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一人掀翻一座王朝 > 552、送别(本卷完)
最新网址:www.aixiashu.la
    驿站在被故园围攻那一夜中损毁严重,因此使团众人换了新的住处。

    原本颂帝是打算直接请他们进皇城居住,但被婉拒了,秦元元的原话是「好不容易出来了,就不要再回去。」

    这话自然指的是挣脱樊笼的秦幼卿。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新的临时住宅门口灯笼明亮。

    李明夷通报身份後,被迎进前院,稍加等待,便听一声「大师!」嗷一嗓子冒出来。

    秦元元笑意盈盈,推门而入,惊喜不已:「大师您怎麽来了?是来与我告别的吗?」

    元元殿下身後,陆平津与秋立人也跟了进来。

    李明夷起身行礼,指了指放在一旁的两个礼盒:

    「明日使团将要离京,我家王爷特备薄礼,命在下送来给胤国公主,聊表歉意。」

    「小滕送的啊……」秦元元撇撇嘴,「还算他讲义气。」

    值得一提的是,自从那日两人在王府中斗嘴争吵後,不打不相识,後来在李明夷的调和下,放下成见,这大半个月来又聚了几次,结果可能是因为两人都有相似的际遇(姐姐都被迫联姻但失败),或者单纯的智商上比较臭味相投,结果竟然相处的颇为融洽,滕王就差拉着元元殿下去教坊司按摩了。

    秋立人看到李明夷,眼睛一亮,走过来笑道:

    「李先生,好久不见。」

    不……咱们白天刚见过……李明夷心中吐槽,脸上笑容礼貌:「见过山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秋立人感慨道:

    「这段时日,我一直在研读你教授给璎珞的那些学问,越琢磨越钦佩,准备等回国後,在童行书院中开设相关科目。

    若李先生肯来童行书院任教,条件尽管提,哪怕要以一城来换,老夫也可回去与我国皇帝商量。」

    旁人不知那些学问的份量,可秋立人如何看不出来?

    因此求贤若渴之心毫不掩饰。

    ……你白天让我去书院当学生,晚上让我去任教……李明夷苦笑道:

    「山长看重,晚辈受宠若惊,只是晚辈志不在此。」

    秋立人遗憾道:

    「可惜了……不过李先生日後若改变心意,可随时过来。我可担保最起码给你讨一个宫廷大学士的头衔。

    或者……待明年,贵国派遣使团来我国时,先生若能同往,也可来我书院中见一见异国气象。」

    这个可以啊……李明夷笑着应承:「有机会一定。」

    头戴高冠的陆平津也走过来打招呼,微笑道:「李先生。」

    「陆学士,」李明夷看向他。

    令他意外的是,这段时间陆平津虽失去了话语权,但这位王家女婿却并无多少沮丧颓废。

    再次见面,反而有种浑身轻松的感觉。

    就仿佛,陆平津其实也并不十分想要推动和亲一般。

    「上次国子监你问我的几个问题,这半月来我一直在苦思冥想,始终不得其法,先生可否指教一二?」陆平津问。

    李明夷笑着说:「我若说我也没有答案,学士如何想?」

    陆平津并没有丝毫意外,反而是长舒一口气,笑道:「那就好。」

    李明夷:??

    陆平津笑着道:「若先生知道,而我不知。岂不是备受打击?你我都不知,岂不是好事?」

    李明夷拱了拱手,心道这个王家女婿倒是个妙人。

    「行了,你们别缠着大师了,」秦元元大摇大摆走过来,牵起李明夷的手,「我带大师去见姐姐。」

    ……

    ……

    秦幼卿住在宅子後头,专门的一个小院子,春江夫人这几日也宿在此处,作为保护。

    「姐姐这两日还在念叨大师你,说在颂国这一年来,朋友极少,大师是仅有的一个,临走了,不能相见实在难过。」

    月光下,秦元元边走边说,又沮丧道:

    「可我每次说要去王府请大师过来,姐姐又不肯了,死活拦住我,说大师你终归是王府门客,与我们走得太近,於仕途不好。」

    李明夷心头一软,知道秦幼卿是担心他身份败露。

    「其实我也很舍不得大师啊……」

    秦元元忽然道,「大师,明年你真的可以来胤国吗?如果你能来,我带你好好逛逛神京城。」

    李明夷笑着说:「这个得看朝廷安排的,但我……尽量争取吧。」

    「好耶……」

    二人进入後院,婢女兰小芳神出鬼没地出现了,她意外地看了李明夷一眼,神情极为复杂:

    「李公子?」

    李明夷看向全须全尾站在眼前的婢女,笑着颔首:

    「我来替王府送饯行礼给公主。」

    兰小芳点点头,让开身子:「殿下正与夫人在说话。公子自去吧。」

    李明夷道谢前行,秦元元也想去,但被兰小芳拽住了。

    ……

    ……

    李明夷独自前行,来到灯火明亮的屋舍外,没等他敲门,便看到里头倒映出的人影站起来一个。

    房门吱呀打开了,烛光由内而外扩散出来,循着石阶蔓延出来。

    春江夫人垂眸看向他,扬了扬眉毛:「来了?」

    「来了。」

    「进去吧,」春江夫人体贴地让开,然後补了句,「人多眼杂,不要呆太久,我就在门口。」

    「……」李明夷眼神幽怨,这种被丈母娘虎视眈眈,严防死守的感觉是怎麽回事?

    叹了口气,他拎着礼物进入屋内,身後房门自行合拢,屋内灯光映照中,一袭白裙的秦幼卿已经站在中央了,她双眸明亮,闪闪发光。

    二人相顾,一时都没有说话。

    终归是李明夷打破了沉默,他微笑着说:

    「听说要走了,找了个由头,来看看你。」

    秦幼卿咬着嘴唇,有些感动,又有些担心:

    「不会有问题吗?」

    「没事,」李明夷大咧咧地将礼盒放下,解释了下自己今夜造访的理由,表示不担心出问题。

    秦幼卿见状却是哭笑不得,她看也没看那些珍贵的礼品,晶亮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忽然有些小女生地说:

    「你倒好心,替别的男子给我送礼物。」

    李明夷诧异地用鼻子在空气中嗅:

    「屋子里哪里醋瓶子倒了?怎麽有点酸气?」

    秦幼卿气哼哼的转过身去,粉腮鼓起。

    李明夷笑嘻嘻地凑过去,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尝试扳过来,没扳动。

    他便绕了个半圈,来到秦幼卿面前,笑着说:「生气了?」

    「没有。」秦幼卿又转过身去,背对他。

    李明夷苦恼地挠挠头,然後再次屁颠屁颠转到她正面,这次却是拽住她冰凉的小手,不让她转了:

    「我自然也是准备了给你的礼物的。」

    秦幼卿小手被捉,先是一惊,但毕竟有了上次的经验,倒也没再挣扎,心如小鹿乱撞,眼中狐疑:「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藏在身上了,过来,咱们坐下,我给你看。」

    李明夷拉着秦幼卿来到里屋,四下一扫,乾脆拽着她坐在了床榻上,单手开始解衣服。

    秦幼卿愣了愣,脸一下红了,啐道:

    「登徒子!谁要看你的什麽礼物?」

    她起身就要躲,但还被拽着,挣脱不得,羞恼地道:

    「师父还在门外。」

    李明夷从解开的怀中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一脸懵逼:

    「啊?那怎麽了?看个礼物还不行了?」

    秦幼卿:「……」

    误会了……她突然羞得无地自容,脚趾扣地,恨不得当场去世。

    天啊,自己都在想什麽啊。

    李明夷眼底掠过促狭笑意,将信封塞给她:

    「这就是我给你的礼物。」

    「这是什麽?」秦幼卿强忍去世冲动,好奇问。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秦幼卿终究还是坐在了床榻边缘,疑惑地拆开信封,只见里头卷着厚厚的一叠纸,每一张上都写满了小字。

    她看过去,然後愣住了:「这是……」

    李明夷微笑道:

    「这是我知道的,有关於胤国朝堂宫廷的一些秘闻,一些你可能知道,一些你可能不知道。

    这次你回去,因为外嫁给了我大周,又毁了和亲,想必朝中,宫廷中会有人给你冷眼,刁难你说不定。

    也不知道王琅那伙人是否还会搞出什麽事来……虽然有春江夫人保你,安全无虞,但夫人终归是『外人』,涉及宫廷,朝政,想必很多时候也不好干涉……

    这些情报你好好背下,莫要给外人看,关键时候,或许可以有用。」

    这当然不是他掌握的所有情报,甚至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之所以没全给,也是因为大部分对秦幼卿都没用,反而没准会惹来麻烦。

    所以他这段日子,挑挑拣拣,才选了这些。

    他也想过,是否可以让秦幼卿替自己在胤国开辟一片局面出来,但终归没怎麽做。

    一来是不想将她卷进来,二来也不想让双方的关系掺杂太多的利益,此外很多事,她来做,自己也不放心。

    「你……」秦幼卿愣住了,然後眼眶微微发红。

    她并非惊讶於李明夷能掌握着许多隐秘情报,她在意的是……他还惦记着自己回国後的境况,在为她未雨绸缪。

    只是一时千言万语,哽咽在心口,最终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她认真地将这些密信摺叠起来,贴身收好,然後说道:「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接着,只见秦幼卿掀开了床榻上的小被子,从底下拿出来一个漂亮的香囊。

    香囊柔白的丝绸缝制,上头刺绣着兰花,用红绳系着,穿着珠子。

    是秦幼卿这大半个月亲手一针针缝制的,本想着若离开前没有机会,便委托师父将其转交过去。

    不想还不等开口,他人就来了。

    「好香。」李明夷伸手接过,捧着轻嗅。

    秦幼卿脸颊微红,又起身来到桌子旁,取出一张早写好的香方:

    沉香末一两,檀香末一钱,鹅梨十枚。右以鹅梨刻去额核,如瓮子状,入香末,仍将梨顶签盖。蒸三溜,去梨皮,研和令匀,久窨,可蒸。

    转身递给他:「喜欢便拿去,若等味道淡了,便自己配。」

    李明夷笑着说:「淡不了,香气记得一回便忘不掉了。」

    秦幼卿一时语塞,坐着不知说什麽好。

    李明夷也没说话,二人就这样在床榻边牵手坐着,看着灯烛一点点矮下去。

    良久,李明夷说道:「明年颂国使团北上,我会尽力加入。如果我不在其中,也应该会想别的法子过去。」

    这并非单纯为了探望,而是迟早都要走一遭。

    想要复国,单依靠一点点发展壮大故园未必足够,就算不提拉拢,单单等未来与赵晟极开战,国家动荡之际,也要防止胤国趁机南下。

    毕竟在原本的历史上,两国边境摩擦就没停过。

    他也不希望鹬蚌相争,让胤帝得利,最後把赵晟极弄下去的同时,国门大开,胤国人来了。

    虽说他早已派了乐师北上,但人手还是太少,很多东西让裴寂他们去做也不放心,总得亲身走一趟。

    「那说定了!」秦幼卿眼睛一亮。

    「说定了,」李明夷抬起另外一只手,笑着说,「拉钩。」

    这个世界是存在拉钩这个习俗的,秦幼卿便也认真地用青葱玉指勾起一个弧度,小指相勾,拇指相扣:

    「拉钩拉钩,一百年,不许变!」

    然後二人便笑了起来。

    「咚咚咚。」门外,传来春江夫人的敲门声,「差不多了。」

    李明夷收敛笑容,起身离席:「我得走了。」

    他以门客身份而来,呆的久了会惹人怀疑。

    秦幼卿心情一下又低落下去,但也知晓轻重,只得起身相送。

    送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叫道:「等等!」

    接着,在李明夷疑惑的目光中,秦幼卿忽然走到桌旁,拿起一把剪刀,将自己的一小缕头发剪了下来。

    而後行至他身旁,将香囊取回,解开香囊的口,将一缕带着香气的黑发深深塞入其中,又重新系好,交给他,笑道:

    「走吧。」

    一缕青丝赠人,取「结发」之意。

    李明夷抿了抿嘴唇,将香囊贴身藏好,这才转身离开。

    一直走到院门口,秦元元还蹲在着发牢骚:「干嘛不让我进去?诶,大师你出来了?」

    李明夷笑着摸摸他的头:「嗯,出来了。」

    ……

    ……

    次日,使团离京,京中诸多官员相送。

    皇宫中,尤达手捧拂尘,疑惑地走进御书房:「陛下,您找奴婢?」

    颂帝端坐於御案後,将刚写好的一份摺子丢给他。

    尤达赶忙接住,打开一看:「关於肃清局设立之要点……」

    他吃了一惊,抬起头:「陛下,这是……」

    颂帝冷漠道:「高震死了,昭狱署总不能荒废下去,按照名单上所写之人,去准备吧。」

    尤达赶忙应声,而後揣起摺子往外走,等走出门来,沐浴在深秋的阳光里,他又情不自禁将摺子从袖口取出,展开看向其上的一个个名字:

    「李明夷……」

    ……

    ……

    京城北门,随着护卫丁言挥动旗帜,整个车队摇摇晃晃离开城门,沿着官道往北走。

    秦幼卿与秦元元同乘,春江夫人的牛车也慢悠悠地混在使团队伍中。

    「姐,你在看什麽?」秦元元鸭子坐在车厢里,好奇地看向扒着车窗回望京城的胤国公主。

    秦幼卿没有回头,神情平静中略带一丝极淡的失望:

    「没什麽,终归是在这里生活了一年,猛地离开,也有些不适。」

    秦元元吐槽道:

    「被囚禁了一年的地方哪里好?也就大师和小滕不错。」

    秦幼卿笑了笑,恋恋不舍地放下车帘,笑着说:

    「我家元元也交到朋友了呢。」

    秦元元忽然问道:「姐你是想着大师没来送别吗?」

    「为什麽这麽说?」

    「因为如果小滕不来送的话,我也会不高兴的,好在他识趣来了。」秦元元说道,「而大师也是姐姐的朋友啊。」

    秦幼卿笑着说:「李公子身份在那,不便现身。」

    ……

    ……

    北门外,有连绵的山岭。

    深秋时日,漫山红遍,李明夷与温染静静地站在一座小山头,眺望车队。

    黑裙女子立於风中,双刀左右交叉於腰间,抱着胳膊,脸上的面纱在瑟瑟的秋风中抖动着。

    李明夷静默而立,不知在想些什麽,良久,他收回目光,看向温染,笑着说:

    「温师父,今日学武,练什麽?」

    温染歪头想了想,忽然抬手一指那远去的车队:「奔跑。」

    李明夷一愣,然後仿佛看懂了她的意思,心底浓云骤散,心境清朗明澈起来。

    他转身,屈膝,弹跳,沿着连绵的山岭奔跑起来,朝着车队驶离的方向。

    并无山道,他便以轻功越溪,攀树,纵云,沿途群兽惊散,群鸟惊飞。

    车队中,秦元元忽然疑惑道:

    「姐你看,那山上好奇怪,鸟一阵阵地飞,咦,好像有人在跑山呢。」

    坐在车厢中,默默背诵密辛的秦幼卿一怔,疑惑地循着元元手指的方向望去。

    秋风瑟瑟,尽染层林的山岭之上,隐约有一道极模糊的小小人影,飞奔不止,追星赶月,一路相送。

    秦幼卿笑了。

    牛车中,春江夫人慵懒地靠着车窗看书,朝远山瞥了一眼,静默良久:「年轻真好啊……」

    「哞——」

    黑牛应和。

    李明夷直奔到山岭末端,最高处,眺望北方山河平野阔,茫茫无尽,轻声说:

    「再见。」

    ……

    (第二卷,偷天换日,完。)

    卷末总结

    八十三万字,第二卷结束。

    故事完美地按照开书前的大纲在走,中途虽也有少许调整,但大体的情节节点一致。

    追订也在最近恢复了巅峰。

    在第一卷总结时,我说第一卷的主线是斗太子,第二卷是斗皇后。

    但事实上,并没有打算在这个卷末干掉宋皇后。

    因为这本书的框架真的很大,里面要写的内容真的很多,为了给更多的故事出场的机会,只能委屈皇后再苟一卷了。

    回顾整个第二卷,虽有诸多不如人意的地方,但整体质量我还是满意的,这点从数据上可以看出来。

    尤其是在钱溏副本,短暂离开京城去外地的这段剧情里,我做好了狠狠掉数据的准备,但追读表现比预期好了很多,这得益於长久的铺垫。

    这也让我对於第三卷里,主角去胤国的换地图剧情稍微有了点信心。

    要说遗憾,一个是随着剧情铺开,连载时间增长,构思出足够爽利的内容的难度增大,导致这一卷後期,节奏有点乱,爽点也少了很多。

    当然,这里也有我在写书上进行的一些尝试有关,比如怎麽把爽点写的内敛一些,尽可能高级一点点,不要那麽直白;怎麽用剧情张力吸引读者,而不是用爽点取悦。

    我每本书写到这个字数,都会开始尝试提高写作能力,试验一些新的让故事更好看的方法,以避免连载久了,水平下滑。

    另一个,就是最後的高潮剧情,主角没支棱起来。

    我看到有读者想看主角打出神女这张底牌,装一波大的。

    也有读者对於主角单枪匹马闯宫的剧情颇有微词,认为这样不够装逼,身为皇帝应该在幕後,配角们为了主角去拚命,赴死,这样才爽。

    至於秦幼卿吞金,则被批评为了曲折而曲折……

    读者们说的都很对,如果从推高爽点的角度,这样当然很好。

    之所以最终没有那样做,是反覆权衡後的结果。

    如果不出意外,这本书的篇幅将会是我写作生涯中最多的一本,所以很多时候,我会更倾向於维持整本书的质量稳定,而过於爽快的高潮,会是对整体质量的一种破坏。

    狡辩完毕。

    ……

    其实卷尾这个高潮里,真正让我不满的是丹朱这个新人物没给出足够的戏份。

    惭愧地说,之所以弄出这个人,是灵光一闪的产物,觉得裴寂手下应该有这麽一个人,否则在真实历史上,反抗组织战力未免太过薄弱。

    安排这个人物之初,想了几个展开,但最後发现放在哪里都显得罗嗦,水字数,所以就都没有采用,导致这个新人物没发挥到什麽作用。

    希望在书的後半程能找到机会利用上。

    满意的部分,则不是主角掉马甲,而是滕王进宫的那一跪。

    虽然咱们写的是爽文,但最近也在摸索着写出一点人物弧光来。

    上一个比较满意的弧光,是涂山彻在火药堆上拉着敌人同归於尽。

    之後,李明夷一次次捶打沙袋後,满身大汗地决定复仇。

    其实那个时候起,他就不大像一个纯粹的爽文里的皇帝了。毕竟纯粹的爽文里,应该是全天下的人都为了主角心甘情愿地赴死,而主角冷酷地将人视为谋夺天下的工具。

    可李明夷终究不是那样的人。

    他是一个会说「跟我来」,而不是「给我上」的人。

    所以,他会为了涂山彻而冒险,孤身搏杀姚醉。

    所以,他会为了秦幼卿而闯宫,而不是躲在幕後让人冲锋。

    ……

    ……

    说回第三卷,第三卷的主线分为两部分。

    一部分是斗皇后的延续,与东宫的争斗会在这一卷落下帷幕。

    另一部分是胤国篇,在那里,会有很多与李明夷有千丝万缕关系的人物粉墨登场。

    比如舅舅卫庆,比如宰相王琅,比如天下第一强者公孙夫差,比如上辈子的师父武林盟主老魏,比如……很多人。

    同时,开头就写过的,温染的身世之谜也会在这一卷揭开,而元元殿下将会在胤国女装……

    第三卷的大纲还算完整,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故事的整体性会比第二卷强一截。

    至於一些读者吐槽,主角一直在京城打转的问题,这一卷里会得到少许改变,而主角真正去江湖里,那该是第四卷的内容了。

    不过其实,如果真的写江湖地图,大家肯定反而不爱看了哈哈……我可太了解你们了……

    本来想着写完第二卷,请一天假,休息一下。

    结果明天上推荐,而後天又是新的一月,看样子请假计划只能延後,过几天再说吧。

    此致敬礼。

    来自连续更新了295天,不曾断更的十万菜团。

最新网址:www.aixia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