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外……”
华云飞问道：“老祖，我宗对界外真的一点也不了解？”
“那倒也不是，只是了解的不多，消息也有些滞后。”石长老解答。
这个回答华云飞才觉得是正常的，如果说靠山宗高层真对界外一点了解没有，那才不正常。
靠山宗就算出不去，但它怎么也是三十三天的一霸，与三十三天的核心矛盾也牵扯到了界外，所以无论如何都会对界外有些了解。
“那是之前，你师尊出去了，关于界外的实力如何，很快就会有一个大概的预估了。”石长老道。
轮回之主外出牵制，她对界外的实力一定会有一个新的概念，到时她会将消息传回来。
“界外凶险，就算是师尊，也不能在那里久留吧？”华云飞道。
他一直很担忧轮回之主，轮回之主离开时，他曾把轮回古剑取出，想还回去。
轮回古剑乃是最初六剑之一，跟随轮回之主许久，有了它的加持，轮回之主底气定然会更足。
但是轮回之主却没要。
她说他更需要轮回古剑的帮助。
“她那等级别的强者，若是一心周旋，足以拖住界外极长的时间，界外想要抓住她，不仅需要耗费大量精力，时间也要用纪元计算。”
石长老让华云飞放心。
“何况，去往界外的可不止你师尊一个，别忘了那位也在界外。”石长老呵呵笑道。
两大顶尖人物虽然寡不敌众，但足够界外头疼很久很久了。
这两人用不着任何人担心。
“尊主前辈……也在配合我宗吗？”华云飞好奇。
“不是，他纯粹是为了玩。”
石长老摇头，“不过他这番做法，倒是间接帮到了我宗。”
“就像是当初的仙帝战，把你的复制体丢进了战场，完全是炸鱼去的，那两人的对手虽然更强了许多，但想要抓住他们也没那么简单。”
华云飞点点头，以尊主的性格，确实为了玩跑出去的可能性更大。
他完全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只要玩的爽了，死掉对他来说似乎也没什么。
“界外……”
华云飞自语，他已经听闻过太多次界外很大，不知道具体有多大？他竟有些想去看一看的冲动。
三十三天对他来说已经大到不可估量，禁忌之地又能有多大？
“你出去被抓住，对方可就要笑坏了。”
石长老看出了华云飞的心思。
“我就是想一想。”
华云飞笑了笑。
如果可以，他哪里都不想去，在道源峰当他的咸鱼首座就好了。
他看向道源峰，他曾在那里生活了百年时间，那百年首座的时光在他目前的人生中是最值得怀念的。
可惜，在他完成所有事之前回不去了。
夏秋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看着华云飞眼底的回忆，她暗暗下定决心，自己以后一定要强大到能帮到他，帮他完成所有事，让他做回自己想做的原本的自己。
石长老看了眼夏秋儿，夏秋儿内心的想法让他不禁颔首，是个好孩子，无时无刻不在替华云飞着想。
“老祖，关于界灵碎片，我想知道一些消息。”华云飞问道。
他找了界灵碎片这么多年，从仙界找到苍茫宇宙又找到三千道界，甚至还跑去了其他时间线。
但他始终没问过界灵碎片到底是什么。
真的只是仙界界灵碎片？
以前他修为不高时他信，现在觉得这句话存疑，至少不完全是。
“确实是界灵碎片。”
石长老沉吟，而后又补充道：“也确实还有秘密，这个秘密便涉及到了曾经的事。”
华云飞和夏秋儿都是聪明人，结合三人刚刚聊的事，两人瞬间想到了靠山宗掌握的那样东西！
难道……
“难怪如此难寻，连老祖你们自己也瞒着自己……”华云飞道。
他身上共有六块界灵碎片。
第七块则在力之古族的月宁始祖手中，融入了对方的本命法器中。
月宁始祖答应过他，等他急需时，会将本命法器借给他。
“只是欺骗他人并不保险，只有连自己也骗才有十二成把握，界灵碎片重要无比，绝不能落入敌手。”
石长老开口。
提及界灵碎片，就连一向爱开玩笑的他都变得严肃认真。
这不是小事，而是关乎靠山宗所有人生死存亡的大事！
往大了说，甚至关乎所有天地的存亡！
界灵碎片一旦暴露在外，一场血雨之争在所难免，往大了说，所有势力都会被牵连进来！
得知真相后，华云飞忽然觉得身上的界灵碎片沉重无比。
难怪石长老说他若去了界外被抓住，界外会笑死。
他身上有六块界灵碎片，界外可不得笑死吗？
“不用想那么多，我宗做事从不会把宝押在一处，你做好自己的事，剩下的交给老祖。”
石长老摆手，让华云飞不需要多想，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老祖，还有宗门，这些都是他的靠山。
“还得是老祖。”
华云飞露出一丝笑容，哪怕他现在已经是霸主级强者，在老祖身上依旧能找到满满的安全感。
这就是有靠山的魅力。
“那是，靠山宗的宗名由来又岂是浪得虚名？”石长老勾起嘴角。
“老祖，理论上界灵碎片会出现在任何地方？”华云飞问道。
“理论上是。”石长老点头。
“那会不会…”华云飞推测。
“理论上应该不会去往界外，那里不定数太多，我宗的手不好伸向那里，若有变数，不太好解决。”
石长老摇头。
界外是他人的地盘，群龙盘踞，若是界灵碎片跑去了界外，靠山宗若过去找，很难说不会发生危险。
在那里动手，靠山宗无疑是被动的，闹大后吃亏的一定是靠山宗。
所以当初做那件事时，靠山宗已经在尽量避免无法预测的事发生。
所以理论上，界灵碎片不会跑去界外那个“法外之地”。
“界灵碎片是只有师兄才能感应到吗？”夏秋儿静静听完后问道。
“有距离限制，太远的话也不行。”华云飞道。
“那不如师兄在秋儿身上留下一道念头，随秋儿一起去界外？秋儿在外界走动时，师兄的念头若有异动，便证明预料之外的事发生了。”
“那件东西涉及到了所有人，足以让任何人动心，便证明那件东西过于不凡。”
“不凡之物通常存在一定的不可控性，所以会有意外反而是在老祖们的预料之中吧？”夏秋儿将自己的分析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