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空输的大营里,两千多人大呼小叫,已然是失去控制,乱成了一团!
咒骂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李沣河大为恼火,震怒道:
“闭嘴!都他妈给老子安静!”
“谁再大喊大叫,老子立马办了他!”
他的声音被埋没在人群当中,就像是苍蝇一般无力。
人们只看到他嘴巴一张一合,甚至听不到他说了什么。
事到如今,也没有人愿意继续听他这个叼毛说话了。
反正他说的都是屁话,根本无法令大家信服,只会让人感到无比恶心!
这时,林秀成高举一条手臂,“都安静!!”
话音落地,一空输的众人陆陆续续都闭上了嘴,渐渐安静下来。
三空输那边见状,也跟着平息了情绪。
等到场面冷却之后,林秀成开口说道:
“李沣河!今天老子就摆明了告诉你!”
“倘若你打算抓我,就得把白宰治一并抓了!”
“如果白宰治不伏诛,我林秀成就不可能认下任何罪名!”
李沣河听到这话,不由得大怒:
“他妈的林秀成!事到如今了你还在跟老子耍威风!”
“难道你有罪没罪,是你自己说了算的吗?!”
“老子说你有罪,你他妈就是有罪!!”
说到这里,李沣河大手一指,“徐营长!你还愣着干什么?!现在就把林秀成给老子抓起来,把他的嘴堵上!!”
维和部队的徐营长,带着手下的几个士兵来到林秀成身前,掏出一副明晃晃的手铐。
林秀成见状,反手就是一记巴掌,狠狠甩在了徐营长的脸上!
“去你妈的!你他妈什么东西,也配对老子动手动脚?!”
徐营长挨了一巴掌,人都被打愣住了,“林组长,我们也是奉命办事,还望你别让我们太难办……”
“难办?!我看就别办了!!!”
林秀成张开双臂,“我倒要看看,今天有谁能抓我、谁敢抓我?!”
说罢,他一把扯住徐营长的衣领,
“我不妨就明着告诉你!老子背后,有国防部长在保着我!”
“我今天被抓进去,明天就能放出来!!”
“倘若我明天上午十点被放出来,十点半你他妈的就得进去!!”
“到时候,有没有国防部长保你?!你能不能从东冰库活着出来?!”
说罢,林秀成把双手合拢,伸到徐营长的身前,
“话我已经说明白了!”
“你要是够种!现在就可以把我拷上带走!!”
嚣张!真是嚣张!!
听到林秀成的话,徐营长愣在原地,久久的沉默了。
他在维和部队混了这么些年,还是头一次碰到这么难搞的局面!
徐营长当然知道,林秀成不是在虚张声势。
反贪小组,是国防部长亲自任命的,这一点整个陆军本部都清楚!
而林秀成,跟张向晚以姐弟相称,他是张正御的亲信,这一点也无人不知!
试问,就算林秀成被抓进去了,又能如何、能够把他怎么处置?
只需要国防部长一句话,他就大摇大摆,又从审讯室里面出来了!
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罐头案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要知道,当时参与谋划罐头案的那俩团长,现在都已经在吃牢饭了!!
捋清楚了事情的利弊,徐营长左右为难。
他一时间骑虎难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如果不抓林秀成,那就是违抗旅长李沣河的军令!会被处分!
如果抓了林秀成,按照林秀成的作风,事后必然会百倍奉还!
这他妈的算是哪门子的活儿?!
今天这弔任务,不管怎么执行,都得不到半点好处!
还他妈全是后患!!!
想到这里,徐营长气血上涌,扶着额头,身躯突然变得摇摇晃晃。
下一秒,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直挺挺向着身后倒去,轰然一声重重摔在了地上!!
轰——
徐营长倒在地上后,便四体伸直,再没了任何动静!
这一幕,把周围的人全都看傻了,一个个全部瞪大了眼睛!
维和部队的副营长见状,连忙滑跪上前,扑到徐营长的身上,用力摇晃!
“徐营长!!”
“徐营长!!!”
任凭他怎么呼唤,徐营长就像是死了一样,没有半点反应!
副营长面色急迫,欲哭无泪,
“不好!我们徐营长有高血压的老毛病!”
“他必然是气火攻心,突然犯病了!!”
说罢,他未等众人反应,不由分说便把徐营长扛起,
“让开!都让开!我要送徐营长去部队医院!!”
李沣河见状,顿时怒不可遏,气得吹胡子瞪眼!
他快步上前,将副营长拦下,“他妈的混账!你们这是要搞什么名堂!还搁这演上了?!”
副营长泪流两行,跺着脚焦急道:
“李旅长!来之前我们就被交代过,一定不能闹出来性命!”
“现在徐营长人命关天!我怎么能不管不顾?!”
“我必须得送他去医院!倘若抢救晚了,恐怕是要出大岔子啊!!”
李沣河龙威大怒,狠狠给了副营长一耳光!道:
“去医院就去医院!非得你这个副营长送他去吗?!”
“你们两个营长都走了,维和部队的那么多兵谁来指挥?!”
副营长急得直跳脚,苦苦哀求:
“李旅长!您有所不知啊!”
“徐营长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
“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亲眼看着他醒来,我实在是难以放心,又如何有心思指挥队伍了!”
说罢,副营长不顾李沣河阻拦,扛着徐营长便穿过了人群,一溜烟向远方跑去!
李沣河望着二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头发都气得竖起来了!
“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