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赫伯特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希雅。
我？
帮你量？
小狐狸，你确定吗？
你真的确定知道自己在说些什麽吗？
「……」
而对面的希雅虽然紧张地抿着嘴唇，但还是深吸了一口气，一脸羞涩地轻轻点了点头。
「……嗯。」
赫伯特问，真的假的？
她说，对。
「啊这……」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老实说，赫伯特现在相当惊讶。
不是惊讶於希雅提出的「无理要求」，而是惊讶於她会主动提出这个请求。
自己之前跟她只不过是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并没有真的指望她会乖乖听话地照做。
更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主动出击。
这不像你啊，小狐狸。
「这是谁的主意？」
赫伯特看着希雅紧张的样子，心中微动，想到了一些可能给她这个离谱建议的存在。
会是谁呢？
在埃尔达，究竟是谁会给出这样不靠谱的建议呢？
赫伯特深思了一秒，然後无奈地放弃了思考。
「……哈！」
不是想不出人选。
而是这个人选有点太多了。
怎麽感觉……埃尔达的不靠谱人物实在是太多了。
以希雅能够接触到的人员来看……很难有人彻底摆脱嫌疑啊。
「特蕾莎吗？」
特蕾莎虽然看上去乖巧听话，但那更多是过去的成长环境导致的，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本性。
在她的父母在埃尔达重新团聚之後，她获得了曾经失去的母爱，真正压抑的天性也在稍稍释放。
虽然不那麽魔丸，但也不是个完全听话的乖巧小姑娘。
虽然嫌疑不大，但也有一定的可能性。
「那，会是凯西吗？」
至於，凯西就更是纯魔丸了。
她虽然在赫伯特面前一直表现得十分乖巧，好像一个纯正的灵珠。
但赫伯特清楚，这都是假象。
这个兽耳氏族名义上的下任族长，骨子里完全是个野丫头，有着强烈的个人主张，经常搞出一些抽象的操作。
埃尔达的居民虽然在整体上是团结统一的，但不同种族之间也是时常会有一些小摩擦的。
尤其是脾气火爆的灰矮人，经常就会和其他人因为一两句话而爆发一些小小的冲突。
兽耳氏族刚刚来到埃尔达的时候，就曾经因为一些居所纠纷而与灰矮人产生过争执。
兽耳氏族住惯了树屋，想要将房子跟过去一样修建在树上，这就跟负责规划建设埃尔达居民住房的灰矮人发生了分歧。
双方其实没有本质上的冲突，但为了面子却都不愿意主动让步。
而凯西当时也是在场的。
不过，她不是跟着长辈吵架，而是趁机去偷偷去薅所有吵架之人的胡子……
包括灰矮人和兽耳氏族的长辈，全都被她切下了一撮胡子。
而当凯西将那些胡子丢到众人面前後，所有人都被动冷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感觉背後一凉。
这个少女既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他们并揪下胡子，那自然也可以将匕首划过他们的喉咙。
凯西就靠着这样无声的威慑，让所有兽耳氏族中一些尚还分不清局势的长辈们彻底明白了一件事。
这位被图腾之灵凯摩拉视作是下一任族长的少女，不单单是靠着被那位大人看重才获得的这份资格。
她本身就不是一个善茬。
之後，凯西主动接过了话语权，代表兽耳氏族接受了灰矮人们的安排，将房子修建在了地上。
其实，想想也是。
一个在森林中长大的孩子，还能指望她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吗？
不把埃尔达的房子挨个点了，都算她是收敛了。
赫伯特也是事後才知道这件小事的，就算知道了也没放在心上。
他不觉得这巨大的反差有什麽问题，反倒是觉得这孩子很有活力。兽耳小姑娘，能量巨大啊。
有个性是好事。
只要她不做出认不清自己的事情来，那赫伯特都愿意支持，甚至希望她不要压抑自己的天性。
凯西给希雅这种指导建议的可能性就非常高了。
嗯，暂且列为重大嫌疑人。
她这种魔丸最擅长给出鬼点子了。
而除此之外……
「米瑟吗？」
嫌疑最重的就是米瑟了。
这个蘑菇商人，本质上也是一个搞子。
在接触久了之後，赫伯特才发现，这家伙那副精明的商人形象是她特意伪装出的外表。
米瑟本质上还是个科学狂人……嗯，单独蘑菇方面的。
这家伙没有一点强者的自觉和矜持，整天就喜欢捣鼓自己那点蘑菇，并用各种无节操的方式诱骗埃尔达居民来帮助她试蘑菇。
什麽致幻蘑菇、发情蘑菇、狂化蘑菇……全都搞了出来。
如果不是赫伯特明令禁止她不许搞出违禁品，这家伙怕是真的能搞出类似「冰」的东西来。
这家伙，嫌疑也重的一批。
可能提议没有她，但煽风点火的绝对有她！
至於其他人……
啧。
赫伯特越想越是气抖冷，心中怒哼道：「埃尔达难道除我之外就没有靠谱的人了吗！！？」
然後，就被涅娜莎毫不犹豫地吐槽了。
【「说什麽呢？你明明就是最不靠谱的那个！」】
赫伯特被别人吐槽都能够欣然接受，但听到是谐神小姐後没忍住，也是吐槽起来：「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有这个资格吗？」
你这家伙，能不能要点脸啊！
你才是这一切不靠谱的源头！
咱们大哥不说二哥，你有什麽资格说我啊！
对此，涅娜莎也是非常自觉，但还是理不直气也壮地哼道：【「我没这个资格！但我好意思！怎麽样？」】
我不要脸！
你也不要吗？
赫伯特嘴角微微抽搐，也是懒得理会这个家伙，乾脆无视了祂的嚷嚷，继续思考。
「其他人嘛……唉，算了，不想了。」
别管是谁了，不光尤妮尔还是祂背後的尤菲米，甚至连索菲雅都难以摆脱嫌疑。
想不出来，那就乾脆不清了。
甚至，也许希雅根本就不是被指点的呢。
毕竟，希雅可是个闷骚的小色狐狸。
万一心中真有这些想法，靠着被人催促一下，顺水推舟地答应了，倒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眼下的关键是，竟然希雅已经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那自己该如何回应这份反击呢？
「……嗬嗬。」
想到这里，赫伯特忽然在希雅紧张的目光中摇头失笑，感慨地轻叹了一口。
嗯？
圣女小狐狸本来就紧张，看着赫伯特这副表现，心中更是没底，一时间有些慌了神，下意识就想要改口。
「我……」
这就跟鼓起勇气跟心仪之人表白的少年，总会在拒绝的时候装作是「真心话大冒险」的惩罚来
虽然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脸上的紧张与局促，但还是会嘴硬的说出「我只是开玩笑的」，或是「请您别当真」之类的拙劣解释。
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保住自己仅存的自尊。
虽然没用，但好歹也给了尴尬的局面一个台阶，一般人就顺水推舟地接受了，给了一个体面的结束。
但赫伯特不会让希雅将那些话说出来的。
他在希雅打退堂鼓之前向前迈出一大步，一下子站到了少女的面前，并且顺势抬手，将她一把按住。
「希雅。」
赫伯特看着慌乱的圣女小狐狸，轻声道：「我得承认，你再次让我意外了。」
「……赫伯特大人？」
希雅不解地仰着头，不明白赫伯特这话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我让他意外了？
「首先，我要先向你道歉。」
赫伯特盯着希雅的眼睛，认真道：「我得承认，之前跟你说的那个要求，其实是在开玩笑，没真的指望你会照做。」
诶？
希雅眨了眨眼睛，一时间也有些茫然。
她倒不是第一次意识到这点，而是不明白赫伯特为什麽会在这个时候特意讲这件事点明。
她又不傻。
希雅当然知道赫伯特那句话是玩笑多於真心。
甚至其他人也都是清楚的。
但是，这又如何呢？
赫伯特难得说出这样的玩笑，这样宝贵的机会，难道要白白放弃吗？
当然不会！
赫伯特看着她这副疑惑的小表情，也是笑了起来，摇头道：「我知道你也明白，不过，虽然你并不在意，但我仍需要为此而向你致歉。」
「玩弄少女的真心，是我的不对。」
希雅听到赫伯特的道歉，神情变得复杂。
她并没有感到高兴。
相反，希雅觉得赫伯特下一步就要揉揉她的脑袋，然後讲这件事一笔带过了。
这并不是她所期望的结局。
但是，在诚恳地道完歉之後，赫伯特并没有如希雅所想的将她放开。
他反而是更上前了一步，然後抬手揽住了少女的腰肢，两手将她轻轻环绕。
「诶？」
赫伯特看着少女疑惑的小眼神，笑道：「此外，既然你已经开口，那我就不能不解风情地装作什麽都不懂了。」
「那样，才是真的玩弄少女的真心了。」
他说：
「放心，既然你已经提出了要求，那我就要如同约定好的那样，好好回应你。」
「来，放松，我来为你测量。」
说着，赫伯特的手掌轻轻贴到希雅纤细的腰肢上，一点一点的轻轻滑动。
他并没有拿出尺子来古法测量，也没有用意念一扫就得出结论的取巧。
赫伯特清楚希雅想要的不是这样。
这是对希雅的奖励。
也是他对於希雅的补偿。
自然要选择圣女小狐狸最期待的方式。
「放轻松，将一切都交给我。」
赫伯特低垂着眼眸，用指尖缓缓测量着，欣赏着少女紧张的反应。
而希雅这个时候已经彻底懵了。
她感受着腰肢上大手传来的温热，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甚至连尾巴也不摇了。
希雅像是个应激了的小狐狸，直接僵在了原地，脑海里翻涌个不停。
我我我……
他他他……
赫伯特大人正在……
啊啊啊！！！
在混乱之下，希雅无措地想要四处乱飘，但都无法绕开那双带着淡淡笑意的灰眸。
「……」
混乱之下，走投无路的她乾脆闭上了眼睛。
结果，不闭上眼睛还好。
一起闭上眼睛，身体的其他感觉就更加清晰了。
沙沙沙……
指尖摩擦衣物的声音飘入二中，让她更加慌乱。
咚咚！
她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感觉它要从自己的胸膛中直接跳出来了！
不要慌！
希雅！
你是最勇敢的圣女！
不要慌！
不要乱！
深呼吸！
深——呼——吸——
「……」
而在心中反覆做着心理建设的同时，希雅觉得耳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远，越来越飘渺。
我怎麽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只感觉意识越来越弱，越来越……
「……嗯？」
刚刚量完腰围，准备下一步去测量臀围的赫伯特忽然眉头一挑，不敢置信地看着缓缓睁开眼睛的希雅。
他嘴角抽动了一下，忍不住问道：「不是，真的假的啊？」
而面对这个问题，「希雅」也是面露难色，轻叹了一声，无奈道：「……是的，她昏过去了。」
希雅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觉得自己可以承受，勇敢地迈出了最艰难的一步。
但是，那只是她觉得的。
这位天真的圣女小狐狸，实在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赫伯特还只是刚刚测量，都还没进行到什麽敏感部位呢，她就已经撑不住了。
竟然直接大脑过载，直接昏了过去。
而当身为「分身」的希雅昏迷之後，原本在影子里看戏的「本体」希黛拉就被迫上岗，直接顶替了她的位置。
小号掉线了，大号被动顶上了。
希黛拉本来感受着共感就已经很难顶了。
现在真的换成了自己，这刺激更是加倍提升。
好在祂的定力还是要稍微强过希雅的，暂时还能够撑得住。
但希黛拉清楚自己也坚持不了多久，於是主动想要後撤。
「主人，我……」
而就在祂准备拉开距离的时候，赫伯特却一把将祂拉了回来。
「别动。」
赫伯特嘴角微翘，低下头，对着希黛拉轻声道：「还没测量完呢，你要跑去哪里？」
？？？
希黛拉被突然袭击，差点也没忍住，好不容易才艰难地说道：「可是，我……」
「嘘。」
赫伯特打断了祂的辩解，笑道：「别管是你还是她，有什麽关系呢？没关系的，这样也挺好的。」
「来，别动，我要继续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