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杨申依旧在操场上教导着自己的徒弟们。
另外黄刚和赵萌萌也加入了进来。
对於新来的两个「差生」，包揽年级前十的「杨家军」并没有太多感觉，因为师父的权威足够，足以抹平这种参差。
差生怎麽了？师父就是教条狗，他们也能真心实意喊一声「小师弟」。
不过渐渐的发现，至少在《第六套》这个领域，这两人其实算不上差...居然也有着评级六左右的水平。
差不多完成了第一轮的热身後，又到了「恩师贷」的环节了，每人都拿出了自己的补剂。
杨申则用自己的「大黑瓶」交换。
和昨日差不多，袁锐他们出於对恩师的尊敬，浅尝辄止...剩下的部分则都给了田子涵。
比起最早单纯的尖子生小组，变成「杨家军」後，他们的关系反而更近了一些，田子涵也没以前那麽好面子了，知道这些难喝的药剂是自己的机缘，主动收揽起来。
一个人拿着好几个大瓶子，打算挑战一下人类味觉的极限。
黄刚好奇地凑了上来：「大个子，这些都是补剂？都给你了？
」
田子涵点了点头，黄刚身高几乎只到他腰。
黄刚看着好奇，高考还剩十几天了，他进步很快，但「补源」被卡着了。
如果是别人的补剂，他没脸要，但这好像都是没人要的，剩了些残汤，倒是有些心动。
「我能试试麽？」
此人虽然不是师兄弟，但好像和杨师是同班，田子涵略微犹豫还是同意了。
黄刚拿起一瓶，以不对嘴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倒了一口。
"yue~！"
一道黑色喷泉涌出，身边的人立刻四散躲避。
田子涵急了：「你喝不了别浪费啊！」
黄刚震惊地看着手里的液体，眼神从惊恐，到犹疑，到平静。
以及最後...狂喜！
不知道经过了怎麽样的思索。
黄刚擡手道：「不..我可以的...」
「我一直觉得，老天爷给我一个口癖，终究是有理由的！」
田子涵：「老天爷应该没这麽闲...所以你口癖是什麽。」
黄刚摆摆手：「不重要，我只知道...我可以的！」
「我要是连这个都不敢喝！我以後用刀叉吃屎！吃整条的！不加热！」
不熟悉黄刚的田子涵目瞪口呆，但也是被这种决心感染：「好！那就一起吧！来！」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极为恶毒的誓言了！
「干了！」
一大一小两个人，举杯豪饮，吨吨吨的往下顺。
杨申没有搭理两个活宝，而是找上了自己的能干务实的大弟子。
「袁锐，我需要一个备用手机，而且要带电话卡。」
「备用手机？」
杨申点点头，没有多的解释。
袁锐没有再问，而是拱手道：「我这就去为恩师处理。」
这位办事能力极强的大弟子，中午就帮杨申准备好了。
来六班奉上了一款不新不旧的机型，但成色不错，没有自作聪明买个全新的，而是原原本本的按照恩师嘱咐，最多加上了一些自己的细心。
存储空间已经完全乾净，还带一张电话卡，电话卡里充了300块钱。
杨申装进了兜里，这自然是给徐竹准备的。
有徒弟就是方便，有些事儿他不是不能办，而是可以省时间精力。
当天晚上，杨申再度轻车熟路，去往了金水雅墅。
依旧是不走寻常路，依旧是绕着监控走，依旧是在院落里留下了阵法。
窗户外，杨申笑着擡起手：「我又来了！」
早已在窗台翘首以盼的徐竹，笑意已经无法压制，两个小酒窝好似存满了快乐。
但转而又想到了昨天自己单方面坦诚相见，白了杨申一眼。
杨申翻进房间，今天他来的比昨日要早，时间也更充裕，距离叶清瑶常规回来的时间，足足有三个小时。
「怎麽说竹子，今天是走流程，还是直接睡？」
徐竹皱了皱秀气的鼻子：「感觉你在占我便宜！」
「不，我都是字面意思。」
杨申将书包打开，将手机递给徐竹：「这个你拿着，藏好了，这样白天就可以联系了。
徐竹接过手机，有些疑惑道：「白天可以联系？晚上不能麽？」
杨申摇了摇头：「晚上不用联系，我住这。」
徐竹瞪大了眼睛：？？？
杨申指了指自己：「其实我也是个不用睡觉的，当然我和你不同，这是杨家秘传」的效果，给我一个地方打坐就行。」
叶清瑶不过是练骨境，而且杨申的阵法可以笼罩整个别墅，哪怕在同一个屋檐下，杨申也可以让自己变成叶清瑶眼里的鬼，看都看不见。
而叶清瑶的一举一动，在杨申感应中都是透明的，上厕所用几张纸都门清！
徐竹听杨申要住在这...红着脸道：「没必要吧...你能来陪陪我就已经很好了...
，杨申却无法解释，他主要是防着徐竹猝死..
仅仅是让徐竹有一定休息时间，已然不够。
卧室的书桌上，杨申将这两天学校文化课一些值得一提的关键题型，给徐竹讲了讲。
这一点，可能其他人看会有些反常，因为徐竹的身体问题，和她高强度的学习脱不开干系，杨申居然还要帮徐竹学习。
但其实...这世界并非「非黑即白」，做事也不是「非纵即禁」。
好似要救徐竹，就要给叶清瑶做成烤串，然後再放弃高考一样。
那是嘉豪思维。
不论叶清瑶这个鬼母有多糟糕，杨申对於徐竹参加高考、展现实力这件事本身是支持的，只要在确保健康、安全的情况下。
解决叶清瑶的问题，并不意味着让徐竹完全放弃高考。
否则这麽多年的苦也都白吃了，之後的人生恐怕也会彻底混乱。
这也是徐竹自己的意愿。
弃考，并不是一种勇敢。
相反，是一种胆怯。
哎...可惜自己只有「命格复制」机会，没有「命格转移」或者「命格删除」机会，否则就不用这麽麻烦了。
简单讲了些东西後，如昨天一样，徐竹在杨申的臂弯睡去。
而杨申则很清醒，用昨天同样的法子，帮徐竹完成一些重复性的试卷。
九点多，叶清瑶回来後，杨申暂时离开，徐竹喝了药剂，在楼下自家健身房锻体，等到淩晨一点，叶清瑶睡了才返回房间。
杨申已经在徐竹床上打坐了。
徐竹擦拭着汗水，看着杨申俊逸的侧脸，一时间有些痴了..
坐在了杨申身边，徐竹感受着安心，却又不知道该说什麽..
才能表达自己的温暖。
许久後，才模仿起在学校课桌後的那些小动作。
用肩膀顶了顶杨申：「申子...」
「嗯？」
杨申没有睁眼，实际上整栋房子都在他的感知中。
「为什麽对我这麽好...」
杨申只是笑了笑：「不及你对我万一...竹子。」
之後的几日里，杨申每天都保持着相似的作息。
白天在学校里教教徒弟，上课学习，放学後去徐竹家里，抱着小猫咪睡觉。
有没有心猿意马？有的兄弟，肯定有的，杨申又不是「无後为大」的命格。
但...他能压制得住，他怕竹子猝死..
即便如此情况，徐竹也只有4—5个小时睡眠时间...真别再多折腾了。
就这样，三点一线，偶尔也回家一趟，指导指导四小只修行，照顾天台灵田。
在杨申的鼓励下，徐竹开始大量减少所谓「精神补充剂」的服用，改用每天至少4小时的睡眠来替代。
徐竹的气色，一日好过一日。
甚至某天晚上，杨申还带着徐竹跑了出去，趁着叶清瑶睡觉去医院挂了个急诊，检查了一下脑电波，对比上次的结果，已经健康了许多。
然而有趣的是，看似对叶清瑶的严苛计划进行了海量放水，时不时还出逃，但徐竹的武道进度却并没有落下。
这充分证明了杨申之前的猜测：徐竹不是受益於这些计划，而是反而太累起了反效果。
时间一日一日地过去。
杨申在稳步进行自己的「超冲刺计划」，朝着「练髓後期」狂奔。
徐竹越来越有了活力和精气神，每天晚上都笑容挂在脸上。
八个徒弟、黄刚、赵萌萌也各有提升。
然而高考的脚步从不为任何事停顿，倒计时每一日都在毫不留情地前进。
距离高考还有10天了...
黑夜中，两辆车驶入了金水雅墅，停在了14栋的院落里。
叶清瑶下车後，朝後看了一眼。
後方的小货车里，下来了三个人。
金伍，和一位医生、一位护士。
金伍打开匣子，月蛊已经被他打磨成了一根短细小骨，方便植入。
看上去如同一根玉棍。
叶清瑶凝视了片刻，收回目光淡淡道：「我以为，会是在医院里。」
金伍乾笑了一声：「毕竟这东西是违禁品，在医院容易留下首尾。」
叶清瑶嗤笑一声，违禁品有什麽奇怪的。
她为徐竹找来的许多东西，都算是违禁品，就比如试验性药物「精神补充剂」。
而此时....三楼徐竹的卧室中，杨申早已经眉头紧锁。
今夜，怕是有大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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