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说：“你找人深夜掳我，用药迷晕我，毁掉我的清白，再拍下裸照和视频，然后你就可以拿着这些东西威胁我，逼我主动滚出北城。我若是不肯，你就把照片全网散播，让我身败名裂，人人唾弃，要么逼我妥协，要么逼我彻底垮掉。”
苏知睿脸上的表情复杂，眼底是震惊与慌乱。
苏知睿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苏知悦告诉他，苏德厚去东省出差了，赵时谨也去外地开会了，这几天北城没人能护着温叙。
苏知悦的原话是：“趁着这两人都不在北城，赶紧行动，让她身败名裂，滚出北城。”
他原本上周就动手了，谁知道温叙开车技术好得离谱，他派去的人跟丢了。
他又找了两个人，今晚动手。
更没想到的是，温叙身手这么好。
温叙把药片从铝膜里一颗一颗拆出来，放在手心里，五颗白色的小药片整齐地排成一排。
她对着苏知睿挑衅地笑了笑：“一共五片。”
苏知睿看到那个笑，脊背发凉。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温叙，做人留一丝余地！我劝你好好想想！如果你敢对我做什么，你的后果是什么？”
“留余地？”温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笑出声。
她俯身，逼近苏知睿，眼底只有淬骨的冷厉：“你对我动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留余地？”
温叙盯着他：“如果今天我没有防备，我将任你凌辱，身败名裂！你会给我留一丝余地吗？”
“你不会！”温叙语气笃定，“你只会尽情践踏我的尊严，毁掉我的人生。”
顿了顿，她又说：“就算我今天放过你，你以后也不会放过我，你只会变本加厉的对付我。”
“既然如此，我们之间没什么余地可留。”
苏知睿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他从未见过的狠厉和决绝。
他终于意识到，温叙这人根本就不是他以前以为的那种，她歹毒、狠厉！
他本能地往后缩，但手脚被绑着，根本退不了多远。
温叙伸手捏住他的两腮，用力掰开他的嘴。
苏知睿猛地一甩头，甩开了她的手：“温叙！你敢？！我杀了你！”
温叙没有说话，再次掐住他的腮帮子，这次用了更大的力。
苏知睿的嘴巴被掰开，温叙将五片药片尽数送入他口中。
直到他被迫咽下所有的药，温叙才松开手。
苏知睿剧烈咳嗽了两声，死死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温叙，我会让你死！我要你死得很惨！”
温叙神色平静，只是拿出手机，对着他拍了几张照片。
苏知睿此刻的模样，双手双脚被绑着，全身只剩一条内裤，狼狈至极。
“不要拍！你给我删掉！”
苏知睿彻底抓狂，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遮挡镜头，却被牢牢捆缚，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拍摄。
“温叙！你敢留这些照片，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温叙拍完照片，收起手机。
她低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弯腰捡起地上的臭袜子，塞进苏知睿不停咒骂的嘴里。
脏话怒骂瞬间被尽数堵回喉咙，只剩下沉闷的呜呜声。
温叙居高临下，垂眸看着濒临崩溃的男人：“我就算是死，也会拉着你们陪葬。”
说完，她不再多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短短十几分钟后，苏知睿体内的药效开始发作。
燥热感从四肢百骸飞速窜起，席卷全身，血液疯狂奔涌。
极致的燥热与空虚狠狠折磨着他，可他被死死束缚，无处宣泄。
他拼命挣扎，绳索却越勒越紧，手腕脚踝被勒出通红的印痕。
温叙走出小区，站在路边等车。
北城冬夜，寒风凛冽刺骨，晚风掀起她大衣的下摆，吹乱了她鬓边的碎发。
她抬手拢了拢衣领，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根烟，点上。
火苗在夜风里轻轻跳动，微光映亮她明艳决绝的侧脸。
她微微仰起脸，吐出一个烟圈。
白色的烟圈在冷空气里慢慢上升，扩散，消散。
战争打响了。
苏知睿是第二天下午才被发现的。
苏知悦打了他一早上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她起初没在意，以为弟弟只是玩过了头。
到了下午两点，电话还是打不通，她心里才有了不好的预感。
苏知悦找到这处公寓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她走进来一看，也是吓到了一瞬。
苏知睿全身只穿了一条内裤，蜷缩在地板上，双手双脚被领带绑着，嘴里塞着袜子。
“怎么回事？！”苏知悦快步走过去，眼底满是震惊，“温叙呢？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
“别提了，我被她算计了。”
苏知悦气地跺脚：“这个贱人！”
苏知悦蹲下身，解开苏知睿身上的东西。
苏知睿的手脚终于恢复了自由，但他没有立刻站起来。
药效虽然过去了，但他的身体被那五颗药片折磨了十多个小时，像是经历了一场酷刑。
苏知悦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外套扔在他身上。
苏知睿胡乱套上衣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这一夜的愤怒和屈辱交织在一起，苏知睿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我不会放过她的。”
苏知悦脸色很沉：“我以为最多是没能得手，没想到你居然被她拿捏了。”
“以前倒是低估她了。”苏知睿咬牙切齿地说，“姐，你放心，我一定弄死她！”
他现在不是要把温叙赶出北城，而是要弄死她！
苏知悦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似乎对弟弟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有些不满。
“弄死她？你连她的身手都没摸清就往上冲，今天这事儿还不够你长记性？”
苏知睿被噎了一下，脸上的肌肉抽了抽，但没有反驳。
苏知悦坐在沙发上，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冷笑：“要对付一个人，得找准她的软肋。”
她从包里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白纸，递到苏知睿面前。
苏知睿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拿起那张纸，展开。
纸上是几行打印的信息，他扫了一眼，瞳孔猛地放大。
他抬起头，满脸震惊地看着苏知悦：“什么？温叙的姐姐在我们家的公司上班？”
“我现在就公司把她开了！”苏知睿当即就要往外冲，满心都是报复的快意。
“慢着！”苏知悦再度开口，拦下了他的动作。
苏知睿停住脚步，回头看她。
苏知悦脸上的笑意阴柔又深沉：“直接开除她，太便宜温叙了。”
苏知悦说：“既然她家里人在我们手里，想要拿捏她，还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