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黛忍受着此刻身体的难受,给韩辽表演了个美瞳滑片。
别以为她没看到韩辽此刻炙热的视线,以及身体的某些变化。
“你现在还能做什么,你给我找大夫啊!”因为难受,哪怕发怒,她的声音听起来也像是在撒娇。
反正君黛是不怎么清楚,那些狗血剧里,中了这种药后,非得当XX犯的男人。
请问,是没有医院吗?
追根究底,就是管不住自己。
至于她要不要找个男人解决一下。
君黛望了眼韩辽,想着都不知道多少手了,还是拒了哈。
“呼呼……”
韩辽给她找了大夫来看后,大夫表示这要么熬过去,要么就“正常途径”解决。
嗯,这正常途径听起来不咋正常就是了。
韩辽还把那个送参汤的妾室找了来。
妾室脸色煞白,哭得梨花带雨:“我真的没有解药,这是我家传的,给男子服用后,只会让他更龙精虎猛,不会对身体有害”
“这东西,还没有女子用过,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抖如筛糠,抱着韩辽的腿恳求,“大人,饶了我吧,我只是想有个孩子。你好几个月不进后院,我还真的年轻,如果没有孩子,我会疯的。”
君黛听到这话,还有居然还有心情同情地看着韩辽。
唉,大半年不进后院,看来是不行了。
才三十出头,现代那些普男,还说自己一枝花呢,这古人果然不经活啊。
韩辽黑了脸,居然真的接收到了君黛这眼神的意味:“停止你的胡思乱想,我有没有问题你没感觉到吗?”
君黛黑脸,说什么让人误会的虎狼之词呢。
她抬手想扇巴掌,发现浑身软得跟面条一样,手压根抬不起来,干脆直接哭着喊着让王八蛋把她放下。
韩辽又感觉怀里抱的不是香香软软的女人,而是年彘。
都这样了,再挣扎真滚地上了。
韩辽赶紧温柔道歉:“好啦好啦,我不说便是了,是我年纪大不中用了,行不?”
在韩辽妾室目瞪口呆中,君黛便也大发善心原谅他了。
主要是现在的确折腾不动了。
火。
她要吐火了。
等会儿化身小火人,还能保持美貌吗?
韩辽看她这样,实在是心疼。
他捧在手心的人,却接二连三遭受大罪,韩辽怒气横生。
直接踹了一脚这妾室:“贱人,不是喜欢给人下药吗?来人,”
护卫冲了进来,跪地等待命令。
韩辽用斗篷裹住君黛,不让这些人看到她的样貌,以及如此那妩媚诱人的模样。
他的声音冷冽,仿佛掺了冰碴子:“给她喂最烈性的药,然后人就赏给你们了,记住,不要留气。”
妾室哭喊着磕头,不断求饶。
在她要被淫笑的护卫拖下去时,君黛没好气说:
“你非得用这种办法处置她吗?和你那个阿翁还真是一个样。”
君黛哪怕在这时候,还记恨着西亭侯老东西说要把她丢乞丐窝的事。
韩辽抬手制止护卫,随即语气疑惑古怪:“你要放过她?”
依照他对君黛的了解,可不像是这么以德报怨的人。
是,这妾室端那参汤不是为了算计她。
但只看结果,现在君黛的确因为这妾室受了无妄之灾。
这小心眼的人,能放过。
君黛翻了个白眼,哦不对,是美瞳滑片,她当然不善良:“干脆杀了不就行了,别让她在死前受屈辱了。”
说完她还夸奖了自己一句:“我真善良。”
哪怕她是大善良,这越来越强的药劲儿,也是不会放过她的。
“冰水。”君黛直接道。
她怀疑这东西是给马这种牲口用来配种的。
无它,这东西真的能侵蚀理智。
君黛并不想变成向男人摇尾乞怜。
她不是马儿牛儿,不需要求草饲哈。
韩辽听她这么说,拒绝道:“那怎么行,冰水伤身,对女子来说尤其不好,你难道想以后都是无法生育吗?”
身为男人,能考虑到这一点还真是不错了。
主要是男人基本盘太差了,
额。
也可能是不能生孩子的男人最在乎传宗接代了。
就像最爱妈妈的男人,张口闭口离不开妈妈。
君黛刻薄的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来让自己的理智长存。
“大叔,我要冰水,我不可能接受自己如同野兽般。这是替你受的罪,你欠我的。”
不愧是她,哪怕现在*火焚身,也能道德绑架一番。
韩辽果真神色复杂看着怀中情动的女人,最后叹息一声,吩咐人送来冰水。
如果可以,韩辽自然想要与君黛做些什么。
不带什么算计,单纯喜欢这个女人。
为什么会喜欢?
以前他也觉得喜欢是有条件的。
漂亮、家世、听话、性格吸引人……总要有个条件。
就如同他如今的正妻,安都侯府贺氏,家世不错,兼之人也听话,他才会把她娶回来当个摆设。
直到遇到君黛……
漂亮似乎只有她最不值得一提的点,就像翻到一页书,总想往后看。
韩辽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如今的君黛最好得手。
但,他居然没有趁人之危。
呵,
谁能想到,他韩辽这么个烂人,居然还能对某个人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