂在这极致的疼痛,脱离了自己的身体。
灵魂在空中,近乎淡漠地注视着自己这个失败的丑角。
不。
刘朔想,自己还没输!
文姜与齐襄公,古人在某些方面早已给了答案。
“阿弟?”君黛又唤了一声。
刘朔勉强勾唇,躬身一礼:“阿姊。”
他唤了声后,顺畅的说出了接下来言不由衷的祝福:“吉日良辰,吾姊于归。嘉偶相逢,三生之契。此后晨昏相伴,甘苦与共。愿执手白头,静好如初。”
“谢阿弟吉言。”君黛屈膝回礼,眉眼弯弯,“今日麻烦阿弟了。”
“是阿朔应该做的。”他看着君黛,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哭过。
他的周身萦绕着一股悲意,是今日云层透过的那缕光照到他身上,也无法驱散的。
今日天气不错,不热,有微凉的风。
刘朔在她身前背对着蹲下,他语气莫名:“阿姊,阿朔送你出嫁。”
君黛趴到他的背上,少年的背很宽阔,走的每一步都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