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又气又恼,气她故意演戏,故意受委屈,故意用药逼他心软。
他看着她坦荡又狡黠的眉眼,心头所有疑虑与紧绷,尽数化作一声无奈的低叹。
下一秒,他微微低头。
顺从了她的话。
他给不就完了。
月烟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这猴子有时候笨得让人心软。
笨死了。
像试探,又像邀请。
孙悟空尝到了那股甜。
“换你。”她含含糊糊地说,气息碎在他唇缝里。
孙悟空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动了。
很慢,很笨,像在拆一个不知道机关在哪里的东西。
他碰到她湿润的唇瓣,停了一瞬,又往里接着探索。
他这辈子没干过这种事。
软得不像话,滑得不像话,还带着她的温度。
好甜。
第二下就熟练了些。
他继续探索,碰到她上颚那一片细软的纹路。
月烟的呼吸彻底乱了,闷哼了一声。
那声音从两个人交缠的唇缝里溢出来,碎成一小缕,软软地落进他喉咙里。
孙悟空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吻得深了。
跑什么?不就是想要这个吗?
月烟被他吻得有点喘不上气,他的手掌从后腰移上来,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回来,继续。
“月烟,你是不是觉得俺老孙傻?”
她没答上来。
因为他的唇又压下来了,比方才重了,带着一股子突然开窍之后的狠劲。
他学得太快了。
滚烫的,密的,让人喘不过气的。
月烟的后脑勺被他扣着,退不了,只能仰着头承受。
她本来就中了药,即便孙悟空的灵力给她解了大半,但药力仍然残留了一小部分。
她身上软得像一滩水,这会儿被他吻得愈发昏沉,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什么算计什么心思都被搅得七零八落。
她后颈贴着石柱,柱子又冷又硬,可前面整个人都被他滚烫的胸膛笼着,冷热交替激得她头皮发麻。
孙悟空换了个角度,吻得更深,学得也越来越顺。
他亲得她整个人在他怀里一颤一颤的,连呼吸都碎了。
月烟受不了了。
“唔——”
月烟整个人被按进他怀里,胸口贴着他胸膛,严丝合缝。
“嗯……”
她又哼了一声,那声音被他吞进喉咙里,含含糊糊的,只剩一点破碎的尾音漏出来。
她想躲。
“唔……别……”
他的手掌立刻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回来。
“躲什么。”
他又吻上去,比方才更狠。
“孙悟空……你等一下……”
她喘着气,气息碎在他下颌线上,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水。
孙悟空没给她缓的余地,扣着她后脑勺的手稍微用了点力,又把她掰回来,堵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她躲的空间。
他一只手扣着她后脑,另一只手从后腰挪上来,虎口卡住她的下颌,跟之前在客栈里几乎一样的姿势。
他迫着她只能微张着唇承受。
月烟的手从他后颈滑下来,推在他肩头,可那点力气对孙悟空来说连挠痒都算不上。
要喘不上气了!
挨鞭子的时候不喊疼,中了药不喊停,这会儿知道让停了?没用了!
凡人的药,她一个小仙,别说沾一点,就是喝一壶也没用。
可她偏偏中了。
还中得这么巧。
“你昨晚说倾慕俺。”
“今早城门洞里你跟哪吒眉来眼去。”
“现在又拿自己的皮肉做局。”
孙悟空一字一顿地说,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砸在她心口上。
“月烟,你到底哪句是真的!?”
她没答上来。
没想好编什么,毕竟她没想到孙悟空看出来的这么快。
也不知道想想,万一这凡人拿了神药的概率。
也怪她。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么大的破绽都没有细想。
孙悟空现在盯着她,眼神冷得吓人。
“你既然这么喜欢演,那俺老孙陪你演完。”
月烟瞳孔一缩。
完了,像是老实人真的被惹毛了。
这一次他压着她的唇,撬开她的齿关,没有半分犹豫。
“唔..”
月烟唔了一声,整个人被他按在石柱上,后脑勺抵着粗糙的石面。
她挣扎了许久。
孙悟空退开半寸,嗓音低哑地笑了一声,然后又压下来,这一次比方才更深,更重,更不留余地。
月烟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偏头想躲,他的虎口立刻卡住她的下颌,把她掰回来,继续。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怎么推也推不开。
被他缠得发疼。
也不知道这猴子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
“唔……不要了……”
她终于从唇缝里挤出一句完整的求饶。
声音又软又哑,尾音发着颤,跟他平时听见的那种撩拨完全不同。
是真的撑不住了。
孙悟空听见了。
他顿了一下,退出来半寸,低头看她。
月烟仰着脸靠在他掌心里,桃花眼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汽,睫毛湿漉漉的,脸颊烧得通红,眼尾那抹绯色像要滴出来。
唇瓣被他亲得红肿,微微张着,喘得又急又浅。
“真的不要了……”
她又说了一遍,声音软得像求饶。
孙悟空盯着她看了两息。
他这辈子没听过她这么跟他说话。
平时她多能闹腾,山洞里缠着他叫好哥哥,金铙里贴着他耳朵说什么怕黑,无底洞外拔剑砍妖怪的时候眼睛都不眨。
现在她软成一滩水,靠在他怀里,哭着跟他求饶。
是他弄的。
这个认知撞进他脑子里的时候,他心口那块地方像被人轻轻揉了一下。
“你方才不是挺能耍俺的吗。”
她真软。
真弱。
这么弱还敢骗他?
堂堂齐天大圣,花果山美猴王,大闹天宫十万天兵都拦不住的主儿,栽在一个小仙手里。
这话传出去,三界都得笑掉大牙。
孙悟空退开,拇指无意间蹭过她湿漉漉的唇角。
月烟这才发现自己又掉眼泪了。
也不知道是药性催的,还是被他亲的。
“哭什么。
他问,嗓子还有点哑。
月烟把脸从他掌心里挪开,后脑勺抵着石柱。
“相公不设结界就欺负人,人家怕被看见。”
孙悟空听见这话,眉头拧了一下。
他抬手一挥,一道金光从指尖弹出!
贴着铁门残框漫开,无声无息地封住了整间牢房。金光隐入四壁,半点气息不漏。
“布了。”
但几乎是下一秒他就后悔了,什么事是别人看不得的?一定要设结界........
什么叫布了?布什么布?他这结界布得好像他真要在这儿干点什么似的。
月烟靠在石柱上,本来还在喘,听见他这话,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先弯起来了。
“相公哥哥,人家胸口疼。”
孙悟空刚压下去的那口气又提上来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
鞭痕,确实有两道,斜斜地横在她锁骨下面,红得扎眼。
但应该很快血迹就会消失。
“疼就好好待着,别乱动。”
“可是中了药,浑身发烫,胸口又闷又胀……你给人家揉揉嘛。”
她说着,还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你手好大,应该一只手就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