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 第248章 云疏月,不许在窗口荡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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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浓如墨。

    旧王府书房的窗棂透出一线微光,照着院中青石板上的几片落叶。

    廊下挂着两盏灯笼,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

    云疏月像只蝙蝠,倒挂在书房外的廊檐下。

    这一整天,姐姐们什么也不让她做,说她伤没好,也不许去送外卖。

    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既然她们不好意思开口提,那我就积极主动查探!

    云疏月屏住呼吸,耳朵贴着窗棂缝隙,听着屋里的声音。

    “殿下,这是婉清整理出来的《天府粮仓》计划账目。”

    谢婉清的声音传出来,平稳清晰。

    “城外十里坡地的梯田改造,需要石匠二十人,每人每日工钱八十文,工期两个月。”

    “河谷水车营造,木料、铁件、轮轴,加上匠人工钱,预计三千两。”

    “沤肥坑的石灰采买,按每坑五十斤算,一百个坑就是五千斤,石灰一斤十二文……”

    算盘声响起,啪嗒啪嗒,珠子拨得飞快。

    “总计下来。”

    苏瑶的声音接上,语气平淡,却字字砸在人心口。

    “粮种、工钱、石灰、铁器、木料,加上雇佣流民的口粮安置,保守估算,需银两万八千两。”

    云疏月倒挂在梁上,听得心头一跳。

    两万八千两。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殿下的意思是?”

    苏瑶又问。

    顾墨染的声音传出来,语气轻松。

    “王府先垫着。等梯田改造完。春耕起了势头,粮食收上来,就好了。”

    苏瑶的算盘停了一瞬。

    “我算了下王府现银,还差一万两的缺口。”

    “殿下若不急,可等京城那边卖铺子的银子到账。”

    “若急,就得想别的法子。”

    屋里安静了片刻。

    云疏月挂在梁上,脑子里飞快转着。

    一万两。

    她想起白日里沈灵儿带她去看安置好的黑风寨老弱。

    铁蛋啃着肉包子,嘴角沾着油星,眼睛亮得出奇。

    豆包抱着一本新买的启蒙册子,小心翼翼地翻着,生怕弄脏了。

    赵婶子坐在灶房门口,手里缝着一件棉袄,眼角的皱纹舒展开,脸上带着笑。

    孙大爷的腿上了药,不再疼得夜里睡不着,白天还能拄着拐杖在院子里转两圈。

    这些,都是王府给的。

    云疏月咬了咬牙。

    想起那件藏了三年的“死物”。

    当年她离家出走,带走了云正则藏得最深的一本账册。

    那东西她看不太懂,只知道上头密密麻麻写满了盐引流转和银两分账,还有一堆名字。

    她当初拿走账册,只是想让云正则难受,也想着若有一日走投无路,能拿去换点银子。

    可她从没动过。

    一来不知道该拿去哪里换。

    二来怕惹祸。

    如今……

    不如让顾墨染看看值不值一万两。

    云疏月换上夜行衣,走得极快。

    ……

    城东,荒废的城隍庙。

    月光照着破败的庙门,门上的朱漆早已剥落大半,露出里头灰扑扑的木头。

    院子里长满了荒草,齐腰深,风一吹,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云疏月翻过院墙,落在后院的一处空地上。

    她蹲下身,从腰间抽出一把破铁片,对着地上的一块青砖开始挖。

    泥土翻起来,带着潮湿的霉味。

    她动作很快,手上的力气也不小,不过小半炷香的工夫,已经挖出一个一尺见方的土坑。

    铁片碰到硬物。

    把铁片丢到一边,双手扒开泥土,从坑里拽出一个裹着三层油布的木匣。

    木匣不大,长不过一尺,宽半尺,很沉。

    云疏月把匣子抱在怀里,拍了拍上头的泥土,转身飞掠出庙门。

    夜色里,她的身影像一只夜鸟,贴着屋檐和墙头,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巷子尽头。

    ……

    旧王府,偏房。

    云疏月落地的时候,衣服被墙头的钉子勾住,撕开一道口子。

    她顾不上,抱着木匣直奔自己住的偏房。

    推开门,把匣子搁在桌上,转身去洗了把脸。

    铜镜里,她的脸上还沾着泥灰,头发乱了几缕贴在额角。

    她用帕子胡乱擦了擦,又看了看身上这件夜行衣,正准备去找顾墨染。

    脑子里忽然响起沈灵儿说的话。

    “你出门可以穿男装,在家里,女孩子还是该有女孩子的样子。”

    云疏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夜行衣利落,方便翻墙上树。

    可她今天要去见王爷,要献上这么重要的东西。

    总不能脏兮兮的,像个泥腿子。

    咬了咬牙,把夜行衣脱下来,重新套上那件水红色的裙子。

    又从匣子里翻出一小盒胭脂,是沈灵儿给的。

    她打开盒子,用手指蘸了一点,胡乱抿在唇上。

    铜镜里,她的脸红了一片,不知道是因为胭脂,还是因为别的。

    云疏月深吸一口气,抱起桌上的木匣,转身出门。

    她本该走正门。

    可走到顾墨染房门外的时候,她的脚步停住了。

    抱着木匣,心里打鼓。

    要是王爷问她这东西哪里来的,她该怎么说?

    要是王爷问她为什么要献这个,她又该怎么答?

    云疏月站在门外,犹豫了片刻,忽然转身绕到房子后头。

    后窗半开着,透出一线烛光。

    她眼睛一亮。

    不如从后窗悄悄把东西放桌上,然后就跑。

    这样既能把东西送到,又不用面对面说那些让人脸红的话。

    这主意好。

    云疏月抱着木匣,提气跃起。

    身子腾空,轻飘飘往窗口飘去。

    她的轻功极好,这点距离闭着眼都能过。

    可她严重低估了这件齐胸裙那繁复宽大的下摆。

    裙摆在空中展开,像一朵盛放的花。

    她刚飘到窗口,裙摆就卡在了窗棂的木格上。

    嘶——

    撕裂声响起。

    云疏月的身子被裙摆拽住,整个人头朝下悬在半空。

    双手死死护着怀里的木匣,双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

    裙摆蒙住了大半个身子,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自己卡住了。

    她拼命挣扎,想把裙摆从木格上扯下来。

    可越挣扎,裙摆卡得越紧。

    顾墨染正靠在榻上,翻看着系统光幕里的《早稻驯化法》。

    忽然听见窗棂传来奇怪的声音。

    他抬头看去。

    一团水红色的布料卡在窗户的木格上,随着挣扎一晃一晃。

    那滑稽的模样,让人哭笑不得。

    “干什么?不许在本王的窗口荡秋千!”

    【感谢小说家,云八岐,江老祖,陈情的花,宁小姐的情书,乔江山的胶囊,还有大家的为爱发电,跪谢啦!】

    【本来打算请假一天修电脑,结果发现是新换的机械键盘造成的频繁断网,好奇怪哟。难道真是我这山猪吃不了细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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