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嘴,点开通讯请求。
对面全息影像一亮,一张过分漂亮的脸就怼了过来。
说实话,Omega长成这样实在有点犯规。
眉眼精致得像画上去的,偏偏那双眼睛里带着点上位者惯有的审视劲儿,冲淡了不少柔美感。
却又添了些别的韵味。
“怎么样?“君衍生一开口就不客气:“玩得可还尽兴?还能有力气爬起来?“
阮凌柒端着粥碗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直接气笑了。
就她这体力值和精神力,爬不起来?
埋汰谁呢?
她昨晚可是折腾了鸦夜珩一整晚,从客厅沙发到套间大床,来来回回好几趟。
昨晚被折腾得爬不起来的人可不是她。
她翘起腿往后一靠,打量着对面这个Omega的小身板子。
啧啧,就这?三个回合都坚持下不来,还敢挑衅她?
想到这儿她自己先乐了。
原来这就是男人的胜负欲啊,这该死的,她居然也有了。
说真的,还挺带劲的。
“怎么?你想试试?“阮凌柒懒洋洋地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轻轻拿勺子,搅拌着粥汤。
对面明显卡壳了。
这话回的就有点冒昧了,但先冒昧地也不是她,她管那么多。
你怀疑我,我自然要自证清白,看她多善解人意。
君衍生显然也没料到,阮凌柒会回答得这么干脆露骨。
一下还真不知道该回答什么,于是果断转移话题。
只见对面的Omega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这才重新坐回沙发上,轻轻摇晃,也不喝。
“阮凌柔我安排在二楼单独的房间了,到现在还没醒。走廊上的实时监控我利用权限全部抹掉了,你放心。”
阮凌柒耸了耸肩,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被睡的人又不是她,监控抹不抹的无所谓。
发现了就发现了,发现了没准还能多来几次,反正她不吃亏。
对于那具身体,她还真有点食髓知味,刚开荤有点收不住了。
要不是考虑到对方是第一次,她非要再来个三天三夜。
不过这话她可不能就这么说出来,免得显得自己有点太~~渣~了~
“那就,谢谢三殿下了。”说着,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小包子放入嘴里。
君衍生显然打光脑来,也不是为了说这些小事的,很快就切入主题。
“不知道您需要休息几天?我看看把时间安排在您方便出来的时候,我们聊一下。“
这话问的,暗搓搓报复她刚刚说话的小心思,顺便还带上了激将法。
这不是在说她不行吗?句句都在试探她是不是奋战一夜,被榨干了?
这人不愧是皇子,就算不得宠,身份也在那呢,心思眼界格局谋略,都在普通人之上。
可惜,这激将法对她没有用,她可是老油条了。
她慢悠悠地怼道:“那我可得好好养精蓄锐一下,到时候好好自证清白,嗯?”
说完她自己都乐了。
却没想到,一语成谶,还真是好好证明了一下,好悬没~~
君衍生好歹是个皇子,能说出那样的话,还能为了见她一面主动做这么多事,说实话,也算是屈尊降贵了。
可见确实是遇到难事了。
既然人家都做到这份上了,她就不再为难,去见见好了,总不能让人家白忙活一场。
“行了,不逗你了,后天吧。”
对面的人明显松了口气:“那后天见,我一会儿把地址发给你,再见。”
啪的一下,对面的影像直接消失,随即一个地址被发过来。
阮凌柒打开,是一家茶楼的名字,在中央星最繁华的地段。
星际时代的茶楼可不是谁都能进的,茶叶这种金贵东西,普通人别说喝了,见都见不着。
能在茶楼里包间谈事情的人,非富即贵,君衍生选这种地方,也算是对她的重视了。
阮凌柒也没有反对,去就去,这种地方谈事情挺好。
把碗里的粥喝掉,剩下的就让总管他们自行处理。
一般都是被分食了。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想去有身份地位的人家做佣人的原因。
虽然说是干的是伺候人的活,但不止工资待遇好,那些隐形的福利就够很多人趋之若鹜了。
主家指缝里露出点都是外面得不到的好东西。
像阮凌柒这里,每天都有定额的自然食物,而自然食物每天都要有完整的登记。
没用完的,或者是没机会用上的,超过三天就要处理掉。
至于怎么处理?正常时分发到下面旁支庶支那里,露出的一点才到佣人手里。
阮柒来这边就不一样了,她可没有要送的人,顶多就是给阮凌尧留下一份品色好的。
剩下都便宜了管家和佣人,所以她这别墅里的人,那尽心尽力啊。
像今天剩下的,管家拿一份,剩下的就分给其余人。
这分配也是个技术活,谁多点谁少点,还不能让人起恼怒的心,这就是专业管家的能力。
吃饱喝足之后阮柒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两声,她打了个哈欠,觉得困意又上来了。
昨晚加了一晚上的班,再怎么精力充沛也有点消耗过度,再加上有点晕碳了,她需要补补眠。
回到卧室,直接消失在原地,跑到空间里,舒舒服服地泡个澡。
随后拿了一盘荔枝,一边扒一边往嘴里放,
白嫩嫩的果肉一颗一颗消失在嫣红的小嘴,又吐出一颗颗果核。
全部收拾干净,也不穿衣服,扯过浴巾擦干净,直接落在了别墅的大床上。
打了一个滚,被子一卷,舒服地哼了一声,很快就睡着了。
一天一宿,她就在空间里待着。
造了一个六斤的大榴莲,在喝这空间产出的灵茶,整个人的毛孔都打开了。
本来想着一直在空间里待着,可惜总有人见不得她清闲。
外面传来管家的声音,说有人来访,是帝国军事学院的人。
而且级别还不低,是个副院,这面子得给啊。
人可以傲得谁都不放在眼里,但不能没有礼貌不是。
一边想着一边下楼,总觉得这逻辑貌似哪里不对。
算了,不管了。
客厅里已经坐了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帝国军事学院的工作制服。
肩章上缀着好几颗星,看着就是身居高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