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西县衙。
林冲带着堂弟林杰,来到县衙。
没有敲鼓,直接闯了进去。
“堂哥,咱们这样闯进去,不合适吧?”
林杰见林冲虎里吧唧,眯眼望县衙里闯,吓得直哆嗦。
时迁歪着脑袋,对林杰道:“小子,别担心。相信你堂哥。”
衙役见林冲闯入,拿着黑红棍上来阻拦。
“哪里来的草民!这里是县衙!滚远点!”
两把黑红棍挡在林冲前面,被林冲用衣袖一甩,一股罡风,黑红棍被刮得飞到十米开外。
两个衙役都吓傻了,这是什么人?挥一下衣袖,就把红黑棍刮跑了,太神了!
“让开。”
林冲径直走进县衙院子,向县衙大堂径直走去。
都头、捕头带着衙役、捕快、杂役,围了过来。
“快点集合!有草民闯县衙!”
“我去!什么人这么大胆?敢闯县衙!看老子的刀片子生锈了没?”
“小刀拉屁股,真是开了眼。哪个不长眼的,连县衙都敢闯!”
林冲带着时迁,闯进县衙大堂。
衙役拿着黑红棍,捕快手持横刀,涌进大堂,将时迁、林冲、林杰团团包围。
一群人一哄而上,只觉得像撞上一垛透明的墙,纷纷弹了回去。
“怎么回事?我们怎么被弹回来了?”
“这三个人会什么妖术吗?竟然制造出结界!”
“这怎么办?打不出去,县老爷会责罚我等。”
林冲在高堂上坐下,手持惊堂木,向桌子上一砸。
嘭!
“叫你们的知县胡宁能过来。”
林冲厉声喝道。
林杰被那个惊堂木吓得心惊胆战:“堂哥,这样行吗?我们是平民百姓,怎么可以冒犯当官的。”
林冲笑着对旁边的堂弟道:“林杰,你就在一旁看着,二叔我今天保定了。”
县令胡宁能慌里慌张的跑到大堂,官服腰带没系好,帽子戴歪了,满脸狼狈。
见到林冲坐着属于他的座椅,一群衙役捕快束手无策。
“大胆狂徒!”
胡宁能眉头倒竖,周身散发着官威,“竟敢在县衙闹事,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林冲双臂趴在桌子上,眼神轻蔑的看着胡宁能:“胡宁能,你好大的胆!”
“我二叔犯了什么罪?你竟敢把他打入死牢!”
“我劝你赶紧把案件重审,否则,后果很严重!”
胡宁能听到林冲说起他二叔被打入死牢,又看到旁边站着的林杰,瞬间就明白了。
“原来你就是那个上了梁山的林家小子。”
“一个匪寇,也敢在公堂上闹事!”
“来人!把这个梁山匪寇拿下,押解京城!”
下面的捕头一脸尴尬:“县尊大人,拿不下,如果能拿下,早拿下了。”
胡宁能眼珠子转了转,对林冲道:“林冲,你走吧,本县尊饶你一命。”
拿不下,就给一把台阶,一个匪寇,见到台阶还能不下?
林冲道:“你饶我一命?真是可笑!你把我二叔关进死牢,我还没找你事呢,你哪有脸说饶我的?”
胡宁能见林冲没有借陂下驴,色厉内荏的道:“林冲,我是官,你是匪!你搞搞清楚!”
“是吗?”
林冲轻蔑一笑,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上面写着【如朕亲临】四个字,“你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把金牌扔给胡宁能。
“一块破牌子,有什么稀罕的?”
胡宁能接过牌子,沉甸甸的,金灿灿的,顿时心花怒放,金的!这么重的一块金子,很值钱。
当他看到如朕亲临四个大字和金牌上精美的龙纹图案,顿时知道这象征什么。
如朕亲临,生杀予夺,先斩后奏。
胡宁能顿时觉得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一块牌子,怎么把县尊大人吓成这样?
都头走过去,拉胡宁能起来:“县尊大人,你怎么跪下了,起来呀,别让人笑话。”
“你想让我死吗?”
胡宁一脸窘迫,能指着牌子上的字道:“这块御赐金牌,你知道它的份量吗?”
“生杀予夺,先斩后奏。”
“今天我的小命能不能保住,还不一定呢。”
都头道:“会不会是仿造的?”
胡宁能的老脸都拧成菊花了:“御赐金牌,谁敢仿造!除了宫里的御用工匠,谁又能造出来?”
“还不都给林大人跪下!”
都头心里一凉,刚才他率领这么多衙役,群起而攻之,万一这个恐怖的人物发点脾气,自己就完了。
他赶紧跪下求饶道:“小人冒犯大人,求大人开恩。”
满堂衙役、捕快见几个头目都跪下,像多米诺骨牌,纷纷下跪。
胡宁能颤颤巍巍,用膝盖跪行到桌子前,把御赐金牌递换给林冲:“林大人,下官知错。”
林冲接过金牌,放在桌子上:
“胡知县,我二叔的案子能重审吗?”
胡宁能一脸为难:“林大人,案件已经上报刑部,刑部没有发回重审,下官也没有办法。”
看着大堂里跪倒一片,林冲挥挥手:“都起来把,衙役退下。”
胡宁能等人起身,让衙役捕快都退下。
让人端来茶水,放在林冲的桌子上,胡宁能卑躬屈膝的站在林冲面前。
林杰见面前的这个趾高气昂的县太爷,在林冲面前怂的像哈巴狗,满脸震惊的表情。
我这个堂哥到底是什么隐世大佬?那金牌哪来的?怎么可以让县尊大人如此忌惮?
本来以为他在吹牛,没想到真有本事,我爹有救了。
“胡知县,说说吧,我二叔的案子怎么回事?”
林冲靠着椅背,把一双脚翘在桌子上。
“林大人,你二叔林掌柜的案子很是蹊跷。”
“证人,证词,证物,设计的天衣无缝,好像背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操纵,下官办的所有案子,都没有这么完美的证据链。”
胡宁能道。
“你可知背后是谁操纵?”
林冲问。
胡宁能摇摇头:“背后的人很是神秘,没露一丝破绽。”
“下官也好奇,曾派人调查背后势力,一个黑衣人就来到下官内府,敲打下官一番,如果深究,下官的下场很惨。”
“下官见这个案件的证据链环环相扣,毫无破绽,犯了糊涂,就结了案,上报刑部了。”
林冲问:“把案件卷宗给我拿来。”
“遵命。”
胡宁能命人将卷宗拿来,堆在桌子上。
林冲拿着毛笔,写下一封信,递给时迁。
“时迁哥哥,把这封信送给刑部,就说林北辰一案疑点重重,要求刑部打回来重审。”
时迁拿着信,抱拳道:“是。”
然后离开县衙。
胡宁能惊得额头沁出汗水,这林冲是什么妖孽?竟然能命令刑部?
这样的存在,太恐怖了!万万不能得罪,至于背后那股势力,算了吧,再强也不敢左右刑部?
不过他此刻感觉自己像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