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不止口花花,有了想法也是真上啊。
把人从头到尾,里里外外吃了个遍。
食髓知味,终于知道一个真理,还是TM做男人爽。
身下的男人的手指抓住了沙发皮面,指节泛白,绷得青筋都冒出来了。
可见忍得有多辛苦,但闷哼声只会让阮凌柒更兴奋。
她伸出舌尖把男人腺体上的那点血舔掉,身下男人的身体下意识就是一抖。
随后整个人瘫在沙发里,胸口剧烈起伏,瞳孔微微涣散着。
“你......真......真疯.....”
阮凌柒打断他:“嗯嗯~~我就是疯子。”
再次俯身而上,同时心里感慨,Alpha身体是真的爽,怎么用都不感觉累。
而且第一次还不疼,太TM爽了。
果然她猜的没错,这要找个Omega估计都不够她折腾的,还是得Alpha。
看看,这都快亮天了,还有意识呢。
鸦夜珩感受到身后的异样,简直头皮发麻,已经从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没有力气抗拒了。
“阮凌柒,你TM要把我弄死在床上吧。”
没错,两人已经从客厅的沙发上,转战到了套间的床上。
阮凌柒还抽空给阮凌尧发了光脑,说自己有事先走了,让他帮忙善后。
这才专心致志继续上班加班,可见其兢兢业业,极其有责任心。
阮凌柒听到鸦夜珩的控诉,有点心虚,第一次有些食髓知味,这也不赖她。
但这话不能明说,在床上还是要哄的。
于是某人柔了声音,娇娇柔柔地哄道:
“乖,最后一次,我保证。”
鸦夜珩……
“你保证个屁......你数数你都....唔。”
死女人不想再听男人嘴里说出来的控诉,直接凑过去,转过男人的头,直接来了个背后吻。
阮~凌~柒
鸦夜珩心里愤愤,他的膝盖都软了,靠~~
好在这次女人可算说话算话一次,这次结束后再没有折腾他。
鸦夜珩仰躺在大床上,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哪儿都疼。
最疼的就是后脖子的腺体和他的尊臀,他被人家爆菊了。
“结束了?”
阮凌柒一听这话,马上支着头侧身询问:“怎么,还想来。”
鸦夜珩大惊:“你给我滚,再来我就要死这了。”
阮凌柒往男人那凑了凑,无视男人眼中的警惕,摸了摸对方的脸:
“临时标记,放心几天就没了,不耽误你以后找Omega。”
鸦夜珩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看着对方白白嫩嫩,可可爱爱的长相,真的很违和:
“找Omega?打死我都不要阮凌柔了,我都有心理阴影了。”
阮凌柒满意地在男人脸上亲了一下:“这才乖,放心吧,以后有好的Omega,我亲自介绍给你。”
鸦夜珩……
“滚滚滚....”
阮凌柒硬生生把一个绅士逼成了这么一个暴躁的鬼样子,简直罪孽深重。
阮凌柒......好吧,吃饱喝足,现在天也亮了,确实可以滚了。
从床上站起来,把那件大红色的裙子穿上,看向床上生无可恋的某人。
阮凌柒杀人诛心的来了一句:
“你昨晚累坏了,多休息会。”
这句还算正常,虽然鸦夜珩脸色还是有点不好。
拉开套间的门,阮凌柒想了想,又回头叮嘱一句:“洗个澡再睡,据说在里面会生病的。”
鸦夜珩猛地抬头,眼底那股凶狠又翻上来了。
拿起一个枕头就冲着阮凌柒砸了过去。
阮凌柒也不生气,笑得眉眼弯弯的,顺势接住抱在怀里,看着乖巧极了。
乖乖把门从外面带上,脚步声慢慢走远。
鸦夜珩一个人躺在大床上,怎么都想不明白,他就是来参加个宴会,怎么就成了这样。
后颈的腺体还在突突地跳着。
床上还有那人信息素的味道,让他有些贪恋,这是被标记者的本能。
那股乌木的冷香嵌在他的信息素里,嵌在他的皮肤里,让他无路可逃。
他闭上眼,仰起头,喉结上下滚了两下。
终于从胸腔里发出一声极低极低的闷哼,不知道此时应该是个什么操蛋的心情。
草~~3S原来是这样的,深~有~体~会~
确实够深。
该说他是幸运还是倒霉?居然成了一个3S的Alpha第一个标记的人。
他深吸了一口冷风,调出光脑,用还在发抖的手指按了一行字发给鸦家的管家:
“跟阮家说,婚约取消,明天一早发正式函件。”
不着急不行啊,他怕对方不满意,还要和他好好谈谈。
他那地方是个出口,出口行吗?
不是入口,更不是什么出入口,不是那么用的。
到现在他还有着强烈的异物感,感觉要是一直当入口,他怕是好不了了。
这阮凌柒就是一个变态,那香香软软的Omega不好玩吗?
非要逮着他这硬邦邦的男人玩,不知道什么怪癖。
扯过一边的小被子盖好,他今天哪里也不想动了。
脑子里想东想西的,终于是败给了身体的疲惫,在乌木信息素的包裹下,慢慢进入了深眠。
至于阮凌柒说的什么清理不清的,直接当耳边风了。
开玩笑,他可是2SAlpha,会那么容易生病?开什么玩笑。
可怜的男人,第二天就被打脸了。
这边,酒足饭饱的阮凌柒坐自己的车回到了阮家老宅。
李管家已经等在客厅里了,看到她进门立刻迎上来,微微躬身:
“主子回来了,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阮凌柒嗯了一声,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往餐厅走。
一晚上没觉得累,反倒是这个时候有些乏了。
阮凌柒严重怀疑是心态的问题,毕竟她现在的体力,那是杠杠滴。
鞋子被她踢得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她也懒得扶正,反正有人会收拾。
餐桌上摆着三四样早餐,这段时间她和这些佣人磨合的很好,都已经知道她的口味了。
虾饺、肠粉、流沙包、艇仔粥,还有一碟子炸得金黄的春卷,全都是中式早餐。
阮凌柒接过毛巾擦了手,一屁股坐下就开始往嘴里塞虾饺:“余青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刘叔笑得眼睛眯起来:“小姐爱吃就多吃点,对了,今早阮凌尧少爷来过一趟,说您昨晚交代的事都处理妥当了,让您放心。”
“嗯。“阮凌柒含糊应了一声,又夹起一个流沙包。
昨晚宴会那点破事确实没什么好担心的,阮凌尧办事她还是很放心的。
饭吃到一半,手腕上的光脑一下就响了。
阮凌柒瞥了一眼屏幕,挑了挑眉。
君衍生?这么早?还真是迫不及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