蔬菜水果沙拉，切得薄薄的牛肉片。
“乖乖，能吃动吗？”
“能吃动，姑姑你也吃。”
“乖，你先吃，我吃厚的。”
“嗯。”
“慢慢吃，晚上我们住这里，住顶楼大套房。”
“不回家吗？”
“姑姑如今腿短，回家出来太慢，等姑姑练好轻功，我们再回家住。”
“噢，那我的腿比姑姑的腿还短呢。”
“是啊，以后要好好练轻功。”
“姑姑，什么是轻功？”
“就是让身体变得更轻的法子。”
“是减肥吗？”
“是让胖子也能飞在半空中的法子。”
“感觉好好玩。”
“那是。”
……
山黛和小侄女吃完饭，带着小侄女上楼。
爬楼太慢，直接用轻功跳。
一路跳到楼顶，小侄女在肩膀上探头张望，观看夜景。
山黛听着呼吸心跳等动静，挑了一个没人的房间，从阳台翻了进去。
房间很奢华，小侄女很喜欢。
山黛试了，有水，那就先用着。
等小侄女睡着以后，下楼继续杀怪。
半夜回来，陪小侄女一起睡。
第二天起来，再带着小侄女一起行动。
下楼见到幸存者，允许他们跟着一起杀怪。
不过说清楚了，不会刻意去救他们。
山黛找怪多的地方，横冲直撞，杀得血流成河。
幸存者哆哆嗦嗦的在后面，不敢插手。
山黛折腾了一整天，凑够了一百多万的点数，兑换了神功级轻功龙腾步。
接下来就是带着小侄女到处跑，到处杀怪。
幸存者们在后面跟着，从一个城市跟到另一个城市。
逐渐有胆子打怪了，也有胆子搭讪。
而遇到的怪多了，碰见了一个朱品怪物。
那是一百万只怪物都不一定有的，以武入道的超级货。
没什么好说的，远远看到就跑。
她倒是能打，但带着小侄女，实在不好动手。
折腾了二十几天，凑出了朱品秘籍。
之后暂时没了目标，去码头占了一艘江海通行的大船，让小侄女有舒适的环境。
给跟来的幸存者安排工作，他们反而安心了。
收集物资，带着幸存者打怪，让他们普遍涨到金品。
清一色的金钟罩，轻功是水上漂，刀法是战八方。
剩下的，慢慢练吧。
船行各地，她带着小侄女上岸杀怪，他们在岸边敲打。
一年后，小侄女开始练级。
此时，很多地方的怪变得少而强，还有很多地方全是怪，没有活人。
幸存者基地遍地开花，人数有多有少，至少也是几个久经沙场的白金级在支撑着。
随着小侄女长大，怪的实力也越来越高，它们是整天修行，实力增长比人快一倍不止。
而对人来说，怪的实力高，杀怪获得的经验与点数就多。
等级提升，增加特长什么的，点数可以兑换物品。
如此一来，双方也算各有千秋。
……
转眼十来年，小侄女长大成人了。
山黛帮她凑了一亿点数，练了一套紫品的功法。
可入道成仙，虽然受限于世界规则，不能长生不死。
但只要有怪在，有点数兑换灵丹，就能够存在。
“姑姑，你要走了吗？”
“没那回事，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嗯。”
大侄女蜷缩在怀里，山黛摸她的头发。
这是她养大的，只是却始终有一层隔阂。
那是因果不够的缘故，不是她做了如此之多，还不能得到侄女的心。
实际上，侄女早把她当唯一的依靠，如父如母。
问题是，先天因果上，她们始终不是母女。
她若带走侄女，带她离开这个世界，那她就一定会想起她的父母，想带他们一起走。
她固然可以爱屋及乌的复活侄女的父母，但他们不可能不去想他们的亲人。
如此，就要带走一大串人。
然后还要养着，带他们长生不死。
太麻烦了，麻烦到她宁愿舍弃侄女。
不是因为这只是游戏人物，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了十五年，已经仁至义尽了。
是因为，以人来说，二十岁就可以独立生活了，有一个自己撑起来的世界。
享受自己为主的，奇妙世界。
不过侄女想跟她在一起，那就永远在一起好了。
这是个小世界，时间停止，永远定格在这一刻，那也是永远在一起了。
……
山黛退出游戏，收拾心情，换了个由武入道的修仙世界。
有意境，但灵气不够，无法支持元神。
这回继续钻山，选了一处群山。
本以为能够碰上洞府，却先碰到了蛇怪。
外面有灵气，但不给用。
死了。
继续刷，只是刷了一百次，也没刷出神识强大，无师自通之类的特长。
无语，不得不降低出场年龄，进了门派，被捡进去的。
刷来刷去，最后决定进入畹林山，回风涧，挽风长老门下三代弟子。
身世是水患孤儿，特长是风骨天成，适合练风系功法。
山黛从床上醒来，作为小师妹被几个师兄师姐围观。
都是二代弟子，罗志风，赵婉风夫妇的弟子和子女。
而同上山的还有三个孩子，七岁的她不是最小的。
山黛努力适应，应付同门。
然后拜入赵婉风门下，直接是内门入室弟子。
不过排序是一起排，她排十三，女子中排第五。
……
山黛分到一个房间，是一个两耳的厢房，一边床，一边书桌软榻。
二师姐给大家启蒙，大师兄代师授艺。
上来就是回风涧的练气功法，走的是风属性路子。
其他人努力学，山黛没专心练，只是向二师姐学习识字，然后去看祖师的藏书。
看了一圈没看到入门功法，也是无语了。
慢慢耗吧，看着别人练。
被诟病，也没有放在心上。
过节之前，领了月钱，跟着师兄师姐下山逛街。
师兄师姐们骑马，年纪小的坐马车。
马是畹林山外门提供的，管理十多万亩田地和庄子。
没有佃奴，都是佃户。
这才是正常门派，像华山派那种穷得叮当响的门派，只能说门主脑子进水了。
……
畹林山不交税，外门的年收入在二三百万两。
外门弟子，月钱是二两至五两。
由内门调过去管事的弟子，是十两至二十两。
各个山头，视主事者的实力，每年所得的供奉是五万至十万两不等。
回风涧的挽风长老是结丹真人，回风涧每年有十万两。
山黛是正式入门的内门入室弟子，目前的月钱是二十两。
一年有二百四十两，加上逢年过节的钱，一年能有三百两。
……
山黛进城，吃了一路小吃。
回山的时候，在旧书摊上扫货。
师兄师姐们看不上，但拗不过，只能同意，并让五师兄帮忙拎着。
山黛买了一堆各种书，回山慢慢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