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
花戏双手在身前虚空猛然一划。
前方的空间忽然犹如被冻结的冰面一般,彻底凝滞。
那些携带着毁灭法则的灭绝神光,就像是射入了无法逾越的泥沼,
在半空中剧烈颤抖、扭曲,最终在无形的仙君法则碾压下,悄无声息地化作点点青光,彻底湮灭。
上古鲲鹏那倾尽全力的一击,竟然连花戏的一片衣角都没能掀起。
鲲鹏眼中的怒火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源自血脉最深处、那无法掩饰的极度恐惧!
它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蓝裙女子,根本不是它能够抗衡的恐怖存在。
打不过!
跑!
鲲鹏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猛然一个翻转,双翼狠狠一拍,直接撕裂了前方的空间,半个身子便要钻入虚空乱流之中逃之夭夭。
“想跑?”
花戏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姐姐看上的坐骑,休想逃掉。”
花戏双手猛然向前一张,隔空对准了那头正要钻入虚空的庞然大物。
嗡!
一股深蓝色的无形妖力,犹如天罗地网般瞬间锁死了方圆数万里的所有空间节点。
上古鲲鹏那庞大的身躯就像是撞在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上,硬生生被弹了回来。
“小!”
花戏红唇轻启,双手十指向内逐步压缩。
伴随着她的动作。
一股无法抗拒的空间压缩法则,轰然降临在上古鲲鹏的身上。
“给奶奶变小!”
花戏冷喝一声。
“吼......唳!”
上古鲲鹏发出凄厉且惊恐的鸣叫。
它拼命鼓动体内的金仙境法力,试图撑开这股压缩之力。
但在仙君大能的绝对法则面前,它的抵抗显得如此可笑而苍白。
只见鲲鹏那原本遮天蔽日、犹如连绵山脉般庞大的身躯,在花戏妖力的疯狂挤压下,骨骼发出噼啪重组声,体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缩小。
开始像是一座绵延的巨型大山。
“再小!”
花戏双手再次向内一合。
大山般的体型瞬间坍塌,逐渐变得像是一座几百丈高的小山头。
鲲鹏眼中的恐惧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它拼命扑腾着双翼,却连一寸都挪动不了。
“再小!”
花戏似乎觉得还不满意,指尖蓝光大盛。
压缩法则再次收紧。
小山头继续缩小。
百丈......十丈......五丈......
直到花戏将它压缩到一个大约只有丈许长短、犹如一头寻常青色大雕般的体型时,这才满意地停下了双手。
半空中。
那头原本不可一世、毁天灭地的大荒霸主,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只体型“娇小”的青色鸟儿。
它傻眼了。
浑身的翎羽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瑟瑟发抖。
它看着缓缓飘落到自己面前的花戏,那眼神,就像是见到了这世间最恐怖的魔神。
“叫?”
花戏伸出那只纤白如玉的右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揪住了鲲鹏脖子上的羽毛,将它扯到了自己面前。
“再冲奶奶叫啊?”
啪!啪!啪!
花戏扬起左手,左右开弓,清脆响亮地连抽了鲲鹏数个耳光。
这几巴掌虽然没有动用之前的恐怖妖力,但也打得鲲鹏晕头转向,脑袋像个拨浪鼓一样左右摇晃。
“咕......咕咕......”
这头相当于金仙境的二十阶妖兽,此刻硬是被打得连一声响亮的啼鸣都不敢发出。
只能喉咙里发出类似母鸡般的咕咕声,那双青色的瞳孔中满是顺从与哀求,没有半点敢反抗的意图,
生怕眼前这位姑奶奶一个不高兴,直接将它捏成一团肉酱。
“这还像话。”
见鲲鹏彻底被收服,花戏满意地一笑。
她松开鲲鹏脖子上的羽毛,伸手像撸猫一样,在鲲鹏脑袋上用力揉了揉。
“从今日起,你就跟在奶奶身边,当奶奶的坐骑。”
花戏的声音虽然带着笑意,但话语中的寒意却让鲲鹏浑身一僵。
“若是不答应,奶奶现在就捏死你。”
鲲鹏哪敢有半个不字。
它连连点头,眼中全是顺从,十分服帖地收起双翼,乖巧地悬浮在花戏的身后,彻底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宠物坐骑。
“这......这就收服了?”
站在叶天赐身旁的清欢仙子,依然保持着刚才那副呆滞的模样。
那可是二十阶的上古妖兽啊!
结果在这位仙君面前,就这么三巴掌两揉捏,直接被打成了缩水版的宠物鸟?
就在清欢仙子怀疑人生的时候。
花戏脚踏虚空,带着缩小版的上古鲲鹏,身姿摇曳地来到了叶天赐的身边。
“小冤家,麻烦解决了。”
花戏理了理耳畔被风吹乱的秀发,绝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邀功般的妩媚笑容。
“多谢。”
叶天赐点了点头,目光在那头瑟瑟发抖的鲲鹏身上扫过,随后将视线收回,落在了花戏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上。
有了花戏这等战力,他在这小罗天界,便算是真正的百无禁忌了。
花戏微微一笑,目光旋即落在了站在他身后的清欢仙子身上。
只是一眼,便将清欢仙子看了个通透。
那刚刚突破人仙境的磅礴生机、那因为二次发育而惊心动魄的曼妙身段。
以及......残留在清欢仙子体内最深处,那一丝属于叶天赐的纯阳道古精血气息!
花戏可是何等精明的人物。
只需感受到那一丝精血气息,她便瞬间明白了在这大荒谷地中,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旖旎的事情。
“哟。”
花戏红唇微挑,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和似笑非笑。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卷着胸前的一缕青丝,故意拖长了尾音,指着清欢仙子,向叶天赐问道:
“这位妹妹是?”
听到花戏的询问。
叶天赐想也不想,直接开口:
“她叫清欢,是我新收的炉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