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区区匈奴罢了,我吕布还能怕你们不成?”
另一边,吕布提着方天画戟,骑着赤兔,一路前冲。
身后,三千玄甲军整整齐齐跟在他身后,除此之外还有十万骑兵。
吕布和三千玄甲军就是剑尖,负责破阵,十万骑兵说白了,就是跟着打,打扫战场的。
“兄弟们,杀过去。”
“跟着我冲杀就完事了,其他别管。”
吕布大笑一声。
你项羽很嚣张,我吕布照样很嚣张。
前世的地位,我吕布不如你。
没有强化之前,我吕布也不如你。
但是现在,你自称霸王,我吕布就敢称二霸王。
我吕布,一生不弱于任何人。
“杀。”
三千玄甲军死死跟在吕布身后。
在第一次跟着吕布混的时候,他们内心是不服的,毕竟他们前世跟随着的可是那位。
但是,在后续的几次战斗之后,他们内心开始逐渐认可吕布。
这位的统帅能力以及自身的武力,得到了他们的肯定。
还行。
再打几场战斗,三千玄甲军都要变成吕布的私军了。
……
“勇士们,给老子杀过去。”
“杀。”
另一边,匈奴侧翼的骑兵发现了吕布。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脱离大部队,大量匈奴骑兵冲着吕布冲杀而来。
带头的则是一个膀大腰粗,手拿一把长斧的壮汉。
他叫阿达木。
他很壮,他胯下的战马更壮。
战马和他在一起,完全就是绝配。
在他身后,大量骑兵一同冲锋。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残忍的微笑。
神州骑兵的威名在匈奴群体中,只是在少量传播。
大量的匈奴连神州听都没听说过。
所以,他们看神州骑兵的眼神,就跟看普通王朝的骑兵一模一样。
只是看起来威风一点,打起来完全都是样子货。
不足为惧。
“杀。”
“杀。”
吕布的双眼死死锁定阿达木,而阿达木的双眼死死锁定吕布。
双方一眼就看出了对方是领头的。
“死。”
“死。”
两人一同嘶吼。
阿达木的长斧抡圆了劈下去,朝着吕布的头顶,裹着风声和一身蛮力。
那一下若是劈实了,铁甲都要被劈成两半。
“愚蠢。”
吕布动了。
方天画戟从下往上一撩,戟杆撞在斧柄上,金铁交击的巨响炸开。
阿达木只觉得双手像是握住了烧红的铁棍,虎口剧痛,两只手同时松开。
长斧脱手飞出去,在半空中翻转着扎进泥土里,斧柄还在嗡嗡颤动。
阿达木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那双手的虎口已经裂开了,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你……”
他抬起头,对上了吕布的眼睛。
在这一刻,方天画戟已经刺到了他的面前。
戟尖像一道银色的闪电,从阿达木的胸口扎入,又从后背透出。
戟尖上挂着一截断裂的肋骨和一片碎肉,血顺着戟杆流下来,滴在吕布的铁靴上。
阿达木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想要说些什么,可血沫涌上来堵住了他的气管。
他的身体在戟杆上抽搐了两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
吕布手腕一抖,方天画戟轻轻一甩,阿达木的尸体从戟尖上滑落,砸在尘土里,面朝下趴着,手脚还在微微抽动。
吕布的目光越过那具尸体看向后面的匈奴骑兵,脸上那抹淡笑终于扩大了几分。
“杀。”
他轻轻吐出一个字。
三千玄甲军同时加速。
方天画戟在吕布手中翻转,戟刃划出一个半圆,将迎面冲来的三个匈奴骑兵同时扫落马下。
戟尖划开第一个的喉咙,戟尾的铁鐏砸碎了第二个的面门,戟杆横拍在第三个的胸口,那人的胸骨凹陷下去,整个人从马背上倒飞出去。
吕布策马前冲,方天画戟上下翻飞,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团血雾。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速度极快,快得那些匈奴骑兵根本看不清招式的轨迹。
只觉得眼前一道银光闪过,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跟上将军!”
玄甲军的统领一声暴喝,三千铁骑紧随吕布身后涌入匈奴骑兵的阵型之中。
玄甲军和普通骑兵完全不同。
他们身上披着厚重铁甲,战马也覆盖着铁片,防护严密到寻常刀剑根本砍不透。
而他们的武器更是五花八门,有人用长槊,有人用大刀,有人用铁锏,有人用流星锤。
每个人的武艺都精悍绝伦,配合起来更是天衣无缝。
一名玄甲军士兵挥舞长槊直刺,槊尖穿透了两名匈奴骑兵的胸膛,像是穿糖葫芦一样把他们钉在一起。
他手腕一抖将槊尖拔出,血喷涌而出,那两具尸体还没倒地,他槊杆横扫已经把第三名匈奴骑兵扫下马去。
另一名玄甲军士兵双手持刀,一刀劈落,匈奴骑兵的弯刀被劈成两段,刀势不停继续落下,从肩膀斜劈到腰胯,整个人裂成两半。
“长生天!”
一个匈奴骑兵绝望地嘶吼着,将弯刀掷向玄甲军士兵的面门。
那士兵侧头避开,刀身擦着他的头盔飞过去,他的长刀已经向前递出,刀锋没入了那匈奴骑兵的胸口。
骑兵倒下去的时候眼睛还圆睁着,嘴里喃喃着听不懂的祷词。
玄甲军配合极其默契。
三人一组推进,一人主攻一人侧翼一人策应。
主攻的长槊刺出吸引注意,侧翼的大刀横劈封死退路,策应的流星锤从刁钻角度砸向匈奴骑兵的后脑。
一轮配合下来,面前的敌人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有人从侧面想绕后偷袭,身后另一组玄甲军已经迎了上去。
铁锏砸断马腿,战马惨嘶倒地,骑手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长刀已经落在他脖子上。
匈奴骑兵的阵型在玄甲军的冲击下像纸一样碎裂开来。
他们本以为中原骑兵只是样子货,可眼前这些铁甲怪物根本不是样子货三个字能形容的。
他们的刀砍在玄甲军的铁甲上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他们的箭射进去叮当弹开。
他们的战马撞上去反而被反震得踉跄后退。
一个匈奴百夫长组织了五十多骑试图围杀一名玄甲军士兵。
那名玄甲军士兵策马站在包围圈中央,四周全是匈奴骑兵,弯刀和长矛从四面八方同时刺来。
他没有躲。
他的长槊猛地旋转了一圈,槊尖画出一个完美的圆环。
那五十多骑中将近二十人被同时扫中面门,惨叫着捂脸从马背上跌落。
剩余的骑兵被这股气势镇住了,勒着马往后缩,可他策马追上去,一槊一个,连刺连杀,五十多骑不到半刻钟全被放倒。
“魔鬼……都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