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是朱莉,小的是梅根的女儿法莲娜。」
刘正回道。
「那个小姑娘,我记还没成年吧?」
莎拉曼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你想多了,她和我小弟沙文是一起长大的。」
刘正翻了个白眼。
「哦~那朱莉呢?」
莎拉曼问道。
「我现在是她的超凡顾问。」
刘正回道。
「那你的前途远大了。」
莎拉曼赞叹道。
「安鲁家族在新茅斯可是首屈一指的大家族,在政界也是根基颇深。有了朱莉·安鲁的支持,再加上你的实力,你很快就会成为合众国超凡界的新贵了。」
她说道。
「我没兴趣当什麽新贵,我来合众国就是来找人的,找到了就要回明国去了。倒是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担任安鲁家族的超凡顾问?」
刘正问道。
「我吗?」
莎拉曼有些心动,但很快又摇头。
「算了吧,我不擅长战斗,守着占卜店赚点小钱可以,给大人物当超凡顾问只会害人害己。」
她坦诚地说道。
「这也是占卜师的灵感吗?」
刘正笑问道。
「不,这是一个庸才对自己的理性认知。」
莎拉曼摇头道。
「能理性认知自己的人已经不是庸才了。不过这件事情全凭自愿,你什麽时候改主意了跟我说一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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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说道。
「好。哦,我想到要给她们挑什麽礼物了。」
莎拉曼突然起身,从展示柜里取出了一个水晶球和一个香囊。
「这个水晶球是给朱莉的,只要集中注意力盯着水晶球想像某个人,就能在水晶球里看到那个人的样子,同时做梦的时候也会梦到那个人。不仅能让她睡个好觉,而且有人让她做噩梦或者入侵她的梦境的时候也能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
「当然了,不要抱太大的指望,这毕竟不是真正的超凡物品。」
她把水晶球放进了一个大盒子里,然後熟练地打了个结。
「这个香囊是给小姑娘的,只要一直佩戴在身上,满三个月之後它就能吸收佩戴者身上的味道。她再把这个香囊给喜欢的人,对方就会渐渐从生理上喜欢上这种味道。」
「当然了,效果也只是聊胜於无,能不能长久还是要看他们的感情。」
莎拉曼又把香囊装进了一个小盒子里,然後打了个不一样的结。
「你这个打结有什麽讲究吗?」
刘正好地问道。
「当然。水晶球打的是桶结,寓意是永不分离,紧紧依靠。香囊打的是同心结,寓意是恩爱情深,永结同心。这还是从你们明国传过来的手艺呢。」
莎拉曼鄙视道。
「我知道,我就是考考你而已。」
刘正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嘘~」
莎拉曼发出了嘘声。
「说正事吧,里约市的事件比我一开始预料的还要麻烦...」
刘正把在里约市的经历简要地说了一遍。
这次事件的难度确实比他预计的要高上不少,他本来以为最多动用几件精良物品就能解决,结果最後连完美物品都搭进去两件。
还好最後的回报也算是丰厚。
须弥戒不用说,一千立方米的容量,至少也是完美品质的装备了。
封印了「大次元粉碎斩」的魔方,既然尤里说威力足以弑神,那也相当於一件完美品质的一次性道具。
再加上其他乱七八糟的,这次事件可以说是大赚了一笔。
不过这些东西也不是一般人能赚到的,最後的锈雨要不是他血脉特殊还有反邪神手雷这种专业对口的道具,一般人来不让事态恶化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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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我没有去凑这个热闹。」
莎拉曼听完以後说道。
占卜师的能力在尖塔里几乎都用不上,她去了只能拖後腿。
「没关系,还有别的热闹给你凑。链金术士想要去调查一下悬崖镇的事情,我要是没事应该会一起去,你有兴趣吗?」
刘正问道。
「悬崖镇啊...」
莎拉曼闻言陷入了沉思。
作为土生土长的新茅斯人,她当然听说过悬崖镇的传说。
「那个地方,确实很邪乎。」
良久之後,她终於开口。
」」「小」「说」「网」「手打」「更新」
「据我所知,有不少超凡者都去过悬崖镇,但他们要麽没有发现,要麽就一去不回。」
「死了?」
刘正问道。
「没有发现屍体,只能说是失踪了。」
莎拉曼摇头道。
「市政厅不管吗?」
刘正又问道。
「市政厅当然不会管。市政厅巴不哪天地球上出现一个黑洞,把我们这些超凡者全都吸进去。」
莎拉曼冷笑道。
没有一个政府会喜欢超凡者这种不稳定因素,哪怕有修正实体的存在,超凡者依然可以造成大面积的伤亡。
「不是也有普通人失踪吗?」
「数量还在市政厅的容忍范围内吧,甚至还没有死於黑帮火并的多。而且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悬崖镇的禁忌,失踪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莎拉曼回道。
「那你感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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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问道。
「当然,家门口有这麽一个神秘事件,普通人都会感兴趣,何况我还是个超凡者。不过我现在不能给你答覆,这样吧,等你们出发的前一天晚上七点来找我吧,到时候我会给你答覆的。」
莎拉曼想了想说道。
「这次也是一个庸才的理性认知?」
刘正半开玩笑地问道。
「不,这次是一个占卜师的灵感。」
莎拉曼严肃地说道。
「是,占卜师阁下。」
刘正站起身朝她鞠了个躬,然後转身离开了占卜店。
回到旅馆,朱莉和梅根正在一起织东西,法莲娜则和沙文在一起用笔记本电脑看电影。
「刘,你回来了。」
朱莉的余光瞥见刘正,立刻扔掉手里的线球站了起来。
「老大,您回来了。」
沙文听见了也赶紧站了起来迎接。
「回来了。」
刘正点点头,走到朱莉面前,弯腰帮她捡起了线球。
「继续织,不用管我。」
他把线球还给朱莉说道。
「不,你等一下,我有礼物送给你。」
朱莉说完便上了楼。
「啊,我也有礼物要送给您。请稍等一下,刘先生。」
法莲娜说完也跑走了。
过了一会儿,她们两个一起下来了。
「刘,这个送给你。」
朱莉递给刘正一个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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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金腰带,样式看着很是眼熟。
「这是拳王金腰带,据说可以提升拳击的威力,我是从一个退役的拳击选手手里买来的。」
朱莉介绍道。
「我说怎麽看着那麽眼熟。谢谢。」
刘正直接将金腰带系在了腰上。
别说,金腰带和托加长袍莫名还挺搭,再加上他头顶的桂冠,看着更像是穿越过来的罗马执政官了。
至於平时系着金腰带会不会太显眼,他都穿托加长袍了也就不在乎这个了。
「刘先生,这是我送给您的。」
法莲娜把一个小盒子递给了他。
刘正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平安符。
「这是我在明国特产店买的,据说是让人不会遇到危险的符咒,希望能对您有用。」
法莲娜说道。
「谢谢,我很喜欢。」
刘正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哈哈。」
法莲娜开心地笑了。
她很小就失去了父亲,而刘正则完美符合她心中父亲的形象。
「我也给你们两个买了礼物。」
刘正拿出了准备的礼物,并告诉了她们用法。
「谢谢刘。」
「谢谢刘先生。」
一大一小道了谢,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脸颊都有点红。
让他们继续玩,刘正则上楼找伦道夫。
「刘,试验成功了!」
一见到他,伦道夫就激动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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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手表坏了?」
刘正问道。
「坏了,而且坏很彻底。」
伦道夫从抽屉里拿出了金表,此刻金表已经变形了,玻璃更是碎乾净。
「怎麽坏的?」
刘正好地问道。
「哦,我喝多了把手表掉到了地上,然後找表的时候一脚踩上去了。」
伦道夫回道。
「...」
刘正都无语了。
怎麽都出境了还能碰到酒蒙子啊,不会整个多元宇宙就是一个酒蒙子的呕吐物吧?
「传说是验证了,那这块手表的效果呢?」
他问道。
「这个我也研究出来了。你看。」
伦道夫先是用修复术修好了手表,然後将它狠狠砸在了地上。
「小心了,刘。」
他提醒了一声,然後一记直拳挥向刘正。
有了伦道夫的提醒,刘正及时抬手挡住了这一拳,不过伦道夫的拳速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夸奖道。
如果伦道夫突然袭击,他还真不一定能挡下这一拳。
「嘿嘿,不是我的拳头快,是这块表的效果。只要这块表损坏,拥有者的速度就会在一定时间内提升,损坏越严重提升幅度越大。至於拥有者怎麽判定,时间具体是多久等等,我还需要继续研究。」
伦道夫说道。
「那就先借你研究,什麽时候研究明白了再还给我。」
刘正大方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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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不会修复术,坏了还找人修,研究效率太低了。
「好啊。」
伦道夫也没有推辞。
「对了,刘,我打算明天就去悬崖镇看看。」
他说道。
「明天?明天是月圆之夜吗?」
刘正的手机只有公历,公历是固定的,所以没有办法直接用来判断月相。
「根据昨天晚上的月相,满月应该是後天或者大後天。不过你知道的,既然可能是超凡事件,那还是提前去踩个点比较好。」
伦道夫说道。
「行吧,那我和你一起去。」
刘正点头道。
反正他还没有收到关於古董店的消息,闲着也是闲着。
「那就太好了,有你一起,我们一定能探明悬崖镇的秘密。」
伦道夫很有信心地说道。
「对了,我有一个占卜师朋友,她可能会一起去。」
刘正想起来说道。
「好啊,那这下成功率就更高了。」
伦道夫惊喜地说道。
虽然占卜师普遍不擅长战斗,但作为辅助却可以帮团队少踩很多坑。
「好,具体出发时间等我晚上去找她以後再说。」
刘正说道。
「好的。」
伦道夫很自然地让出了主导权。
晚上七点,刘正准时来到了占卜店。
「正常这个时候我已经关门休息了,但吃完晚饭我忽然感觉你应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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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红色睡袍的莎拉曼说道。
「你的感觉是对的。」
刘正点头。
「明天就要去悬崖镇?」
「对,伦道夫说後天或者大後天就是月圆之夜,最好提前一天去踩个点。」
他说道。
「月圆之夜是大後天,不过提前两天去也无妨。来占卜吧。」
莎拉曼说着又拿出了那副七十二柱魔神主题的扑克牌。
「这次的主体是我,所以由我来做决定玩法。嗯,还是各抽一张牌比大小吧,这个简单。你来洗牌。」
她把扑克牌推向刘正。
「好。」
刘正洗好牌,又推了回去。
莎拉曼将牌堆摊开,然後从中间拿了一张。
刘正则还是拿了第一张。
莎拉曼翻牌,牌面是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穿着黄金盔甲,长着狮子的脸,眼睛里燃烧着火焰的男人。
看清牌面後,她的脸色立刻难看起来。
「怎麽了?」
刘正问道。
「这是安洛先,七十二柱中排名第五十二位的魔神。看到祂眼睛的人们,都会从安洛先充满着火焰的眼中看到自己的死状然後失明。」
「这是不祥的徵兆,要是我和你们一起去悬崖镇,很有可能会碰到生命危险。」
莎拉曼说道。
「那你就不去了。」
刘正毫不犹豫地说道。
「嗯,我也是这麽想的。」
莎拉曼大方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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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的牌还翻开吗?」
刘正问道。
「翻吧,你的牌面也能预示一些事情。」
莎拉曼点头道。
「好。」
刘正翻开了自己的牌,牌面是一个长着乌鸦脑袋,穿着长袍的人。
「这是阿蒙,祂的能力是通晓过去未来,还能让使朋友反目或仇敌和解。」
莎拉曼说道。
「你都出现死兆了,显然不会是仇敌和解,那就只能是朋友反目了。」
刘正说道。
「应该是这样。」
莎拉曼点头。
「你都不去了,那反目的自然不是你。那就只能是伦道夫了。」
刘正继续推测。
问题是伦道夫怎麽会和他反目,总不能是因为他要抢论文署名吧?
正在他寻思的时候,手机忽然响起来了。
刘正拿出手机一看,是沙文打来的。
「什麽事?」
他接通後问道。
「老大,伦道夫先生不见了。」
沙文焦急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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