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子点燃了，然后我要做什么？”
打完招呼后，就看向楚鹿鹿，人还是那个人，光线地点都没变，就是感觉好像软下来了？
“这边有刘姨给我拿的包子，这个盆里是肉冻，我们直接一热就行。”
她拿着铝饭盒，一个饭盒里按了三个包子，又热一饭盒的肉冻。
刘娟突然想起来，拍了自己的脑袋。
“忘了，这是我做的辣酱，早就想给你拿过来，总是忘。”
两个罐头瓶子，里面是红彤彤的辣椒酱。
递给萧尽离就算了，她害怕。
楚鹿鹿也没客气，她们两个经常互送东西，她都已经习惯了。
“我有事和你说。”
刘娟警惕地看了看萧尽离，拉着楚鹿鹿的胳膊，往远处走了几步。
“昨天一个人找到我，问我草药面霜是谁做的。”
“你放心，我没有告诉他。”
没有楚鹿鹿的允许，她不会告诉任何人。
“那个人你认识，你救的那位老爷子的儿子，叫柳林。”
“他问我信息，我没有说，他让我帮忙转达，每瓶面霜可以十五块钱收，有多少要多少。”
楚鹿鹿细心地听着，柳林，有印象，药材生意，在港城。
上次在医院，柳林给过她名片。
“他的生意在港城，销售渠道也在港城，不会碰内地的份额，让你可以放心。”
“而且……”
“他说可以提供药材，如果人手不够，也可以提供人工。”
刘娟都不带喘气的，哐哐一顿说，反正她就是一个传话的。
鹿鹿怎么选择，合作不合作，都和她没有关系。
柳林！
提供药材，提供人工？
那最后的方子，还能保住吗？
她的唇角，微微上弯，带着几分清浅的笑意。
合作可以，怎么合作，她说得算！
“我知道了，会仔细考虑的。”
“到时候给你分成……”
只是楚鹿鹿的话还没说完，刘娟立刻打断了！
“停。”
“我不要分成。”
“如果你们合作，那是你们的事，我又没出什么力。”
“这都要分成的话，我成什么人了？”
她只是小面积地推荐一下，别人买不买，她都不会多说什么。
鹿鹿做的面霜这么好用，别人不买，那是别人的损失！
但柳林不同，她就是传个话，后期怎么合作，是鹿鹿和柳林的事，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楚鹿鹿按了按眉心，“后期再说。”
这件事先不提，等和柳林商量完，她再想刘娟的事。
“那我先回去了，今天都在家，你出去的话，就去我家喊我。”
刘娟嘱咐完，撒丫子就跑，就像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一样。
楚鹿鹿看了看刘娟的背影，又看了看萧尽离。
没有凶呀！
怎么能把刘娟吓成这样？
“你欺负过人家？”
楚鹿鹿疑惑地问了一句，在她的内心里，萧尽离不是那样的人。
虽然他们接触的时间不长，可她这个人，直觉在线。
别看萧尽离冷着一张脸，可他却是一个很好人。
不然在军区门口那次见面，她也不会跟着萧尽离走。
萧尽离端着热好的饭盒，努力回忆一下，随后才开口，“没有，刚刚是第一次说话。”
奇怪！
那刘娟的反应，有点大了？
楚鹿鹿也不知道原因，想着等一会问问刘娟。
吃饭的两个人，安安静静的，楚鹿鹿心里想着事，萧尽离本来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
突然……
“王成军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楚鹿鹿想起王成军给自己的欠条，一脸好奇地问着，“他欠我的钱，还有希望吗？”
将近三百块钱呢！
她辛辛苦苦，卖了五十多瓶的面霜，也才赚了三百多。
那些钱可不能喂狗！
楚大山并不是一个笨人，也不是一个轻易被哄骗的人。
在楚鹿鹿的猜想中，可能是最近几年，她爹感到身体急剧下降，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希望把她托付给信任的人。
自己对王成军有救命之恩，在父亲的想法里，凭借着救命之恩，王成军也不会让她太难过。
可父亲依旧低估了人心。
萧尽离看着她一副财迷的模样，那冷硬的脸，带着少见的柔和。
“有希望。”
昨天晚上已经连夜审问王成军，如果王成军真的做了那些事，别说是欠条了，可能还会有奖金。
就算没有，他也可以补上。
“真好！”
“萧尽离，你吃肉。”
楚鹿鹿一听有希望，眼睛里立刻闪烁着光芒，巴掌的小脸上，聚满了笑意。
又是夹菜，又是倒水，一只小蜜蜂的模样。
听着她嘴里的碎碎念，有救小谢的事，有刘姨对她多好，有和独立营去拉练的趣事。
一直都空荡荡的院子，在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温暖和温馨。
这就是他希望的家吧！
“萧尽离，我一会要去城里，你好好睡觉。”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看看你的黑眼圈，都快成大熊猫了。”
看着洗饭盒的萧尽离，她嫌弃地嘟哝了一句。
那眼睛里的疲惫，即使他刻意伪装，可还是会在不经意间露出来。
“好。”
“我睡觉。”
“你和刘娟去？注意安全。”
萧尽离今天不能离开军区，王成军那边的消息，还没有传回来。
而且他的任务报告，还需要跟进。
“知道了。”
“小弟，你有点啰嗦。”
楚鹿鹿背上自己的标志斜挎包，在转头的时候，看了萧尽离一眼。
然后……
头也不回的出院子了。
萧尽离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还没有问她，在家属院过得怎么样，适不适应，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结果根本没给他问的时间，吃完饭就急匆匆地跑了。
楚鹿鹿走到家属楼的前面，喊了一声，“刘娟。”
刘娟的屋子，就在这个方向，而且是二楼，听到楼下的喊声，打开窗子挥了挥手，就赶紧下楼。
楚鹿鹿无论来几次家属楼，依旧不喜欢。
四四方方的！
“去城里？”
刘娟小跑下楼，推着自己的自行车，走到楚鹿鹿的身边。
“先去找柳林。”
“好。”
两个姑娘，骑着一辆自行车，一前一后。
三个人坐在国营饭店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