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跟着我,杀!!!”
项羽一只手抓着马鞍,一只手提着霸王枪,冲在最前方。
好久都没有打仗了,他的身体都快要生锈了。
这一次,他必须要好好打一场。
“杀啊!!!”
身后的十万骑兵跟在项羽身后,每个士兵脸上都带着狂热。
他们拿着长刀,嗷嗷大叫。
……
“哼,中原王朝的骑兵就敢这么冲?”
“儿郎们,举起你们手中的武器,让这所谓的神州好好看看,什么叫做骑兵,什么叫做长生天的孩子。”
“我们都是勇士。”
“举起你们的武器,杀。”
另一边,哈依部落族长喻恩泽看着项羽竟然主动冲击他们,脸上满是狂妄。
中原王朝的骑兵,在他们心目中都是软脚虾,只是看起来像点样子,实际上打起来,都是样子货。
这不是猜测,而是每一次战斗之后,发现的。
大量的数据都表明了,中原王朝的骑兵都是样子货。
也就只有军阵还像点样子。
所以,战场上他们都是避着中原王朝的军阵打的。
至于骑兵的话,那还用说吗?
直接冲锋,一波扫荡。
“杀啊。”
在喻恩泽的带领下,哈依部落的六万骑兵纷纷上马。
尽管一眼望去,敌军的数量比他们多,但他们还是不怕。
以少胜多,是他们匈奴的代言词。
他们匈奴征战中原王朝,哪次不是以少胜多?
不对,匈奴是中原王朝给他们取的外号。
他们的名字叫做,长生天的孩子。
“杀。”
喻恩泽冲在最前面,手中弯刀高举,刀身在日头下泛着幽冷的光。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那道越来越近的铁色洪流,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笑意。
中原王朝的骑兵,他打过太多次了。
那些看起来铠甲光鲜的骑兵,冲锋的时候喊得震天响,真正接战的时候一碰就散。
他们的马不如匈奴的马,耐力不足,冲刺速度虽然不慢可后劲差得远。
他们的刀不如匈奴的刀,又轻又薄,砍在皮甲上都未必能一刀致命。
“长生天的孩子们!”
喻恩泽扯着嗓子吼,声音洪亮粗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气。
“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骑术!”
“吼!”
六万匈奴骑兵齐声回应,那声浪粗野而狂放,带着草原上特有的野性。
战马在胯下嘶鸣,马背上的骑士压低身形,弯刀横握,目光凶狠得像饿狼。
他们确实有自信的资本。
每一个匈奴骑兵从会走路就开始骑马,每一匹战马都和他们血脉相连。
他们的骑术是刻在骨头里的,他们的箭法是长在天上的鹰教给他们的。
中原骑兵?笑话。
喻恩泽的眼中已经浮现出了胜利的画面。
他打算一个冲锋就把这十万中原骑兵冲散,然后追着溃兵一路砍杀,砍到对面血流成河、闻风丧胆。
“杀!”
两军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三百步。
两百步。
一百步。
喻恩泽终于看清了对面那些骑兵的模样。
他们的骑兵穿着铁甲,马也披着铁甲,看起来确实威风。
可喻恩泽心里冷笑,铁甲重不重?
你们的战马能跑多久?
等你们的马跑不动了,老子一个回马枪全给你们射成筛子。
“冲过去!”
他猛地夹紧马腹,弯刀指向前方。
两军前锋终于撞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喻恩泽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没有撞进中原骑兵的阵型。
他看到一柄长枪。
那柄枪比他见过的任何武器都要长,枪身漆黑如墨,枪尖泛着寒光,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从对面阵中刺了出来。
持枪的人比那柄枪还要骇人。
那人坐在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上,身形比周围所有人都高出一头,肩膀宽得像是门板。
他的铁甲上面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干干净净的铁色,可在日光下却泛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冷光。
他的头盔下面是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无法形容的东西。
喻恩泽和那双眼睛对视了一瞬。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猛兽盯上了,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可他已经冲到了面前。
项羽手中的霸王枪动了。
那一枪刺出来的时候,喻恩泽甚至没有看清枪的轨迹。
他只感觉眼前一花,胸口猛地一凉,然后低头看去,那柄黑色的长枪已经从他的前胸刺入,从后背透出,带着一截被他自己的血染红的枪尖。
喻恩泽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里涌出来的只有血沫。
他的弯刀从手中滑落,在半空中翻转了两圈,刀尖插进泥土里,刀柄还在微微晃动。
“你……”
他最后一个字没能说完。
项羽手腕一抖,霸王枪猛地收回,带出一蓬猩红的血雾。
喻恩泽的尸体从马背上倒栽下去,摔在地上滚了两圈,面朝天空躺在尘土里。
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里残留着最后那一瞬间的难以置信。
死不瞑目。
路边一条。
项羽看也没有多看他一眼,枪尖一转,已经朝着第二个匈奴骑兵刺了过去。
“杀!”
他的吼声像惊雷一样在战场上炸开。
身后的十万铁骑跟着他一起吼,那声音震得大地都在发颤。
匈奴骑兵们愣住了。
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族长被一枪刺死,快得像捅破一张纸,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族……族长……”
前排的匈奴骑兵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哆嗦着,手中的弯刀在发抖。
他们想不到,自家族长怎么就这么没了?
只是一眨眼的事情,族长就没了?
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他们看都没有看清楚。
这……
合理吗?
“他杀了族长!杀了他!”
有人嘶声吼着,策马冲上去想要为族长报仇。
他的弯刀劈向项羽的脖颈,角度刁钻,力道凶狠。
项羽没有躲。
他的霸王枪从下往上一撩,枪杆撞在弯刀的刀身上,那柄弯刀应声而断。
断掉的半截刀身旋转着飞出去,扎进了旁边一名匈奴骑兵的肩窝。
持刀的匈奴骑兵虎口崩裂,整条手臂都被那股巨力震得失去了知觉。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霸王枪已经回手一刺,枪尖洞穿了他的咽喉。
“噗。”
一个血洞出现在他的脖子上,前后通透。
他捂着喉咙从马背上倒下去,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一整片地面。
“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