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店员说我们是今天晚上的第一辆车。」
沙文摇头道。
「知道了,那就继续往前开吧。」
刘正点头道。
虽然气味消失了,但都到这儿了,那人就算不在悬崖镇里也肯定和悬崖镇脱不了干系。
「好的。」
黑色v融入了夜色,一路开进了悬崖镇。
比起河金镇,悬崖镇要繁华多。
虽然建筑风格看上去比河金镇还要古早,但看出来经过多次修缮,看着就像现实里那些旅游小镇一样,只是没有那麽商业化。
而且这个点悬崖镇的街面上还有人,还有不少商户亮着灯,热闹程度甚至超过新茅斯市区。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们这辆深夜来访的黑色v看上去也就没那麽突兀了。
「老大,现在怎麽办?」
沙文轻踩油门,让车辆缓缓滑行。
「先找个酒吧打听消息,如果打听不到就找个地方住下来。」
刘正说道。
「好的。」
沙文闻言稍微加快了车速,然後在一间酒吧面前停了下来。
两人一起进了酒吧,沙文熟练地给刘正找了个空位坐下,然後去吧台和酒保攀谈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他端着两杯鸡尾酒回来了。
「有什麽收获?」
刘正将两杯鸡尾酒都挪到了自己面前。
「酒保说大後天就是月圆节了,所以这两天来的外地人很多,我们前面也来了几波游客了。」
沙文说道。
「也就是说加油站的人在说谎了。」
刘正若有所思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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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游客总不可能是走路来的。
「那我们现在回去找他?」
沙文马上说道。
「不用,先在镇里找找线索,如果找不到再回加油站。」
刘正摇头道。
「好的。悬崖镇最好的酒店是花园酒店,不过酒保推荐了一家家庭旅馆,说是物美价廉,您看我们住哪一个?」
沙文问道。
「家庭旅馆吧。」
刘正想了想说道。
倒不是说他有住家庭旅馆的癖好,而是出於理性的考虑。
花园酒店既然是悬崖镇最好的酒店,那里面肯定会有敌人的眼线,甚至说不定就是敌人的窝点。
而家庭旅馆有敌人眼线的概率就要小多,而且更方便他用大撒币术获取超额的服务。
「那什麽时候去?」
沙文问道。
「现在,走吧。」
刘正端起两杯鸡尾酒一饮而尽,然後起身。
他起身的动作太大,加上他进来的时候就被不少人注意到了,这下更是吸引了众多目光。
「这位先生。」
他们刚刚走出门口,一个人追上来并从背後叫住了他们。
刘正回头,打量着来人。
来人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大衣,戴着帽子,身材瘦小,帽檐下伸出来的棕色卷发有些稀疏。
他的面目稚嫩,五官有些中性化,不过从他凸出的喉结还是可以看出来这是个男孩。
「什麽事?」
刘正问道。
他的语气温和,但结合他的身材还是非常有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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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请问您是来悬崖镇旅游的吗?」
男孩缩了缩脖子,鼓起勇气问道。
「对。」
刘正点头。
「那您需要导游吗?我叫马歇尔,是这里的本地人,对悬崖镇所有的地方都很熟悉。我可以带你们避开人群,去那些只有本地人才知道的好地方看最美丽的景色。」
男孩努力推销着自己。
「那其他人不是也可以让本地人带他们去吗?如果大家都这样做,那那些地方反而人更多。」
刘正指出了他言语的漏洞。
「啊?这个,这个...」
马歇尔张口结舌,一时不知道怎麽反驳。
」」「小」「说」「网」「手打」「更新」
「当我没说。我和我的助理现在需要一个住的地方,如果你推荐的地方能让我们满意,那我可以考虑雇你当导游。」
刘正说道。
「没问题,我了解悬崖镇所有的酒店和家庭旅馆,我现在就带你们去。」
马歇尔松了口气,连忙说道。
「那就上车吧。」
刘正把他带上了v。
看着车里豪华的内饰,马歇尔不禁心里窃喜。
还好他鼓起勇气追上来了,看来这次能大赚一笔了。
不过他又有些担心,因为这种有钱人的钱也不是那麽好赚的。
要是伺候不好,挨个巴掌或者被打一顿都是很可能的事。
甚至...
想到那些传闻,马歇尔不禁有些害怕。
虽然他是个男的,但把他认成女生的也不少,而且不挑食的游客也很多。
但愿自己不要碰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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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歇尔的指引下,黑色v开进了一片建筑物风格比较新且没有那麽密集的区域,看样子这里应该是新城区。
行驶到一栋四层小楼面前的时候,他让沙文停了下来。
「到了,这里就是我给你们推荐的旅馆。」
马歇尔说道。
刘正随意打量了一眼,整栋楼只有四个房间的窗户亮着灯,看样子入住率相当的低。
不过外立面还算新,不是那种一眼坑的地方,就像某部电影里的丽晶大宾馆一样。
马歇尔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兴高采烈地带着两人进了旅馆大堂。
前台是个穿着牛仔衬衫和工装夹克的中年大叔,正一脸专注地看着墙上的电视,电视里正在转播足球赛。
足球在合众国算是相对小众的运动,不仅远低於橄榄球和篮球,很多时候甚至还干不过棒球。
「丹尼尔,别看电视了,我给你带客人来了。」
马歇尔喊道。
「欢迎光临丹尼尔酒店。」
名叫丹尼尔的大叔慢悠悠地转过头,又慢悠悠地起身,接着慢悠悠地说道。
「您别介意,丹尼尔就这样,说话比较慢,但做事还是很麻利的。」
马歇尔连忙说道。
「没关系。」
刘正摇了摇头。
「几个人住,要什麽房间,住几天?」
丹尼尔慢条斯理地问道。
「两个人,一间最好的房间,三天。」
刘正回道。
虽然他不喜欢和别人一起住,但这种敌情不明的时候,还是两个人一起住比较保险。
「最好的房间一天300大陆币,含早餐。」
丹尼尔回道。
「太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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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文皱眉道。
梅根旅馆一天才100大陆币,还包一日三餐。
「快到月圆节了,大家都涨价了,我也只能跟着涨价,不然会有麻烦。」
丹尼尔坦诚地说道。
「丹尼尔,看在我的份上,便宜一点。」
马歇尔连忙说道。
「那就250吧。」
丹尼尔慢吞吞地说道。
「200大陆币一晚,丹尼尔,我知道这是他们的底价,而且你还有的赚。」
马歇尔把双手放在吧台上说道。
「好吧,但你们绝对不能告诉其他人。」
丹尼尔想了半天,终於说道。
「当然。我们肯定会保密的,对吧?」
马歇尔朝刘正二人眨了眨眼睛。
「我们不会告诉别人的。」
刘正会意地说道。
「好吧。」
丹尼尔耸了耸肩。
如马歇尔所说,丹尼尔说话虽然慢但做事还是很麻利的,很快就为两人办理好了入住手续。
「这是房卡,马歇尔,你自己带客人去吧,介绍的工作也交给你了。」
丹尼尔把房卡递给马歇尔,自顾自地又看起了电视。
「哪儿有你这样的,难怪你生意不好。两位请跟我来。」
吐槽归吐槽,马歇尔还是带着两人来到了位於三楼的房间。
虽然老板的问题不少,但房间确实还不错。
标准的行政套间,而且还是双卧室,避免了两个人挤一张床或者有一个人要睡沙发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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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有中央空调、冰箱和浴缸,看出来装修还是花了大价钱的。
「洗衣房在二楼右边走廊的尽头,里面有洗衣机和烘乾机,都是免费的。早餐每天早上九点会放到房间门口的架子上,两位到时候记拿...」
马歇尔如数家珍地介绍着酒店的情况。
「你和丹尼尔是亲戚吗?」
刘正问道。
「不是。丹尼尔是我父亲的债主,我父亲为了给我母亲治病找他借了很多钱,但最後也没有救回来,他自己也生病死了。」
马歇尔平静地说道。
「没有继承遗产的话,债务应该也不需要你来偿还吧?」
刘正说道。
不继承财产就不用继承债务,现实也是这样的。
「是的,但我不想这样。大家明知道借了可能还不上还是借了,如果我真的不还,上帝一定会惩罚我的。所以我一定要把所有人的钱都还完,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总有还完的那天。」
马歇尔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当然了,只是本金,利息就算了,相信上帝和大家都会原谅我的。」
正当刘正准备夸奖他两句的时候,他又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那就好好工作吧,只要你的服务让我满意,小费方面我会很慷慨的。」
刘正不禁莞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好的!」
马歇尔开心地说道。
「你刚刚说你对悬崖镇的所有地方都很熟悉?」
刘正进入了正题。
「是的,所有的地方。」
马歇尔自信地回道。
他为了赚钱什麽活都干过,什麽地方都跑过,说是人形地图都不夸张。
「那除了那条公路外,还有别的方法可以进悬崖镇吗?」
刘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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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开车的话就只有那一条路,但如果走路的话那就多了,光是我知道的就有三条小路。」
马歇尔回道。
「从新茅斯方向来的呢?」
「都是从新茅斯方向来的,其他方向都是大海了。」
马歇尔回道。
「那现在带我们去那三条小路看看吧。」
刘正说道。
「现在吗?虽然悬崖镇的治安还不错,但这麽晚去那种偏僻的地方还是挺危险的,而且那里还有蛇。」
马歇尔惊讶之余试图打消他的想法。
「我们就开车过去兜兜风,不下车就不会被蛇咬了。」
刘正说道。
「这...」
马歇尔还是有些犹豫。
刘正见状给了沙文一个眼神,後者会意,立刻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张百元大钞给马歇尔。
「好吧,顾客就是上帝。但去了以後你们一定要听我安排,不然出了事情我可不负责,钱也是不会退的。」
马歇尔强调道。
「当然。」
刘正点头。
商量完毕,马歇尔又带着两人下了楼。
丹尼尔的注意力全都在电视上,根本没注意到他们出去了。
上了车,沙文在马歇尔的指挥下开往悬崖镇的西边。
小镇的灯火和喧嚣渐渐远去,地势越来越陡,植被也越来越茂密。
「那里就是第一条小路了。」
马歇尔让沙文停了车,然後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刘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隐约能看到一条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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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文转动方向盘,将车头对准马歇尔指的地方。
v的大灯非常给力,将那片区域照一清二楚。
「我下去看看,你们在车上待着。」
刘正说道。
「诶,刘先生,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不下车的吗?」
马歇尔惊道。
「放心,我就看看,不进去。」
刘正用渣男般的语气安慰道,然後便下了车。
马歇尔想要追下去,却被沙文拦住。
「放心吧,我老大不会有事的,你就老老实实在车上待着吧。」
沙文一边说一边又递给他一张钞票。
「唉,果然,你们这些外地人根本不知道山上有多危险。」
马歇尔叹了口气,把钞票塞进了内兜里。
反正他已经提醒过了,就算刘正被蛇咬了,他也是一分钱都不会退的。
刘正并没有看见蛇,也没有看到其他东西。
他走到小路上,用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照着地面,并没有发现什麽新鲜的脚印。
他又取下鼻孔里的碎布换了一块新的,还是没有闻到伦道夫的气味。
既然没有收获,刘正就准备回车上赶赴下一个地点。
就在他转身的时候,车辆行驶的声音从他们来的方向传了过来。
「嗯?」
刘正关掉了手电筒,快步走回车边。
「有人来了,关车灯。」
他命令道。
「是。」
沙文立刻关上了车灯,并拿出了驱魔左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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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也掀开了长袍,手握在「血歌」的刀柄之上。
马歇尔目睹了这一切,眼睛立刻瞪老大。
他意识自己似乎上了一条贼船。
「别说话,也别乱动,你就会很安全。」
刘正声音很轻,但语气却不容质疑。
马歇尔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用力点头,一副很乖巧的样子。
虽然他没有混过帮派,但话多的人死快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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