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八蛋!老子打死你!”
何大清怒吼一声,直接冲进了屋里。
易中海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何大清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领,将他从凳子上拽了起来。
“老何!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
易中海挣扎着大喊。
“说你娘的腿!”
何大清根本不听,扬起拳头对着易中海的面门就是一拳。
“砰!”
易中海发出一声惨叫,鼻血瞬间喷了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一大妈吓得在一旁连连后退。
“别打啦!何大清,你快住手啊!”
一大妈想上去拉架,却被何大清凶狠的眼神吓得不敢动弹。
何大清把易中海摔在地上,直接骑在他身上。
左右开弓,一拳接着一拳落在易中海的脸上和身上。
“你个绝户老狗!老子让你照顾我儿子,你竟然想饿死他!”
“老子打死你个黑心肝的畜生!”
易中海双手抱着头,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连连哀嚎。
“哎呦!别打了!要出人命了!”
中院的动静实在太大,全院的人都被惊动了。
闫埠贵,刘海中都跑了过来。
院子里不到五分钟瞬间围满了人,大家看着屋里的惨状,全都惊呆了。
刘海中大喊。
“何大清!你疯了吗?怎么一回来就打人啊!”
傻柱堵在门口,恶狠狠地扫视着门外的人。
“谁都不许管!这是我们家跟易中海的私仇!”
“谁敢进来拉偏架,我连他一块揍!”
傻柱壮硕的身躯往那一站,加上他本来就混不吝的名声,硬是没一个人敢往里冲。
屋里,何大清打了有两三分钟,打得自己都有些喘气了,这才停了手。
易中海躺在地上,一张脸已经高高肿起,鼻青脸肿,看着十分凄惨。
何大清站起身,一脚踩在易中海的胸口上。
“老东西,装死是不是?”
易中海痛苦地咳嗽着,嘴角直抽搐。
“老何……你……你这是为什么啊?”
何大清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开始按照赵德胜教的吓唬易中海。
“为什么?你还有脸问为什么!”
“老子走之前,给了你两百万元,让你每个月给傻柱伙食费。”
“钱呢?全特么进了你的狗肚子了!”
围观的街坊听到两百万元这个数字,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两百万元?”
“易中海吞了何大清两百万元?”
易中海听到外面的议论声,心里一阵慌乱。
“老何,你误会了,我是怕傻柱乱花,我替他保管……”
何大清狠狠一脚踹在易中海的肋骨上。
“保管你大爷!”
“不仅吞了老子的钱,你还跑到峨嵋酒家,把傻柱的工作给搅黄了!”
“你就是想断了他们兄妹的活路,想逼死他们!”
易中海这下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何大清弯下腰,揪着易中海的头发,把他的头提了起来。
“我告诉你易中海,今天军管会已经把事情全查清楚了。”
“老子现在就是回来找你要个说法的。”
“你要是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赔偿,我这就去军管会带人来抓你!”
易中海听到军管会三个字,浑身一哆嗦。
何大清继续恶狠狠地威胁。
“军管会的同志说了,你这叫图财害命,是最严重的罪名!”
“只要把你抓进去,最少也得判你坐牢十年八年!”
“到时候你在轧钢厂的工作全没了,我看你以后怎么活!”
易中海根本不知道军管会的底细,他真的要坐牢那么久。
一想到失去工作还要去坐牢,易中海吓得直接求饶了。
“老何!别去军管会!千万别去!”
易中海顾不上身上的剧痛,死死抱住何大清的腿。
“我赔!我全都赔!”
“你那两百万元我一分不少地还给你!”
何大清冷笑一声。
“还给我就完了?傻柱这些天受的罪怎么算?他没的工作怎么算?”
易中海疼得直冒冷汗,只能连连点头。
“我额外再赔给你,就当是补偿傻柱的,行不行?”
何大清看易中海这么快就认了怂,心里暗爽。
赵德胜这招真是太管用了,一吓唬就全交代了。
“行,老子就给你这个机会,给你十分钟准备钱,要是不能让我满意,你就等着去牢里过吧!”
何大清一脚踢开易中海,转身走出了屋子。
门口的街坊让开一条道。
何大清满身煞气地走到院子中央,转头看向西厢房。
此时贾张氏正躲在门后,吓得浑身发抖。
“贾张氏!你个老虔婆,给我滚出来!”
何大清在院子里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贾张氏躲在屋里死活不敢出声。
贾东旭在旁边也是吓得脸色发白。
“妈,何叔叫你呢,怎么办啊?”
何大清看贾家没动静,直接大步走到西厢房门前,抬脚就踹。
“砰!”
贾家的门也被踹开了。
何大清冲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躲在墙角的贾张氏。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贾张氏的衣领,直接将她拎到了院子里。
“你放开我!打人啦!杀人啦!”
贾张氏在院子里杀猪般地叫唤起来。
何大清根本不惯着她,抬起右手。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大耳刮子抽在贾张氏那张肥脸上。
贾张氏的叫骂声戛然而止,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一屁股坐在地上。
“妈!”
贾东旭跑了出来,看着何大清,却不敢上前。
“何大清,你凭什么打我妈!”
何大清指着贾张氏破口大骂。
“凭什么?她伙同你偷了老子地窖里所有的棒子面和白面!”
“连特么过年的粮食都给老子偷光了,老子扇她都是轻的!”
贾张氏捂着肿起半高的脸,还在那死鸭子嘴硬。
“你胡说!谁偷你家粮食了!你别血口喷人!”
“我可没见过你家什么棒子面!”
何大清冷笑连连,直接按照赵德胜教的开始威胁。
“不承认是吧?行!”
“有人亲眼看到你们娘俩那天晚上从地窖里搬粮食。”
“你不赔偿是吧?老子现在就去让军管会的人来抓你!”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撒起泼来。
她在地上疯狂打滚。
“你去报啊!我不怕!你们就是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我就烂命一条,你抓我去坐牢我也不怕!”
何大清看着这滚刀肉,语气变得十分阴冷。
“你是不怕坐牢,但你儿子怕不怕?”
何大清指着站在一旁的贾东旭。
“贾张氏,我告诉你!”
“你要是被抓进去成了偷东西的坏分子,你以为贾家还能在城里待得下去?”
贾张氏打滚的动作瞬间停住了,愣愣地看着何大清。
“到时候档案里记上一笔,贾东旭在轧钢厂的工作马上就会被开除!”
“你们一家子没了定量,没了工作,全都得给老子滚回乡下种地去!”
这句话直接震住了贾张氏,她呆呆地张大嘴巴。
贾东旭更是吓得双腿发软。
“妈!不能这样啊!我的工作不能丢啊!”
贾东旭要是回了乡下,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贾张氏这下慌了。
她平时最在乎的就是贾东旭的工作,那是她吸血的保障。
真要回了乡下,她这把老骨头不得累死在田里。
“老何……何兄弟,有话好说啊。”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凑到何大清面前。
“那粮食……是我们一时糊涂拿的。”
“我们赔!我们照价赔给你还不行吗!”
何大清听到贾张氏说愿意赔偿,这才满意了。
“滚回去拿钱,赔偿要是不能让我满意,后果你们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