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全民国运:开局选中曹贼卡牌 > 第1328章 怎么可能不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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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动手吧,把这里所有人拿下,一个都不要放走。”

    这次响起的声音他们都十分熟悉,那是赵鸿的声音,声音平稳、清晰,和他平时发号施令时一模一样。

    吕布和冉闵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亲卫队伍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人随手撕开了脸上那层薄薄的面具,露出了真实的面容。

    正是赵鸿!

    他从亲卫中缓步走出,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吕布和冉闵这时候反应了过来,赵鸿殿下怎么可能会没算到对方要耍小手段,又怎么可能会没有防备!

    从头到尾,真正的赵鸿根本没有坐在主座上!

    他一早就混在亲卫队伍里,站在众人的侧后方,默默地看着这场谈判的全程,听着对面暗红长袍的中年男人先是用恳求的语气讨要生存空间,包括刚才那场针对他替身的突袭。

    吕布和冉闵看见真正的赵鸿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心中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消散。

    方才他们被那大祭司的喊话逼得进退不得时,攥着兵器的手指几乎要将兵器握柄捏碎。

    此刻确认赵鸿毫发无伤,那股被压抑的杀意便再也收不住了。

    方天画戟和双刃矛的寒光在绥和堂穹顶天窗投下的光影中交织成一片,撕裂了从谈判开始便笼罩整座大厅的虚假和平。

    上古教会的人还没来得及从两个赵鸿这一变故中回过神来,便被亲卫的精锐队伍从四面围住。

    其中一人从自己身上拔出了双手剑,还想要反抗。

    但随后,方天画戟的戟杆砸在他肩头,他整个人像被一头蛮牛撞了一下,双脚离地倒飞出去,短剑脱手在空中翻了几圈,在青石地面上弹起几星火花后滚入长桌底下。

    紧接着,那两个抓住“赵鸿”手臂的人被冉闵一矛横扫出去,双刃矛的矛杆带着沉闷的破风声砸在他们腰侧,两人惨叫着朝两侧飞出,重重撞在绥和堂的石墙上,震落几片墙皮。

    大祭司转身想要逃走,张角从袖中抖出一张黄色符箓,符箓出手便化作数道雷电缠住了大祭司的双腿,将他整个人牢牢钉在离大门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

    其余上古教会的成员有的拔出腰间的短刀试图负隅顽抗,但在这支由吕布和冉闵带队的长安城最精锐亲卫面前,他们的抵抗迅速被瓦解。

    在战斗这一方面,他们完全不是赵鸿亲卫的对手,最后被亲卫们一个个按在地上,用早已备好的牛皮绳将双手反缚在背后。

    郑平站在长桌顶端,面前还摊着那份没来得及收起的笔墨纸砚和城主印信。

    他张了张嘴,又缓缓合上,什么也没说。

    他在这绥宁城当了半辈子城主,调解过的纠纷不下百起,见过拍桌子骂娘的,见过拂袖而去的,甚至见过在谈判桌上当场拔刀互砍的。

    但今天这种各种道具卡和异域圣物封印天赋技能、替身易容这些事情还真是他当城主以来第一次见到的。

    而且在短短一盏茶时间都不到的功夫里,上古教会的这些人就已经全部被抓了!

    最后还站在原地的,是那个手持戒指的大祭司。

    他那只戴着圣物戒指的手还僵在半空中,手指保持着掐诀的姿势,戒指上的暗紫色光芒已经黯淡了大半,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微光还在戒面上跳动。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那个被自己用戒指封住了天赋的“赵鸿”,又猛地转头看向站在亲卫队伍前方的真正的赵鸿,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这……这怎么可能?”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被彻底颠覆了认知的茫然,“如果你才是赵鸿,那我手里这个是谁?”

    赵鸿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笑了笑,抬起右手,朝那个被短剑架着脖子、被紫光笼罩着的“赵鸿”轻轻招了招手。

    那替身看见赵鸿的手势,原本紧绷着的嘴角忽然松了下来,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身上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微光,那光芒起初很柔和,转瞬之间便变得明亮起来,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温润的光晕之中。

    光芒中的身影开始不断缩小,越来越小,衣袍空荡荡地堆叠在地上。

    不过几次呼吸之间,那个方才还端坐在主座上与上古教会谈判的“赵鸿殿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只毛茸茸的小狐狸从那堆衣物中钻了出来。

    它抖了抖身上的毛,三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摆,然后几步小跑躲到了赵鸿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用那双金色的狐眼警惕地打量着对面的大祭司。

    这正是赵鸿利用道具卡从岸信汤和那里挖过来的九尾狐!

    从副本结算之后它便一直跟着卑弥呼练级,这段时间里九条尾巴只恢复到了三条。

    虽然战斗力远未恢复到巅峰,但它的幻术技能是与生俱来的,方才正是它施展了变化之术,化作了赵鸿的模样,端坐在谈判主座上与上古教会的代表们周旋了整整一场谈判的时间。

    刚刚被封印技能的,也正是九尾狐,而并非赵鸿。

    大祭司看着那只三尾狐,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嘴唇动了好几次,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气音,然后猛地转向赵鸿,声音尖利得几乎变了调:“岸信汤和,他投靠了你们夏国?!”

    赵鸿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眼前这个大祭司却能在看到三尾狐的瞬间便脱口说出岸信汤和的名字,这说明上古教会的联盟早在樱花地区被纳入夏国地盘之前,就已经和樱花的领主有过直接的联系。

    赵鸿看着大祭司那张因为震惊和恐惧而扭曲的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全部押回长安城,路上任何人不许与他们交谈,不许有任何接触,到了长安城之后,交给锦衣卫审讯。”

    吕布将方天画戟往地上一顿,抱拳领命。

    亲卫们将那些被绑了双手的上古教会成员一个接一个地从地上拖起来押出绥和堂。

    大祭司在被押走时还回头看了赵鸿一眼,张嘴想说什么,被张角不轻不重地拍了一道禁声符,喉咙里只发出一阵含糊的呜咽,便被拖出了大门。

    绥和堂里重新安静了下来。郑平还站在长桌顶端,面前摊着笔墨纸砚和那枚没来得及收起的城主印信。

    他伸手指了指那些被押走的背影,又指了指赵鸿脚边那只正在用尾巴蹭赵鸿靴子的三尾狐,嘴唇颤抖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殿下,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赵鸿走到长桌前,弯腰将地上那件被替身穿过的玄色锦袍捡起来拍了拍灰尘,叠好放在桌上。

    三尾狐跟在他脚边,尾巴轻轻扫过他的靴面。

    “郑城主,你也看到了,是他们先动的手。”

    “他们用道具卡封路,利用圣物破我天赋,短剑都架到了我的脖颈,这些都是在你绥宁城的地盘上发生的。”

    “他们破坏了绥宁城几百年来维持和平的规矩,我将他们拿下,应该不算坏了贵城的规矩吧?”

    郑平连忙摆手,语气又快又急:“当然不破坏!殿下这是正当防卫,是在维护本城的规矩!”

    “这些人在谈判桌上动手,是对本城历代积累的调解信誉最严重的挑衅。”

    “本城还应当感谢殿下当机立断替本城清除了这些居心叵测之徒。”

    “说起来,是本城对殿下有亏欠,没能事先查出这些人带了这么多危险器物进城。”

    “郑城主言重了。”

    赵鸿抬手打断了他,语气很平和,没有半点追究的意思。

    “他们既然敢来,自然做了充分的准备,绥宁城是中立之地,查验谈判各方随身携带之物本就受限。”

    “这些人居心已久,城中的规矩防不住他们,也是情理之中,绥宁城还是绥宁城,和平之城的信誉不会因为这件事受损。”

    “城主只需将今日之事如实记录在案,让后人知道,坏了规矩的,自然有坏规矩的下场。”

    他说完,没有再在绥和堂多做停留,让亲卫们收拾了现场,带着吕布、冉闵、张角、苏秦、张良以及押解着上古教会俘虏的亲卫队伍出了绥和堂。

    他穿过那座满是和平雕像的广场,朝城门外走去,郑平跟在后面一路送出城门口,沿途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朝赵鸿深深一揖。

    “殿下保重!”

    他说完之后站在城门口目送赵鸿进入军营。

    赵鸿进入军营之后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身后的亲卫,大步走进中军大帐。

    目光落在城外那片用赭石圈起来的丘陵地带,那里是锦衣卫花了三天时间反复核实之后确定的敌军藏兵之处。

    “他们大概有三万人。”

    赵鸿的手指在赭石圈上重重一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冷冽的杀意,“锦衣卫已经摸清了他们的布防,他们步兵为主,阵型松散,外围岗哨每两个时辰轮换一次,换岗间隙有半盏茶的空当。”

    “他们选在山坳里藏兵,以为两边山脊能挡住我们的视线,却恰恰把自己困在了一个没有退路的死地。”

    吕布站直了身子,目光在地形图上来回扫了两遍,然后朝赵鸿抱拳道:“请殿下下令。”

    “三千虎豹骑全部交给你。”

    赵鸿的手指从赭石圈沿着山脊线缓缓划了一道弧线,指尖停在敌军后方的谷口位置,“敌军三万人挤在一个山坳里,正面狭窄,兵力展不开,阵型摆不密,骑兵冲进去就是一路平推。”

    “记住,分割歼灭,不要给他们收拢结阵的机会。”

    吕布抱拳领命,转身大步跨出帐外。

    不多时,营中响起了低沉的号角声,三千虎豹骑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集结。

    三千虎豹骑同时催动战马,马蹄踏碎了营地外冻硬了的草甸,发出沉闷而整齐的轰鸣。

    山坳里,上古教会的三万步卒大多还在睡梦之中。

    他们的营地扎得松散而随意,帐篷之间没有统一的间距,外围的鹿角木拒马稀稀拉拉地摆了几排,哨兵抱着长矛靠在栅栏上打盹。

    他们之所以敢如此松懈,是因为他们坚信赵鸿估计很快就会被控制,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片距离城池十余里的山坳里。

    第一排虎豹骑从斜坡顶端压下来的时候,哨兵是被地面越来越剧烈的震动惊醒的。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哨兵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朝斜坡方向看了一眼,立刻吓得魂都要飞了。

    铁甲与铁甲碰撞的脆响、马蹄踏碎冻土的闷响、骑矛划破夜风的尖锐呼啸,所有这些声音汇成了一股震耳欲聋的轰鸣,如同山崩。

    哨兵张开嘴想要喊,但声音被骑兵冲锋的轰鸣彻底吞没了,他的瞳孔里倒映出一排排越来越近的黑色铁骑。

    他扔下长矛转身就跑,只跑出了几步便被最先冲下来的虎豹骑撞飞出去,身体在空中翻了好几圈,重重地砸在一顶帐篷上。

    三千虎豹骑从斜坡上俯冲而下,势能转化为速度,速度再转化为冲击力,如同一柄重锤砸在脆弱的陶罐上。

    第一排骑兵的骑矛平放,矛尖刺穿了帐篷的帆布,刺穿了还没来得及披甲的士兵的胸膛,刺穿了仓促举起的盾牌。

    骑矛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将人体连带着帐篷残骸一并挑起,甩出数丈开外。

    第二排骑兵紧跟着碾了过去,战马的重蹄踏在倒在地上的敌军身上,骨骼碎裂的声音在混乱的喊杀声中依然清晰可闻。

    第三排、第四排、第五排......

    虎豹骑如同没有尽头的铁流,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山坳,将所过之处的一切抵抗碾成齑粉。

    与此同时,绥宁城内,锦衣卫的行动同样干净利落。

    每一处事先锁定的据点都在同一时间被踹开了大门。

    城西悦来客栈的伙计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睡梦中惊醒,还没来得及点亮油灯,几个穿着夜行衣的锦衣卫已经从窗户和楼梯同时涌入,将住在三楼六间客房里的八名上古教会成员尽数按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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