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个乖乖隆地咚!一丝神魂就已经强到这步田地,要是他还活着岂不是.......他对我也不算反感,看看能否交个朋友......”
陈岩脑海中闪过几个念头,又强装镇定道:
“我不是弱爆了吗?还能唤醒你?那你被唤醒的意义是?........”
“你虽然弱,但你比起这几个不成器的家伙来说,是强者,只有永恒王者的气息才能让我的神魂复苏。”
守义缓缓转过身顿了顿,继续说道:
“充当敲钟人!这就是我被唤醒的意义所在。”
“敲钟人?”
几人面色惊愕,异口同声。
“对!敲钟人!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黑暗总想吞噬光明,而光明必须冲破黑暗......快了......又是一个循环......他们快来了......。”
“传说中的灭世之战?”
守信猛地一怔,弱弱发问。
守义轻轻点头:
“嗯!”
“我们该怎么办?远古那场战役太过惨烈,那么多先祖都一一陨落,我们岗迪文明恐要被抹去了......。”
“不但岗迪文明,其他文明也没有存活的机会.....”
“请先祖指条明路,让我们与那该死的黑暗战斗到底。”
“难,很难!胜算不足百分之一。”
“难道我们要坐等灭亡?!”
守信眉头低垂,看着守义弥留的神魂,顿生万念俱灰之感。
陈岩感觉身体一阵酸胀,拔出力量之剑将身体撑起。
守义让他下跪的目的已经达到,就是要让他认清自己,认清任重道远的现状,也没有再逼迫他下跪。
陈岩将话接过去:
“守义前辈,您所说的黑暗是克萨巴克人吗?”
“他们只是被提线的木偶,乌合之众而已......。”
“知道了,真正的黑暗力量是暗夜文明。”
“算吧!但他们并不是真正的主子........”
守义的话犹如晴空霹雳,让几人面色刷白。
在陈岩认知里,只要自己团结带领元极帝国行纵横之术,只要自己变得更强就会拥有一战之力。
但守义这么一说,自己还是想得太过天真,终极敌人很有可能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绝望的氛围在几人间迅速蔓延。
陈岩踏出一步,作了个揖:
“请前辈明示,那终极BOSS到底是谁?”
守义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再次转过身去:
“当年我与那黑暗君夏克决战,他是黑暗系鸿蒙,比我还稍强一些,我与他鏖战穿越了几一千三百二十个平行宇宙.......最后,我不得不以自爆的方式和他同归于尽。”
守义轻抬手指,当年终极之战的画面赫现在几人眼前。
只见那名叫夏克的黑暗暴君并不是张牙舞爪,又丑又恶的形象。
反而是一个身材匀称,面容俊俏,自带满分儒雅的精神小伙。
这正是印证了物极必反的道理........。
两人交手的狂暴画面让众人惊出一身冷汗。
这哪里是打斗?
每一招都堪称是一次宇宙大爆炸。
守义轻叹一声,开始侧身踱步:
“从那以后,我和他一正一邪两个已知最强的强者都已殒命,我只剩下一丝飘摇的神魂,而他也彻底消失,他那强大的黑暗军团被我方全部剿灭。可是........”
“可是什么?”
几人异口同声发问。
守义才轻抬手指,切换了一副画面:
“可是,我是真死,而夏克是假死。”
画面中夏克的身体被最后一击,整个身体迅速分解成数万亿个能量光点飞向深空。
陈岩急切发问:
“怎么说?难道夏克还是活着的?”
“可以这么说,他是以另外一种形式活着,他虽然被打散,零散的神魂却在重新重塑、集聚,直至重生......重生后的他可能会是另一个黑暗暴君........。”
守义掐指一算,继续道:
“按照我的推算,新的黑暗暴君可能快诞生了,时间....。”
“告诉我,他在哪里?趁他还没有彻底活过来,我这就去把他斩杀在摇篮中。”
“他的诞生点可能随机出现在任何坐标,不可预测。”
“该死的黑暗势力,他们就是想灭世,这个世界死寂一片,他们才肯罢休.......”
陈岩紧攥拳头,被无力感包裹得快要窒息。
这时,守义的四只幻手轻拍了一下几人的肩:
“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黑暗势力并不是想毁灭一切,他们有自己的使命,想要毁灭一切他们认为没有存在价值的事物,从而建立单元的霸权秩序。”
“世间本就应该五彩纷呈,多元发展,求同存异........黑暗暴徒的行径孰可忍孰不可忍........”
陈岩咬牙说了几句,用坚毅的眼神望向守义:
“前辈,请助我一臂之力,我愿意肩负这重担和他们干到底。”
“你刚才不是很神气吗?端着架子不跪,现在又来求我?”
“晚辈刚才头被门夹了,多有冒犯,还望前辈见谅啊.....”
陈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摸了一下后脑勺。
守义轻飘飘指着陈岩:
“跪下求我,主动跪,发自内心的跪。”
“我.....我......”
“跪我不会白跪,你这家伙居然还在犹豫?!不勉强,爱跪不跪......。”
守义将双手抱于胸前,背身而立,将头扬起。
陈岩眉头微皱,“韩信能忍胯下之辱,方能有所大成,又不是钻他胯下,只是跪一下而已,全当是为了苍生万物吧!”
想罢,陈岩双膝弯曲,重重跪在地上:
“请前辈助我一臂之力。”
“哟嚯.....叫你跪你就跪,你这没骨气的家伙。”
“你....耍我........”
“哈哈哈.....再答应我三个条件.....否则我没有理由指点你......”
“你说....。”
陈岩将头扭到一边,胸口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