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傅逢安在书房处理工作。
万藜轻轻敲了下门:“我可以进来吗?”
傅逢安一顿,倒是有些意外,最近她一直躲着他。
“进来吧。”
万藜推门进来时,屏幕的蓝光正映在那张冷峻的眉骨上。
看到她,男人眉眼便温和了几分。
万藜将牛奶放在桌上,傅逢安顺势把她拽进怀里。
低头闻了闻她发间的香气:“洗完澡了?”
万藜摇了摇头,冲他甜甜的笑着,伸手却在解他衬衫的扣子。
脖颈上的那道牙印已经淡了许多。
傅逢安有些诧异,有些愉悦。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便由着她的动作。
万藜的手探进他胸膛,指腹缓慢地画着圈。
男人呼吸微微沉了下去。
她几乎是在下一秒,仰起脸,语气无辜:“傅总,让我做什么都行……升职的事,可以吗?”
傅逢安顿住了。
万藜以为他没反应过来,又补了一句:“我保证不告诉傅太太。”
少女脸上笑意勾人,带着几分妖冶。
是赤裸裸的挑衅和挑逗。
理智就在一瞬间崩坏。
傅逢安忽然攥住她的腰:“从哪儿学的?”
万藜看着他一脸严肃,可绷紧的肌肉早已出卖了他。
假正经!
她笑了起来:“傅总,难道不喜欢吗?”
说着主动吻上他的唇。
傅逢安提起她的后颈,将她压向书桌。
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话语一并吞了进去,加深了这个吻。
少女很快被吻得气息紊乱,脸颊绯红。
傅逢安眸色漆黑,手沿着她的裙摆,一寸寸探了进来。
万藜腿不自觉地夹紧,急忙推开他的手,在他怀里咯咯笑起来。
“我生理期了。”
说完,她环上男人的脖子,饶有兴致地欣赏起他的表情。
傅逢安听到这句,浑身血液积攒的地方绷的生疼。
额角的青筋跳了又跳。
他看着万藜那副恶作剧得逞的表情,靠着椅背深吸了一口气,难怪她今天这么大胆。
“故意的?”他掐了掐她的脸颊,“就喜欢作弄人?”
万藜点点头,她确实喜欢看他受不了又要克制的样子。
电话就在这时响了起来,打断了暧昧。
万藜偏头瞥了一眼,是张绪的来电。
她伸长胳膊,替他捞过手机。
递到他面前时,声音里带着促狭:“傅总,张特助的电话,应该是公司有急事。”
她沉醉地扮演着小秘书的角色。
这个点张绪打来,应该是真有急事。
傅逢安没再跟她闹,也没回避她,接了起来。
万藜乖乖趴在他怀里。
张绪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傅总,有件急事,需要您立刻定夺。”
傅逢安起了几分好奇:“什么事,你说。”
张绪听见那头声音微哑,关切地问了一句:“傅总,您感冒了吗?需要联系医生吗?”
傅逢安顿住了。
万藜看着他突然沉下来的脸色,没忍住,笑出了声。
少女银铃般的嗓音透过听筒,像夏夜里一阵宜人的风。
张绪顿时意识到了什么,脑门一黑。
想说“没打扰到您吧”,话到嘴边又觉得,还是闭嘴比较好。
傅逢安按住万藜的腰,她立马止住了笑,可身子还在他怀里发颤。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
张绪硬着头皮,语气专业:“恒业地产出事了。他们有两笔表外融资同时爆雷,明天消息就要捂不住了。方总想要断臂求生,打算把西三环那块住宅地和持有的公寓品牌整体打包,贱卖换现金……”
傅逢安思忖片刻:“他要什么条件?”
张绪语速快了些:“他要50亿,条件是天亮前必须答复,只要现金,不走复杂流程。听他的意思,如果天亮前我们这边没消息,就立刻联系百盛……”
傅逢安短暂停顿:“你马上回方总,说我有意向,让他等我电话,最多半小时。你马上核实情况是否属实,再联系一下律师和财务总监……”
挂断电话后,万藜看他一脸严肃,便从他怀里下来。
傅逢安摸了摸她的头发:“身体不舒服就早点睡。公司有事,今晚可能不回来了。”
万藜点点头,看着他急匆匆地走了。
只是有个问题,明天就开学了。
她本来想跟他说住校的事。
恋爱的三月定律,前三个月如果没有建立起深度依恋,关系会在激素退潮后慢慢回归理性,进入审视期。
人会开始思考,这段关系到底值不值得继续。
跟傅逢安,这就快三个月了。
他目前拒绝深度沟通,天天待在一起,新鲜感会耗完的。
趁他还在兴头上,减少率。
毕竟没喂饱的小狗,才是最听话的。
只不过,她手里收了他好几套房子了。
他没那么容易让自己住校。
所以她拖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才想好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