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姐姐,你刚在结界中与那北阴,聊了些什么啊?”
“怎么他一下子,就像被人抽了脊梁骨一样,蔫了?”
寝宫中,上元夫人好奇问道。
王母嘴角噙着几分得意,高傲的拂了拂凤袍。
“呵,没什么,就是捏住了他的软肋罢了。”
“本座早就说过,他北阴搞出这么多事。”
“就是为了吸引注意力,给自己增添筹码,好重回天庭而已。”
上元夫人惊讶的捂着小嘴:“呀!那姐姐成功了?”
王母坐下,双腿交叠。
白嫩浑圆的大腿从凤袍中,露了出来。
腿上,还套着一双勾人的渔网黑丝,将成熟女人的魅力拉满。
“事情远比我想象的简单,他北阴就是外强中干而已。”
“没有得到天庭的认可,他闹得再大也终究不是正统,不得天命!”
“他承诺了我,明日就带兵打上灵山,事成后还会为了玄女、后土,将兵权交出。”
上元夫人聪慧,下意识觉得好像不太对劲。
“姐姐,这会不会太顺利了点?”
“我感觉他北阴,不像那么容易被拿捏的啊。”
王母自傲道:“妹妹多虑了,只要是人就都会有弱点,以及奢求的东西。”
“你们觉得他不好拿捏,那是因为没有找到他的软肋。”
“而我,一眼就看穿了他猖狂外表下,那渴求回归天庭的心。”
“我们不点头,他始终都是反贼,名不正言不顺。”
“如今我大发慈悲给他机会,他还有什么不满意呢?”
她心头充满冷意。
什么北阴,什么地府主宰。
到头来,还不是被本座当枪使,得看本座的脸色?
北阴后土,斗了一辈子,你们终归不是我的对手啊。
上元夫人竖起大拇指:“姐姐真厉害,深谋远虑吾不及也。”
“不过,他如果真上灵山杀了那些菩萨,你会让他回归?”
王母一把捏碎手中玉质酒杯,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
“回归?”
“我呸,一个反贼也配与我等共事?”
“你知道的,本座最讨厌作奸犯科之辈,尤其顶风作案谈恋爱的。”
“就算我想放过他,玉帝也不会允许,这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他杀了那些菩萨,等于把灵山和西天往死里得罪了,那些佛陀会饶过他?”
“到时候…我只需把他兵马并入天庭,再将他一脚踹出去。”
“不仅能平息西天的怒火,还能壮大天庭,并解决他这个反贼。”
上元夫人眼中闪过一抹惋惜,微微叹气。
“姐姐这一石三鸟之计,实在太绝了。”
“只可惜…好好的北阴大帝,就这么自误走上了绝路。”
王母摆了摆手,眼中只有报仇的快意。
“有什么惋惜的,犯了错那就是有罪,一辈子洗刷不掉的污点。”
“好了不说他,他已经是秋后蚂蚱了,蹦跶不了几天。”
“如今离蟠桃大会举办的日子也将近了,这是三界重大盛事。”
“你帮我照看一下蟠桃园,别出岔子,我抽个空去那秘境一探究竟。”
上元夫人微微拱手:“姐姐放心,一切有我…”
王母眼中多了几分期待:“这次我花了很多精力改良蟠桃,结出来的果子,药力远胜以往任何一次。”
“普通人食之,便可长生不老,寿与天齐。”
“修士食之,可白日飞升。”
“我等强者食之,更有一丝机会领悟天地终极奥妙,能让天君以上的强者,大幅增加实力。”
“加上我搞定了北阴这个逆贼,又可让我在蟠桃大会上威望大增了,以后谁不巴结我?”
她知道自己,以往虽然统御天庭所有女仙。
可论地位,还是比斗姆元君和后土略逊一筹。
但这次蟠桃大会,就是她逆袭坐稳宝座的机会,绝不容有失。
上元夫人掩嘴娇笑:“咯咯咯,那到时候可还得姐姐多加照顾,多给妹妹两颗桃子了。”
王母颔首,大气道:“放心…我会留几个最好的给你。”
“还有…玄女那丫头。”
“虽然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死有余辜,但她始终是我们的姐妹,我的心也不是铁做的。”
……
就在王母与上元夫人,规划未来蓝图时。
另一边的苏云,也与吕洞宾、何仙姑在瑶池闲逛了起来。
“北阴大帝请看,这边是光碧堂,王母用来办公的地方。”
“那一栋琼楼是九层玄室,用来推演天机的。”
吕洞宾指指东,指指西,为苏云介绍了起来。
完全没有好奇询问,王母给他说了什么。
苏云也没闲着,掏出手机拍拍拍。
决定回去以后在社稷图中,也搞个瑶池出来,圈起来收鬼兵鬼将的门票…
图里赚钱图里花,一分不许带回家。
“嗯,不错不错,修的很气派。”
“劳烦纯阳帝君了,别人都对我避之不及,看我就像看瘟神一样。”
“刚刚在宴会上,也只有你愿意给我腾个位置,你不怕我影响你的仕途?”
吕洞宾从腰间取下一个酒葫芦,仰天灌了一口。
提起袖子,用力擦了擦嘴。
“斯哈!我一闲云野鹤,谈什么仕途?”
“人家仕途都是有关系的才能混,你底层出身哪怕能力再强,这辈子上限也就这样。”
“闲骑白鹿游三岛,闷驾青牛看十州。”
“我的生命应该浪费在旷野,而非职场!哈哈哈!”
他肆意张扬的大笑了起来。
那放荡洒脱的模样,看得何仙姑双眼含春。
“吕师兄…这个时候最帅了。”
苏云接过酒葫芦,也闷了一口。
“好酒!好诗,好理想。”
“既然气氛都到这了,那苏某就赠诗一首,还望道友不要嫌弃。”
闻言,一旁的软软小声道:“主人,您又要作那种,远看石头大,石头果然大的诗了?”
苏云给了她一个脑瓜崩:“瞎说什么呢,你家主人肚子里还是有点笔墨的。”
“一壶浊酒遥云醉,三尺青锋伴我行。”
“不问天庭功名事,闲观山海醉观云。”
吕洞宾眼前一亮,抚掌大笑。
“哈哈哈!好诗,甚得我心啊!”
“天庭都在说大帝你这一世胸无点墨,好色无度,不讲武德。”
“今日一见,方知传言是假。”
看着两个老爷们坐在云上,把酒言欢。
何仙姑挠了挠头:“你们男人的友谊,来的好快呀…”
吕洞宾笑道:“我跟大帝一见如故,不行吗?”
苏云眼睛眯了起来,将自己的纯阳之体气息释放。
“是因为你馋我身体吗?”
扑通!
何仙姑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但吕洞宾却虎躯一震,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手中的葫芦都掉在了云层上。
“等等!纯阳之体?”
“你怎么也会这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