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
妙月犹如触电般，身躯僵硬，眼底闪出惊骇，以至于失态了。
她不可思议望着纪元初，他在说什么？因果源头！
那是何等伟大的存在，旧时代的纪元至宝，甚至长存了一个又一个文明纪元，其恐怖层面无法想象！
从某种意义来说，他是纪元的无敌者！
“你难道被因果呼唤过？”
妙月想到了什么，任何强大的文明的相关法则属性，都可以传遍永恒混沌，用来挑选门徒！
如果纪元初被因果文明呼唤过，那就逆天了，但凡接触因果，他能被接引带走。
而以他的特殊性，恐怕会被因果麾下的强者重视，也或许，他有渺茫的概率，触及到因果葫芦！
纪元初焉能忘记那挽救太初文明……可以说挽救整座文明宇宙的黑葫芦！
他没有告诉妙月这部分故事，只是询问因果的定位。
“任何纪元至宝，都是横霸纪元的无敌者！”
“他们的法则，可以称之为终极源头！”
“终极源头，可以理解为纪元的构建法则！”
“这天地间山水雷电，这诸天万物，无尽繁星，其实都是终极源头的法则构成的！”
“距离现在诞生最近的终极源头，是星辰文明！”
妙月眼神火热，注视着纪元初，甚至主动临近了些。
花沐鱼一脸嫌弃，妙月毫无归降者的觉悟，看样子想要老牛吃嫩草。
“你知道吗？星辰文明的背后，疑似有因果在干预！”
“当然这是传说，谁也无法证实！”
“星辰文明是上纪元终结后诞生的最强文明，化作终极源头后，开启了新纪元篇章！”
妙月呼吸略显急促，以纪元初的潜质，若是被因果接引带走，岂不是可以触及到星辰文明的高层？
星辰文明的定义太高了，足以让亿万文明仰视，说他们是君临天下的帝王都不为过。
这让妙月想到了天机上人提及的陈复生。
她不清楚陈复生是谁，但是她清楚，星辰文明是陈家开辟的！
普天之下，那些伟大的存在，罕有人知道他们的姓名。
类似长生魔君，世人都不清楚他的姓名。
纪元初则是满心震撼，脑海中闪过陈复生的身影……
纪元初有些头麻，太初文明寂灭之日竟有超级恐怖巨头降世，这是何等的幸运！
这让纪元初的大脑有些宕机……
对于绝世恐怖的大人物，但凡落下些许恩赐，都可以挽救无数生灵走向毁灭的命运。
妙月对过去的历史，触及面很广。
一个又一个纪元过去，一支又一支终极源头诞生。
那些强者站在纪元的潮头之上，风光无限。
但凡能和潮头上的强者，沾染上一二关系，足以辉煌盖世！
那么问题来了，旧纪元的强者，根本无法干预本纪元的争锋。
故而长生教这类超级文明，不需要过分忌惮星辰文明。
甚至他们都有些许希望，化作终极源头，永垂不朽。
故而他们拼尽所有争锋博弈！
这和九子夺嫡没有任何区别了，败者，将要被胜出者清算掉。
“原来这就是纪元的格局。”
纪元初心潮澎湃，亿道竞逐，筛选终极源头，照亮整个大时代，甚至波及下一个文明纪元！
若是神辉文明有这个希望，那么神辉属性……将要挥洒向整座纪元！
花沐鱼有些沉默，他们的文明宇宙就是一座小池塘。
原来她这辈子，都是井底之蛙。
“我决定了，闯出去看一看！”
花沐鱼和纪元初沟通，“将这个小狐狸带上，不然我们两个土著闯出去，两眼一抹黑，常规交流都做不到。”
“对了，需要带上七宝琉璃塔，以她的祈福能量，我和小狐狸联手，可以抗拒各类重大事故！”
纪元初点头，同样她也无比懊恼，白虎妖仙下落不明。
若是她还在，可以直接通往黑葫芦星系啊！
看在曾经的情面上，或许能求得些外援资助。
“你对长生魔君的了解有多少？”纪元初好奇问了问。
妙月眼底闪出怨愤，这让花沐鱼捕捉到了，走来问道，“怎么，你和他有关系？”
妙月气愤，想要发火，但考虑到身份，只能默默忍受。
她低声说道，“我的文明也是十阶文明，因为招惹上了龙神岭，遭遇灭族横祸。”
“你的文明被龙神岭灭掉了？”花沐鱼蹙眉问道。
妙月惨笑一声，“我们文明的文明之主，也是我的父亲，将我送给长生魔君做侍妾，寻求庇护。”
花沐鱼沉默了，被亲生父亲送给恐怖老道做侍妾……
弱国和亲，这等屈辱和妥协……看来放眼纪元，十阶文明也需要装孙子。
“你的腿是被谁打断的？”纪元初问她。
妙月不禁一笑，“瘸腿的老东西……这点我还真不清楚，我仅仅知道，长生魔君是长生教的护道者，威名传遍整座纪元！”
“而无论长生魔君发动什么层次的争锋，肯定都牵扯到了终极源头之争！”
纪元初犯嘀咕，所以长生魔君将老族长视作竞争对手？
但妙月对于老族长的认知，完全是空白。
她从未听说过这号强者！
“百万年前，长生魔君将重创的文明道子，投放到这片世界，毁掉三圣山，引来了老族长。”
“他肯定对老族长很了解，我想，他想要通过老族长犯规，引来纪元针对，将老族长从最终之争中提前踢出去。“
妙月的推测，和纪元初以前的猜想大体一致。
纪元初已经决定通过第一座文明漩涡，跳出永恒混沌，抵达天外！
“妙月，你近期准备准备，我们要离开一趟。”纪元初说道。
“离开，要前往和因果相关的文明吗？我很乐意追随。”妙月雀跃无比，眼波流转，仪态万千。
花沐鱼冷哼，总觉得在引狼入室，她需要看护好纪元初这株小花朵。
让妙月跟着离开，倒是不二人选。
她的生死都在花沐鱼的掌控中，关键时刻可以让她拼命。
接下来就是准备工作了！
前往天外文明，需要储备足够的能量。
还有相关资源，都需要装走。
闯出去，寻找希望，或许可以交易到重量级资源。
无论能不能行，为了确保纪元初出发顺利，神照剑他们都在积极筹备，甚至炼制各类大杀器，确保他觉醒后能掌控各类超级禁忌法则。
半年后。
万宝舟进化到九阶序列，长生碗心满意足，化作九阶中阶药碗！
养灵洞的资源，陆续搬走了十之四五，储备在纪元初的泉底内世界。
这项闯出文明宇宙之计划，仅限于高层了解详情。
“我可以走了！”
纪元初悄无声息前往仙遗大陆，远远看了眼母亲他们。
他又回归养灵洞，望着正在闭关修行的仙曦。
他眼底闪出决然，免不了有些紧张，有种叛逆少年离家出走的感觉。
他身穿神魔图战衣，识海高悬长生碗，血肉中蕴含各类禁忌法则，七宝琉璃塔悬在文明泉眼，进行镇守。
左侧站着花沐鱼，右侧站着妙月。
两位绝世女神护航，纪元初准备出发了！
为避免因为女神颜值亮眼遭遇危险，她们适当性降低颜值。
直至今日，妙月都不清楚要通过文明泉眼离开。
她还以为要坐上顺风车，赶往和因果相关的文明。
神照剑他们悬空，默默注视。
“一定要安全！”
元道仙有些眼红，人类族群最有出息的年轻人，要闯出去趟路子，很危险。
“师弟，记得搞点美酒！”
一剑情绪起伏猛烈，为了守护文明，他们无法统统离开，只能看着纪元初闯出去冒险。
“元初，等你回归后，我大概踏足九境了！”
苍元的状态越发完美了，历经各类资源进补，潜质很足，他有六成把握一蹴而就。
纪元初没有回头，仅仅扬起手摆了摆，就以心神勾连文明漩涡。
刹那间，文明泉眼直接耗尽了！
相关储备资源爆发，无限灌溉文明泉眼。
而在整个过程中，纪元初一行人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消失了！
整个文明宇宙，再也找不到他们的任何踪迹。
神照剑观测，永恒混沌区域，也没有任何能量涟漪散发。
“他们大概已经冲出了永恒混沌……”
……
在漫长的穿梭过程中。
纪元初很疲累，疲累到了好像成为了风烛残年的老人。
他似横渡了浩瀚时空，盗取了亿万光阴。
他都没了心跳声，像是完全冬眠了。
轰隆隆……
渐渐的，他的耳边出现了轰鸣声，渐渐唤醒他沉睡的肉身，让他浑噩的元神渐渐恢复。
他猛然警觉，强行提高精神力。
他望着四面八荒，到处都是刺目的白光，很刺眼，让他元神很疼，如同穿越重生了般，很不习惯。
但他确认没有遭遇任何危险，大概没有被视作入侵者。
纪元初严重头晕目眩，他始终在强行振作，稳住状态。
随即，在无比刺目的白光中，纪元初低头扫视大地上，银白铮亮的宽阔金属地面，一望无际。
地上，驻足着密密麻麻的生灵，千奇百怪，来自不同的种族。
而这些生灵，都在仰头望着他。
那目光，好像充满了说不清的嫉妒和敬意。
“似乎，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这些生灵看起来都有些强。
他们并非因为纪元初背后跟随着两位巅峰九境嫉妒，而是少年横空降临的姿态。
这姿态……让一位九境都破大防了！
甚至这位九境，还是源自于超级文明的长老。
他仰头望着横空浮现的白衣少年，以及背后荡漾的磅礴的法则余韵，他感触到横穿纪元的恐怖风暴，震撼发麻。
“他在空降纪元战场……”
他惊骇失声，“这少年是哪族的殿下？超级文明的黄金血脉，还是旧纪元恐怖族群的嫡系子嗣？我在这片贸易区驻守了万年了，类似他以相同情况降临的，貌似仅有陈元青了吧？”
“慎言……”
周围的修士惊悚无比，陈元青也是他能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