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穿书兽世:恶雌她终于吃上好的了 > 第五百一十二章 哄完你的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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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沈湄觉得脑仁有点疼,肯定是因为没睡觉。

    她把门关上,隔绝了梵渊的目光,然后把鞋子穿上,看向梵渊,神色有些严肃:“不许胡说八道。你跟我过来。”

    梵渊暗紫色的桃花眼中满是认真:“湄湄,你生气了吗?”

    回到梵渊的房间,推开门,里面干干净净,连被子都整整齐齐。显然,这家伙一晚上没睡。沈湄脑壳疼,回头看向他,沉声道:“你一直没睡觉,就站在外面听墙角?”

    梵渊长睫轻轻眨动,追问:“什么是听墙角?我回了一趟族地,早上刚回来。”

    “族地?”沈湄一顿,想到昨天海域上空裂隙的酷刑,心头一紧,赶紧上前抓住他的手,将光明系异能涌入他的身躯。探查了一番,发现伤势好转了些,并未添新伤。

    梵渊看向自己被握住的手,眼底泛起些笑意,反握住她的手,轻嗯一声:“族中很多事物需要我处理,处理好就回来了。”

    说完,他突然看到沈湄颈间的红痕,抬起手,轻轻摩挲了一下。不仅没蹭掉,反而将她颈间白皙的皮肤蹭得更红了。梵渊有些生气,问道:“他真的没死吗?他打你,我要打他。”

    沈湄:“……”

    她有时候真为不知道该怎么用专业术语来解释这种事而感到烦恼。可转念一想,她堂堂兽神继承者,为啥要解释这种东西?

    思及此,她一把将梵渊推到门上,用了他非常熟悉的壁咚姿势。

    梵渊暗紫色的卷发垂落下来,焚香味弥漫而出,冲淡了两人间的暧昧气氛。

    他垂眸看向沈湄,又看向她撑在他颈侧的手臂,声音干净:“我不走。你累不累?”

    沈湄没理他,伸手扯开他扣在颈间的衣领。冷白的皮肤透出些青筋,喉结滚动的弧度都十分清晰。梵渊低头看了一眼,有些疑惑:“湄湄?”

    沈湄踮起脚,呼吸洒在他颈间。他倏然一僵,修长的指尖缓缓攥紧,呼吸也跟着急促。

    她的红唇贴上他的喉结,轻轻吻了一下,直到吮吸下去时,他才微微蹙眉,觉得有些刺痛,也有些发麻。很奇怪,没有亲吻那么软,不舒服。

    可当一个个吻痕落下,梵渊觉得自己腿有点软。

    “湄湄……”

    他像个复读机似的,只知道茫然无措地唤她。

    沈湄抬头看向梵渊。因为她的吮吻,他微微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着,像是十分难耐,垂在身侧的手攥着她的衣角。

    察觉到她的视线,他垂下眼来,暗紫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令人痴迷的懵懂。

    沈湄深吸一口气,纤细的指尖从他腰侧滑下。

    “渊渊……”

    她声音有些轻,带着些勾人的引诱。

    梵渊身体一颤,呼吸变得急促,那张充满神圣意味、不食人间烟火的俊美脸颊上,铺开淡淡的红晕。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抬手去制止,干净的声音带了几分哑:“不要。”

    “不要什么?”沈湄向前一步,与他几乎紧紧挨着,两人间没有一点间隙。

    “嗯……”

    梵渊手指尖紧紧蜷缩在一起,额间大片冷汗洒下来,酥麻的快意流淌。

    “湄湄……”

    他又低声喃喃了一句,声音也跟着身体在颤。

    “嗯,在呢。”沈湄靠在梵渊胸口,听着他急促而仓惶的心跳声。

    她也没想到,初见时恨不得双手合十说句“阿弥陀佛”的男人,有一天,她会对他做这样的事。他如此不染尘埃,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他的亵渎,可她此刻做的事,比亵渎还要过分百倍。

    偏偏,感受着他的颤抖,听着他带着几分难耐的声音,她居然有点兴奋。

    果然,她骨子里一直都是个坏女人。

    梵渊显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湄湄靠在他胸口,温热的呼吸洒在他颈间,她的手指很炙热,没有收回去。而他的身体像中毒了似的,腿很软,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只能靠着门板勉强站住。

    他不知道,湄湄为什么要碰那里。

    “湄湄……”

    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

    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

    从前在海神殿中,只有他一人,见得最多的都是加尼斯帝国的海神信徒,他不知道人的情绪可以如此多样。此刻,她靠着他,他就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沈湄仰起头看他。

    梵渊垂着眼,暗紫色的瞳仁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唇微微张着:“湄湄……”

    沈湄被他的反应逗笑了,故意问:“你躲什么?”

    梵渊抿了抿唇,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认真地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澄澈的困惑,“你这样碰我,我很难受。但我不想让你走。湄湄,我好像很疼,但好像又没那么疼了。”

    沈湄愣了一下。

    梵渊低下头,暗紫色的卷发垂落,发梢扫过她的额头,带着淡淡的焚香味。他看着她,眼神干净得像一汪没有波澜的泉,可那泉水里分明有什么在涌动,只是他自己看不清。

    “湄湄。”他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疑惑,“我是不是生病了?”

    沈湄差点没绷住。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空着的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梵渊也没躲,任她捏,只是长睫颤了颤,乖巧得近乎可怜。

    “对,你生病了。”沈湄一本正经地说,“病得不轻。”

    梵渊神色认真起来:“那怎么办?”

    “我给你治。”

    说完,她踮起脚,再次吻住他的唇。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深入,只是贴着他,力道温柔缱绻。梵渊僵了一瞬,随后垂在身侧的手终于抬起来,这次没抓衣角,而是犹犹豫豫地落在她腰上,不敢用力,只虚虚地搭着。

    沈湄心里叹了口气。这个人,单纯到连接吻时都不知道怎么抱人。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稍稍用力。梵渊像被烫了一下,指尖蜷了蜷,但没松手。他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水光更重了,呼吸乱得不像话,额间又沁出一层薄汗。

    “湄湄……”他的声音几乎是在求她了,“我真的……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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