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解蛊券现，市场沸腾
上一刻还沉浸在蛊股交易疯狂中的人们，在恐惧的持续笼罩下，此刻长街上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人们脸上全是害怕。刚才还拼命往交易所挤的人，现在都停住了，像被吓傻了一样。
长街上还有股难闻的味道，人们脸上全是害怕。刚才还拼命往交易所挤的人，现在都停住了，像被吓傻了一样。东街老李吐黑虫的事还在传，那句“三日内必遭蛊噬”的话，比刀子还吓人。
就在这时候，一声“铛”响了起来。
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到了。那是一下敲木槌的声音，一下子就把周围的喘气声和哭声压了下去。
陈长安站在高台上，穿一件青色长衫，风吹得衣服哗哗响。他没用什么扩音法器，可他说的每个字，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
台下有人本来想买蛊股，听到声音后抬头看了过来。
高台中间放着一张旧桌子，上面没有金银，也没有药，只有一叠发着淡淡青光的纸券。那纸摸起来有点凉，还能感觉到一点点灵力。
“能解蛊。”陈长安说。
他看着下面那些眼睛发红、满脸绝望的人，眼神很平静，不慌也不急。
人群一下子乱了。
“解蛊？你说真的？”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喊道，“巫王说了，谁卖蛊股就会被反噬！你有什么办法？”
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吓得直往后退，把孩子藏在身后：“你是巫王派来的吧？想骗我们的钱？”
大家不信。他们又怕又怀疑。
就在半个时辰前，他们还抢着买蛊股保命。现在突然有人说能救他们，反而没人敢信了。
陈长安没解释。
他抬起手，从那叠纸里抽出一张，轻轻一甩。
那张纸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个圈，落在那个男人面前。
一股清爽的气息跟着散开，冲淡了空气里的血腥味。
【天地操盘系统】在他脑子里闪出信息：
【目标：赵四，中年商贩】
【状态：轻度中毒，心神不稳】
【建议操作：注入希望，做空恐惧】
陈长安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这是‘解蛊券’。”他说，“买了的人，三天内要是蛊毒没清，或者生了怪病，可以去山河社登记，退全款，再赔五十两。”
全场炸了。
“退钱？还要赔？”赵四愣住，眼里慢慢有了光，“你……真能做到？”
“我不需要你信。”陈长安说，“你只要选。买，或者不买。买了是赌命，不买就是等死。”
这话太狠了。谁都知道自己快死了，可现在有条活路摆在眼前。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心里开始动摇。
这时，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上前来。他是陈长安的老部下，曾在战场上救过他好几次。他对陈长安忠心得不得了。
他“啪”地把一块银锭拍在桌上，大声说：“主上说话，从来算数！我替我娘买一张！我要是说假话，脑袋砍下来给你们当球踢！”
这话一出，人群立刻安静了几秒。
大家都认识这个将军。他脾气硬，从不说谎。他都敢拿命担保，那这券肯定有用！
“我也买！”一个年轻人冲上来，手里攥着铜板，“我爹咳血了，我信将军！”
“给我也来一张！”
“我有钱！让我先买！”
刚才还死气沉沉的街道，一下子热闹起来。
有人掏出藏起来的银子，有人卖掉首饰，还有人跪下磕头，只求一张券。
“一张三百两！先到先得！”老将吼了一声，拔出刀来，“买完的站后面排队！谁敢抢，断手！”
刀光一闪，人群吓得往后退，但还是拼命往前挤。
陈长安站在高台边，静静看着。
他的系统里数据一直在跳。恐慌在下降，希望在上升。
他知道，这就是机会。
巫王靠吓人控制百姓，他就用希望打破恐惧。
这不是买卖，这是反击。
“主上，卖出三百张了。”账房跑过来，声音发抖，“外面还有几千人，快管不住了。”
“继续卖。”陈长安说，“每一张券，都是插在巫王心口的刀。”
账房点头，转身又冲进人群。
阳光照在高台上，陈长安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举起剩下的解蛊券。那纸上有些发光的符文，不是普通墨水写的，是山河社的秘术，没人能造假。
有人认出来了。
“这是……山河社的印？”
“就是那个灭了江南七姓的山河社？”
越来越多的人看向高台，眼里的怀疑变成了敬畏。
他们不懂金融，不懂做空，但他们知道谁强谁弱。
能让大世家破产的人，不会在这种事上骗人。
大家开始更疯狂地抢购。
有人为了最后一张券动手打架，被老将一刀逼退，再也不敢上前。
陈长安看着这一切，心里很平静。
他知道，这才刚开始。
巫王一定已经知道了。他不会坐视不管。
等那边动手的时候，才是真正的决战。
他转头看向远处的王城。
那里云雾笼罩，看不清里面。
但他感觉得到，有一股怒气正在升腾。
那是巫王的愤怒。
被人挑衅的感觉，一定很难受。
陈长安轻轻笑了。
“你想靠恐惧赚钱？”他低声说，“那我就用希望，把你打垮。”
阳光照在箱子上，里面的金银闪闪发亮。
这些钱来自百姓，也代表着他们的希望。
而这些希望，终将变成推倒巫王的力量。
人群还在吵闹，喊声一片。
陈长安站在高台，背着手，像一个等着落子的棋手。
而在王城深处，一只茶杯碎了。
热水洒在地毯上，染出一片暗红，像血，也像某种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