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丁晴就和自己的表妹以及周子健回到了江城。
周子健带着两个女孩在江城乘坐飞机到省城去了。
丁晴回到了自己的古玩店。
胡胖子告诉你丁晴一个事情,就是他开业的那一天,有一个顾客说要用棺材菌换他的一件古董。
当时丁晴因为有事,没有马上做成这笔交易。
最近两天,这个顾客又找到了胡胖子,胡胖子当时是知道这个事情的,丁晴也答应了这个事情的,所以他就和这个卖家交易了这东西。
现在胡胖子打开了保险柜,将那座棺材菌拿出来跟丁晴看。
这枝棺材菌高有一尺多长,浑身赤红,仿佛人的鲜血一样,看着有点渗人。
不过丁晴用他的透视眼一看,这只棺材菌灵气十分的足,果然是一个好东西。
“老表,这个顾客补了我们500万,然后又用这个棺材菌抵挡了几百万,他将那个玉壶春元青花拿去了!”
也就是说,这枝血灵芝,也就是棺材菌,被他折价700多万,看着是有点贵,不过丁晴对于这种稀世药材,也是十分的稀罕。
丁晴如果早知道这枝血灵芝还带有浓郁的灵气的话,他恐怕早就去跟他买下来了,不要说,他还搭了500万。
就算不要钱,丁晴也可能用玉壶春跟他换过来了,这种顶级的药材,有的时候有钱也买不到。
胡胖子看着丁晴看着这株血灵芝,并没有说话,还以为丁晴认为换亏了。
“老表,是不是买贵了?”
丁晴抬起头来:“没有呀,这只血灵芝十分的稀罕,你看它的尺寸这么高,一般的血灵芝应该没有这么高吧?”
胡胖子也是看过很多所谓的血灵芝的:“当然没有这么高,一般的就是10厘米左右,这一株足有50厘米,算是这种血灵芝中的极品吧,所以我看到了就不想放过!”
“老表,这个事情你做得好,当时我也不知道这株血灵芝有这么好,要是早知道有这么好的话,当天我就肯定跟他去换了!这株血灵芝不要放在店中,我要拿回去!”
胡胖子当然不会反对,本来这店子就是人家的,再有他对血灵芝也不怎么感兴趣,这种东西只有一些民间医生才对这种东西感兴趣,普通的人又不会买这种东西,而且这种血灵芝还这么贵。
丁晴随手就将这个血灵子放进了自己背包。
丁晴坐在古玩店里,难得的守着自己的店铺。
可是他在古玩店里才坐了不到两个小时,又接到了京城中的李云台打来的电话。
丁晴看到屏幕上显示着李云台的电话,他不知道这李云台找自己什么事,他想到自己自从在广南和他分手以后,算下来还是有一个来月了,自己倒真还没有和他联系过。
“李大少爷,你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李云台在电话中轻笑道:“你怎么又叫我李大少爷?说好的,要么你叫我的名字,要么你叫我大哥!”
“那好吧,那好吧,李大哥,你找我干嘛?”
“丁晴,你是不是忘了呀,我们一起赌石,赌出了那么多的极品翡翠,我还没有跟你分账呢?”
丁晴想了想,倒还真是,虽然李云台跟了自己很大一部分钱,丁晴觉得就算是分账,估计也差不了多少了,所以也就没有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
“嘿嘿,李大哥,我觉得你给我的钱已经足够分成了,怎么,你还要想分一点钱给我吗?”
“当然啦,我给你的钱最多才给你七八成,至少还得分几十亿给你,再说你救了我的命,我还没有感谢你呢,而且我爸爸想见你一面,你能不能到京城里来一趟?顺便给你把钱分了!”
丁晴本来以为就算分钱跟自己打在账号上就可以了,李大少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账号。
不过现在听李云台说,他父亲想见自己,丁晴听了心里打鼓,他知道李云台的父亲是一个当大官的,但具体当什么官,他还真的不知道。
这李云台的父亲召见自己有什么事呢?
丁晴心里惴惴不安,毕竟自己还偷卖过军火,而且还和缅北的武装分子有点牵扯不清,他的父亲不会因为这个事情想要将自己抓起来吧。
李云台在电话中听丁晴没有说话,不由问道:“怎么,丁晴,你没有时间吗?”
“时间我倒是有,不知道你爸爸见我是为了什么事呀?”
李云台听见丁晴担心的问不由哈哈大笑:
“怎么,丁晴,你以为我爸爸会把你怎么样吗?
你放心吧,我爸爸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他只是因为你救了我两三次,他想亲自当面感谢你一下,在我们家里设一个家宴款待你!”
丁晴听李云台如此一说,这才放下心来。
“那好吧,我明天就乘坐飞机到京都来!”
他放下电话,胡胖子问道:“老表,你要到京城去吗?”
丁晴点头:“是呀,李云台邀请我到京城去,是他的爸爸想见我!”
胡胖子本来还想跟他一道到京城去玩玩,但听说是李云台的爸爸要见丁晴。他就不想去了,他知道李云台的父亲是京城中的大官。
胡胖子对京都这种大佬,有种天然的害怕。
他当然就没有开口说要跟丁晴到京都去。
丁晴都没有意识到这些,当然他也没有想到带胡胖子去。
“老表,你就在家中给我看好古玩店,还有酒厂的事,你给我关照一点,让建筑公司的人把质量要搞好,还有那个余龙,你要找到他,让他尽量将配方治好!”
胡胖子连忙点头:“老表,你就安心的去做你的事吧,家中的事,我会帮你办得巴巴适适的!”
丁晴当即就订了第2天江城飞向京都的飞机票。
丁晴回家,本来想早点好好休息一下,毕竟明天要到京城去。
可是他正要睡觉的时候,胡凯却又打来了电话。
丁晴十分好奇,这个胡凯打电话给他干嘛?他不是要到省城去当厅长吗?他应该这个时候忙得不可开交才对,怎么有闲心跟自己打电话。
“丁晴,我明天要到京都去,有没有兴趣跟我到京都去一趟?
我那个朋友给我打了几回电话,说要感谢你,好几次打你的电话都没有打通,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次我到京都去,他让我邀请你一下!不知道你有空没有?”
丁晴愣了一下,他知道胡凯说的那个朋友,就是那个警察部门大佬的儿子,叫什么呢?他都忘了这个人叫什么名字,当时他给了他几副药。
好像他的父亲得了什么瘫痪的症,还是脏器衰弱的症状,反正是医好了吗?
他想感谢自己,这个事情的可以理解,不过这邀请自己到京都去当面感谢,这就太夸张了吧,不过幸好自己还真的要到京都去,他没想到还有胡凯和自己作伴,于是他就爽快的答应了胡凯。
“胡厅长,你要到京城去干嘛呀?”
“丁晴,我这提升为省警察厅的副厅长,这个事情上面还要考察一下,所以我要到京城去亲自汇报最近这一个大案件的情况!”
丁晴心想,原来是这一件事情,看来体制中提升一个人,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那好呀,我们明天9:00在机场见!”
因为他们江城到京都的飞机每天只有一班,所以他知道胡凯要到京都去,肯定也只有乘明天9:00这一班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