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颖芝眼中根本无法杀死的九命饕餮,此刻瞬间化作一团淡灰色烟雾,形神俱灭,连一丝残魂都没能留下。
这一幕,直接让陈颖芝彻底呆住了。
她怔怔转头,一双清澈的眸子难以置信地落在陈阳身上,过了半晌,才带着几分失语的震撼,开口说道:“你到底是什么实力?怎么可能这般厉害?”
陈阳则朝着陈颖芝轻轻一笑,语气平淡:“我没什么厉害的,不过就是个仙桥境的修士,只是我手中这把剑厉害了一点。”
陈颖芝这才将目光落到陈阳掌心悬浮的倚天剑上。
她眼睛猛地睁大,清丽绝美的脸庞上写满难以置信之色,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过了一会,陈颖芝轻轻摇了摇头,认真说道:“这应该不可能。整个洪荒大陆上唯一的一件神器,便在我们三大圣地手中,而且那件神器还被拆成了三个部分,由我们三大圣地分别保管。可是你这倚天剑散发出来的力量,实在出乎意料的强大,它……难不成是神器吗?”
陈阳听了陈颖芝的话,心中反倒有些诧异,开口问道:“你是说,整个洪荒大陆就只有一件神器?这不可能。”
陈颖芝一脸无奈地说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们三大圣地之所以能坐稳圣地之位,正是因为每一处圣地都持有那神器的一部分。那神器名为开天斧,乃是整个洪荒大陆唯一的神器。其余的大势力,就算底蕴再雄厚,最多也只拥有准神器,或是上品仙器罢了。”
陈阳听完这话,若有所思。
看来自己手中这柄倚天剑,的确强得有些过分了。倚天剑晋级之后,直接蜕变成了神器!难怪之前遇到的那些对手,根本扛不住倚天剑的锋芒。
陈阳忽然发觉,自己现在强大得有些可怕。
他低头心念一扫,心中暗自感慨:倚天剑、玄黄甲,还有遁影梭,自己手里足足握着三件神器,这也太富裕了。
而且,自己还能随时把乾坤鼎,升级到神器。
陈阳抬眼看向陈颖芝,缓缓开口:“我们先解决周围那些老鼠,一会我还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陈颖芝疑惑地环顾四周,蹙眉问道:“老鼠?什么老鼠?是妖兽吗?”
陈阳摇了摇头,一把拉起陈颖芝,身形破空,朝着前方急速飞去。
二人刚飞出几百米,下一刻,四道磅礴凶悍的气势轰然炸开,四道身影骤然现身,瞬间将陈阳和陈颖芝团团围困。
陈颖芝看清来人,脸色猛地一变,沉声开口:“你们是孙家与太虚圣地的人!我们陈家和你们一向和平共处,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为首的孙洪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狞笑,目光锁定陈颖芝,淡淡开口:“小丫头,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我们是来杀你的。倒是没想到你的命这么硬,竟然接二连三闯过我们布下的重重陷阱。”
陈颖芝听完这话,瞬间恍然大悟。
难怪一路上她会遭遇混沌时空乱流,还有九命饕餮疯狂追杀,原来这一切,都是孙家和太虚圣地的人在暗中搞鬼!
洪荒大陆之上,陈家、孙家、太虚圣地,并称为三大圣地。私底下三家彼此竞争,可明面上,一直维持着表面的和睦。
陈颖芝微微皱起秀眉,拱手开口:“前辈,晚辈不知何处得罪了诸位。我不过是陈家一个小小的后辈,平日里和孙家、太虚圣地的各位叔伯前辈从无冲突,何劳你们这些前辈高人,亲自对我痛下杀手?”
孙洪武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目光带着贪婪与忌惮看向陈颖芝:“小丫头,不得不说,你的确聪慧,天赋更是顶尖。陈家把你藏得很好,可藏得再严实,终究还是被我们查到了。
陈家天赋最高的后辈,就是你!天生剑道之体!你们陈家刻意隐藏你的天赋,压制修为,装作一个资质平庸的小辈,可这一切,骗不过我们两大圣地的探查。今日除掉你,往后百年,你们陈家,再也无法压制我们!”
陈颖芝脸色剧变。
她心里清楚,孙洪武既然敢当众说出这番话,就代表他们已经做好万全准备,有着十足把握斩杀自己。
陈颖芝下意识转头看向身侧的陈阳。
陈阳只是淡淡一笑,随即手腕猛地一挥。
嗡——
吞天葫芦凌空飞起,葫芦口黑芒翻涌,一股镇压诸天的浩瀚威压轰然席卷四方!
孙洪武四人瞬间被这恐怖威压牢牢笼罩。虽说吞天葫芦威力无穷,但这四人全都是先天道体境巅峰的修士,距离渡劫境只差一步,在三大圣地之中,也属于排在前列的顶尖高手。
四人被威压困住,立刻咬牙运转全身灵力,飞快祭出随身宝物,想要奋力抵抗。
可陈阳根本不给他们半点机会。
他随手再挥,倚天剑铮鸣出鞘,凌厉剑光一闪,瞬间分化成四道凝练到极致的雪白剑芒。
呲!呲!呲!呲!
四道破空之声接连响起,快到肉眼都难以捕捉。
刹那之间,孙洪武四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躯便轰然崩碎,彻底陨落当场。
一旁的陈颖芝惊愕地张大了樱唇。
她早就知道陈阳很强,可依旧远远低估了陈阳!她只知道陈阳有一柄恐怖长剑,万万没想到,陈阳手中竟然还有一件堪比神器的至宝。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陈阳顺手收了孙洪武几人的储物戒指,这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小菜一碟。
他带着陈颖芝缓缓落地,随即开口问道:“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你们陈家的陈萧默,现在还活着吗?他情况怎么样?”
陈颖芝听到这个名字,愣了几秒,随即转头,满脸惊愕地看向陈阳:“你怎么知道我大伯的名字?太奇怪了,我大伯极少露面,在陈家几乎没什么存在感。他整日疯疯癫癫,躲在一处幽静后院里种菜种花,常年蓬头垢面,方才我一时间都没能想起他的名字。恩公,你怎么会知道他?”
听到陈萧默疯疯癫癫,陈阳的心底隐隐传来一阵刺痛。
他看向陈颖芝,轻声开口:“能带我去见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