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贴着他的唇,低低地笑了一声。
真是单纯。
梵渊不懂,见沈湄没有回答的意思,也不再继续问了。
他小心翼翼地回应了她的吻,全神贯注。经过几次学习,已经掌握了技巧,认真得像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许久,沈湄退开些,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睫,心里一阵滚烫。
但她昨天吃多了,缓缓,美味的食物不能一次吃光,要循序渐进。而且,她还有正事。
她伸手理了理他被蹭乱的衣领,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好了,今天先治到这里。”
梵渊睁开眼,暗紫色的眸子里还带着未散的茫然欲望。他看了看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扯开的衣领和腰间的褶皱,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空灵:“明天还可以治吗?”
沈湄:“……”
她觉得再待下去,她一定把持不住。
这种干净到极致的男人,让人有种迫切想要玷污的感觉。看着他在清醒中沉沦,染上她全部的气息,却又全然不懂的感觉,非常有成就感。
“湄湄?”梵渊没得到回答,有些疑惑地又问了一句。
沈湄对上他纯澈如紫水晶般的眼眸,忍不住了。
她一把拉下他的脖颈,手掌覆在他的发丝上。周围的焚香味染上她的气息,显得格外暧昧。当沈湄在亲吻间将梵渊压在床榻上时,心里默默感慨一句:有神力就是好,体力超强。
梵渊觉得浑身有些燥热,修长的手掌不自觉又如刚刚一样,轻轻触摸了一下。很软,是从没体会过的柔软。看着她脸颊上的绯红,心尖微颤。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看着她脸上的神色,总觉得心情有些愉悦。
最亲密的伴侣,就应该这样吧?
沈湄杏眼亮晶晶的,望着梵渊懵懂无措模样,觉得分外迷人。她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喜欢。”
梵渊一僵,喉结重重滚动,额间青筋暴起,手掌忍不住收紧了几分。
“湄湄……”梵渊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知道听她的话,给她一切。他总觉得自己骨子里从不沸腾的兽性,竟开始躁动了,让他的情绪有些难耐。
就在这时,梵渊房间外响起了敲门声。“砰砰砰”个不停,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打断意味:“傻……梵渊,你弟弟跟着你跑来了,不出来安顿亲戚?”
听到狐堰的声音,梵渊的第一反应是皱眉,有些不高兴。
蛰跟不跟来,他不想知道。他现在只想和湄湄在一起。
这么想着,他一把扣住脸颊微红、想要从自己身上退开的沈湄,朝门外说道:“不去。”
说完,他眨了眨暗紫色的眼眸,看向沈湄,神色乖巧,声音里透着几分干净到极点的欲望:“湄湄,你继续帮我治疗,好不好?”
说着,他修长的指尖收紧,一副认真的表情。
他眼神里有些稀奇,迟疑道:“湄湄,你闻到一股甜甜的味道吗?是你身上的。”
沈湄脸一红,刚想说什么,门扉就被一脚踹开了。
门板“轰隆”一声倒在地上,溅起大片灰尘。狐堰收回长腿,身上的战斗服裹在身上,勾勒出壁垒分明的胸肌腹肌。他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盯着门内的景象,红唇勾起,淡淡道:“大小姐可真是,不累吗?赶班儿似的,我很是心疼。”
沈湄:“……”
她轻咳一声,利落翻身,从梵渊身上下来。
梵渊却没动,反而伸手抓住沈湄的手,声音空灵而神圣:“湄湄,还要治疗。”
“治疗?”狐堰半眯起眼,看向平躺在床上、衣衫凌乱、脖颈上布满吻痕的梵渊,大抵猜出了他家大小姐是怎么骗这个傻子的。所以,他要是不来,这小八就真要上桌了!
呵呵,他绝不允许!往后在这个家里,他会牢牢看着。让这个傻子在还没进门时就敢挑衅他,骑在他脑袋上。
沈湄瞳孔一震,赶紧扑过去,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在狐堰冷笑的目光中,手忙脚乱给梵渊拉好衣襟,然后飞也似地闪身跑了。
她得想想,明天的祭祀大典。这些人里,就君玄对这些种族的事最清楚。
她得去问问,了解一下无咎到底为什么非要参加这个暗渊蝠族的祭祀大典,才能配合他的行动,趁机将潮音汐铲除。她们两人不死不休,若不处理掉这个人,往后麻烦只会更多。
沈湄离开后,梵渊才缓缓从床榻上坐起身,暗紫色的卷发散落下来,带着几分凌乱。
他毫不在意还站在门口的狐堰,微微拉开衣襟,抬手摸了摸自己颈间方才被她吻吮过的地方。那里的皮肤还微微发烫,带着一种他从未体会过的、酥酥麻麻的余韵。
紧接着,他目光垂下去,看向自己,同样不在意狐堰还站在那,抬手想去触摸一下。
“神经病!”狐堰站在门口,察觉到他的意图,气得半死,转身就走,一秒都不想多待。
他真搞不懂,这个傻子连正常雄性的课程都没上过,能带给雌性快乐吗?大小姐不找他,居然一大早就跑到梵渊房间里来。难道……大小姐改变口味,觉得他这种的吃腻了?
狐堰浑身一震,如遭雷击一般。
狐族在其他课程上或许会偷懒,但在讨雌性欢心、伺候雌性这门课程上,绝对是下了苦功的。家族有专门的理论老师指导,十分精妙。
所以,是因为他表现得太过熟练,大小姐又怀疑他不干净了?
狐堰脸色苍白,指尖攥紧了几分。他虽然觉醒了,知道无数次轮回里,他的命运都是爱上宁雪,然后与她一起找到绿洲。可天知道,他可没有那些所谓的经验记忆,就如同他并不知道绿洲准确的位置一样——很多没用的记忆,他没有!
不行,他一定得找个机会告诉大小姐!那不是他!而且,那个狐堰的记忆,他都没有!他和梵渊一样干净,只是没有他那么愚蠢而已!大小姐不能厚此薄彼!