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逢安忽然转过她的身子,伴随着少女短促的惊呼。
……拍打的声音急促清脆。
这一场比昨夜温柔了许多,他收着力道,迁就着她的感受。
可紧绷的血管几乎要爆掉。
身下人在沉溺,眼尾染着迷蒙的艳色,失控的媚音从唇间溢出,是绽放到极致的美艳。
结束后,傅逢安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万藜蜷在他怀里。
张绪在车里看了一眼手表,老板还没有出来的迹象。
自从万小姐住进来,里面的一应人等全都换成了女的,他便不再进去了。
傅逢安将人抱进浴室,两个人清洗完毕,他将万藜放在床上。
洗完澡后,她整个人都泛着薄薄的粉红色,诱人采撷。
“今天这样,喜欢吗?”
万藜懒懒地靠在床头,听到他的调笑,耳根微微一红,别过脸不理他。
傅逢安更起了逗弄的心思:“喜欢这个姿势?那以后都这样?”
“你不许说!”万藜有些别扭,捂住他的嘴。
傅逢安咬了咬她的手指,万藜急忙抽开。
他胸口还堵着未散的血气,低头看着少女一脸倦容,知道她是真的受不住了。
替她掖好被子:“睡吧。”
万藜能感受到他今早的克制。
睡了一天一夜,此刻倒是不困了,只是身子酸软。
她裹在被子里,探着脑袋看他穿衣服。
傅逢安的背影高大挺拔,高定的白衬衫挺括雪白,穿在他身上很好看。
男人又恢复了往常的衣冠楚楚,克制禁欲。
万藜可能有某种刻板审美,她喜欢看男人穿白衬衫。
傅逢安察觉她的注视,扣扣子的手一顿。
身体里的燥热还没散尽,有些难受。
不过心却格外平静,像有什么终于落了地。
他抬手看了眼手表,已经耽误太久了:“晚上等我一起吃饭吧。”
说着抬脚就要出门。
万藜忽然叫住他:“傅逢安,你上班还没有跟我抱抱。”
傅逢安脚步一顿,听着那撒娇又带着抱怨的语调,心蓦地一软。
他转过身,万藜正期期艾艾地望着自己,眼底带着不舍。
傅逢安忽然有点不想上班了,想就这样陪着她。
没什么意识,他已经走近床边,缓身凑近她。
万藜忽然勾住他的脖子。
傅逢安抚上她的后背,柔滑细腻的身子窝进怀里,让他脑海中浮现出温柔乡三个字。
只是下一秒,脖子上忽然传来一阵刺痛。
他眉头蹙起,就被万藜猛地推开。
少女迅速裹紧被子,整个人缩到床头。
笑得肆意张扬,带着指控的意味:“……我都没法见人了!”
狡黠中透着娇媚,看得人心旌摇曳。
傅逢安眸光一沉,一把扯住她的被角。
万藜这才有些慌了,两个人就着被子拉锯起来。
“傅逢安,你上班要迟到了……”她试图提醒他。
GraCe和女佣正要敲门的手,顿在了原地。
门里传来少女断断续续的求饶声,间或夹杂着男人沉沉的笑音。
几个人笑着对视,悄无声息地退下了楼。
傅逢安看着万藜在床上喘息,他其实没做什么,不过是亲了又亲,揉了又揉。
万藜看着他又换了一身衬衫,男女体力上的差距让她根本反抗不了,颇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
傅逢安最后,亲了亲她的额头,心情颇好地下了楼。
车子里,张绪见他出来,迎了上去:“傅总,上午的会议我推到下午了。”
傅逢安点头:“晚上的应酬,也帮我推到明天。”
张绪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他脖颈上面赫然一个牙印,咬得不浅。
傅逢安察觉到他的注视,歪了歪头,那痕迹蹭在衣领上火辣辣的疼。
他刚才对着镜子看过,那痕迹领子根本遮不住。
“我说,帮我推到明天。”老板不悦的声音响起。
张绪急忙收回目光,替他拉开后座的门:“好,我马上安排。”
车子启动,张绪坐在前排打电话安排行程。
车子启动,傅逢安的声音又响起:“秦誉那边怎么样了?”
张绪一顿,斟酌着用词:“表少爷,不太吃东西。”
傅逢安眉头拧起,沉默片刻,又道:“派人看着点老宅那边。”
张绪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我会增派人手。”
傅逢安对上张绪的视线,点点头。
过了良久,他又缓缓开口:“先带我去看看秦誉吧。”
到底是舍不得。
明知道他是拿不吃东西来威胁,可他还是放心不下。
……
万藜吃完午饭,GraCe小心翼翼地将一张黑卡递到她面前。
“傅总说下午让我陪您去看房,您还想逛逛吗?”
傅逢安给的备选自然是地段最好,户型最大最优的,没什么可纠结的。
在工作人员的协助下,很快就办好了过户手续。
连同现在住的这一套,一天之内,手里便多了三本鲜红的房产证。
万藜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看着房产证,又看看手边的黑卡和珠宝。
在屋里转起了圈,快乐的像只小鸟。
只是天黑了,万藜忽然有些心慌起来。
傅逢安马上要回来了。
虽然今天早上他还算克制,可那天晚上无休无止的索取,实在让她心有余悸。
接连两天,万藜都在装睡。
傅逢安看着她颤动的睫毛,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
那天她睡了好久,吓了他一跳。
今早也只是个意外,他需要好好休息几天。
所以每晚临睡前,只能冲着凉水,再回来抱着她睡。
只是万藜半梦半醒间,总能感受到有道灼热的视线,以及腰腹下方,薄薄衣料下气势汹汹的灼烫。
第三天早上,傅逢安明显有些按捺不住了:“再也不会那样了,你别怕。”
万藜推着他的胸膛,企图拖延:“晚上。”
傅逢安最后还是依了她,他上午确实有事,而且长夜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