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枕书腿还疼,本来还想去海边的,但还是放弃了。
鹤知年不想折腾她。
这半个多月以来她已经够累了。
而且他俩已经很久没有回家看孩子了。
在敦煌玩了一天后,鹤知年便开车带着叶枕书一路玩回南城。
叶枕书很久没有这么放松了。
鹤知年带她看日出,看日落,路过海边时停下住一晚,在海滩上看星空,在草坪上带她骑马。
回到鹤家庄园,叶枕书已经累塌了。
也不知道鹤知年哪来的精力。
白天开车一路玩回来,晚上停下来就玩她,完全没有懈怠。
他是位挑剔的老师,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还希望他的学生能够毫无保留地反馈给他。
叶枕书在家躺了两天才把精气神补回来。
杨雪和保姆一直在家看着孩子。
叶枕书回来后便让杨雪回去休息了。
鹤长明是个宠妻狂魔,前两天叶枕书没回来的时候鹤长明一直在陪着杨雪。
叶枕书回来了便回了别墅,没有过来这边。
但听鹤知年说,鹤长明可粘杨雪了。
这倒是跟鹤知年一个模样。
而鹤知年每天按部就班地去公司。
这天鹤知栀终于从国外回来了。
叶枕书本来是要去接机的,鹤知栀没让她来。
说是韩寂川过来接她。
叶枕书也就没有出门,在家静静等着她回来,晚上一起到双喜餐厅吃饭。
谁成想,她等了将近两个小时还不见人回来,鹤知年在书房办公,没有注意到时间。
叶枕书便给鹤知栀打去电话:“见到人了么?”
鹤知栀沉了一口气,“没见上,我跟朋友的车回来了。”
“没见上?”
“他人呢?!”
“说是有急事,赶不上。”
韩寂川有让人过来接她的。
但不是韩寂川,鹤知栀便也就没有再等的必要。
叶枕书听出她的失落,“你跟谁回来?”
“就上次我跟你说的……”
鹤知栀还没说完,电话里便传来一个清爽的男声:“嫂子,是我,莫锦州!”
“……”
莫锦州,是上次韩寂川跟鹤知年说的那个华裔。
一天到晚黏在鹤知栀身边的男人。
知道鹤知栀在机场等韩寂川,莫锦州也跟着等。
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时,一旁的鹤知年愣了一下,随后接过叶枕书的电话,对那边的鹤知栀说道:“鹤知栀,马上回家。”
“不去餐厅么?”
“先回家。”
“哦,好吧。”鹤知栀听到鹤知年的声音便有些害怕。
鹤知年叫她全名的时候就犯怵,也不知道他今天吃了什么火药。
电话一挂,莫锦州便凑了上来,“小知栀,这么怕你哥?”
“不怕,但他聪明,听他的话能赚大钱。”鹤知栀得意。
鹤知栀在国外的这段时间,她一有什么问题便去问鹤知年。
鹤知年一点她就明白该怎么做。
她才知道鹤知年有多厉害。
以往她对这些事情还不以为然,做生意嘛,不久谈得拢就做,谈不拢就算了,可这其中的门道鹤知栀也是接手的时候才发现他的厉害。
“那我追求你,不得先过你哥那关?这就有点麻烦了。”莫锦州若有所思。
鹤知栀拧眉:“我都说了我有未婚夫,你可别给我找麻烦。”
“是是是,你有未婚夫,那你未婚夫呢?今天怎么没来接你?”莫锦州哼哼一声。
鹤知栀看了看手机,“肯定是又有手术了。”
莫锦州不屑:“他不就是在你家困难的时候帮了一下嘛,他那时候不帮面子上就挂不住了,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喜欢你?
没准他在你到国外的时候已经找到女朋友了呢?!”
“莫锦州,你闭嘴。”
“命里有时终须有啊~”他轻轻摇摇头。
“狗屁!老娘我就要有,没有我就强求,我乱求!我硬求!!我他妈天天求!!!”
“你这是用几块钱的香,许几百万的愿。”
“不为难佛祖,难道为难我自己?!”
“好好好……”莫锦州也是服了她这脾气,“你求,你求……”
鹤知栀不想跟他说话。
她的初吻是韩寂川的,韩寂川得负责。
他要是敢跑,就死定了!
回到鹤家庄园,鹤知年在一旁打电话,电话那头就是韩寂川。
他走到一边,没让鹤知栀知道。
鹤知年:“死哪儿去了?”
韩寂川:“我晚上回。”
“吃饭要是迟到你就不用回了。”
“……我肯定回!”韩寂川声线低了下来。
“遇到事情了?”
“……一点小事。”他有点不好意思,侧身看了一眼病房里的梁好。
梁好自己在家不小心摔了一跤,出了点血,打了120,又想起韩寂川,便给韩寂川也打去了电话。
韩寂川比救护车先来,只是没赶上去接鹤知栀。
鹤知年瞥了一眼鹤知栀,她显然心情不是很好。
“遇什么事了?”
“遇到个伤者,送她来医院,已经安排妥当了。”
韩寂川在鹤知年这儿没撒过谎,鹤知年也就没有再追问。
鹤知栀下了车便坐在沙发上抱着鹤书宴逗他,此时已经没有心情在去想韩寂川了。
也算是扯平了。
上次吃饭将婚事定下来,是鹤知栀不愿意。
这次吃饭韩寂川迟到,不知道来不来。
今天晚上的饭局,原本是想将婚期提前的。
可当事人今天没来……
两家人再次坐下来时,饭桌上多了鹤书宴和鹤听眠这两个小朋友。
去年那时,叶枕书还没确定鹤知年的心意,鹤知年还百般无赖地装醉亲她。
现在两人孩子都有了。
韩寂川的父亲韩胜华脸上有些挂不住。
“这逆子平时不这样,今天也不知怎么就耽误了,知栀,回头我说说他,你也别放在心上。”
鹤知栀莞尔一笑:“没事,上次是我不懂事,这次也不怪他。”
韩胜华点点头。
鹤长明懂韩寂川的为人,今天人没来肯定是被什么事情给绊住了。
叶枕书凑到心不在焉的鹤知栀身旁,“你去年可是死活不愿意跟韩寂川的,怎么现在改变主意了?”
鹤知栀脸颊一热,她和韩寂川的事情可是半点没敢跟别人说。
“他人看着挺好的。”
而且最么长一段时间以来,韩寂川只要一有时间就到国外去看她。
给她带国内好吃的零食,带她看电影,做饭给她吃,还住同一屋檐下。
当然,两人的关系也仅此而已,韩寂川矜持得很,从不越界。
鹤知栀想亲他也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